很快,在伊耆他们的房子旁边,除了凤金隅和他带来的随从之外,就只剩下伊耆、朱雀和玄武。伊耆和朱雀明显松了一
气,他们知道,最近一段时间,应该不会有
再来找他们了。
确实,在那些
离开之后,多数
就地散去。也有一些
不死心,觉得既然伊耆他们说金蟾和玉兔外出游玩去了,那他们可以考虑去寻找,说不定能够找到。这种想法一旦产生,他们就开始不断运作这个事
,希望能够通过运作,找到可能的机缘。要知道,这是直通玄胎平育天的机缘,不是那种小的机缘可以比拟的。
只是,他们自然是找不到金蟾和玉兔的,因为,这时候的金蟾和玉兔早在月宫里逍遥自在,完全忘记了伊耆和玄武还在凤麟洲。
“洲主,您来了?有事吗?”朱雀热
地迎上去,问道。
尽管她到现在还没有见过凤麟洲洲主,但是,她记得很清楚,他们从玄胎平育天来到太皇黄曾天,就是靠弓皇和凤麟洲洲主联系而过来的。本来,在过来之后,他们应该及时去找凤麟洲洲主的,但是,事
就是这么奇怪,当时的凤麟洲洲主本来就很忙碌,再加上朱雀他们并不是有特别重要的事
需要对接,于是,凤金隅也就直接让使者安顿了他们。
凤金隅当时也没有想到,在他的管理范围之内,竟然会出现非常严重的劫杀事件,竟然被截杀的
是来自玄胎平育天的、弓皇刚刚
给他照顾的这些
。
“你是朱雀吧?我记得好像和你同来的还有一个叫金蟾的?”凤金隅看似很随意地问道。
“是的。”朱雀很开心凤金隅居然认识她。笑话,凤金隅这次就是因为朱雀让使者给了信息,这才过来的。既然已经出现了非常严重的劫杀事件,既然只剩下一个断了胳膊的金蟾和一个妙龄
子朱雀,他凤金隅当然用短暂记忆来记住朱雀也是很正常的事
。
在凤金隅眼前,只有三个
,一个中年男子,一个妙龄
子和一个孩子,凤金隅如果还能认错,那就奇怪了。
“我没有照顾好你们,是我的失职。”凤金隅尽量用比较谦和的态度说道。对方虽然是一个妙龄
子,但她终究是弓皇委托他凤金隅照顾的,谁知道这个
子和弓皇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是小心为妙。
“不,洲主言重了。”朱雀这时候突然之间拘谨了起来,“我们能够托您的福到达太皇黄曾天,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事
了。只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们跨越天际抵达这里,这大约也是不容许发生的事
。所以,我们遭遇不测,也许就是上天对我们的惩罚吧?”
朱雀的话很有一些认命的感觉,但在凤金隅听来,却觉得这个小
子并不简单,因为,如果按照朱雀的说法,那他们所有
都应该在劫难逃。可为什么朱雀和金蟾却逃脱了这种追责呢?如果其他
不知道有这种追责存在,他凤麟洲洲主凤金隅还是比较清楚的。所以,朱雀意外说出了一个并不公开的秘密:皇之下,几乎所有
都不能随意跨越诸天。既然如此,朱雀和金蟾为什么能够跨越诸天而无碍呢?
凤金隅沉吟着。他感觉自己好像小看了朱雀和金蟾的能量。由此,他不由得非常庆幸自己是那么明智,竟然选择了主动过来找朱雀,而不是让朱雀他们前去找他。
伊耆在一旁冷眼观察着这一切,沉默不语。现在的他也是难以实现跨越的。即使是他抵达凤麟洲,也是一件比较不容易的事。那,到底朱雀和金蟾有什么特殊呢?难道他们有什么特别的护身法宝?
玄武看着眼前的一切,也觉得有些奇怪。但他分析不到,到底奇怪在哪里。在他看来,朱雀只不过是找了一个借
。可是,为什么他觉得,朱雀的话却让无论是凤金隅还是伊耆,都明显严肃了很多呢?
玄武想不明白,但他也清楚,这时候如果不知道为什么,最好的方式就是什么话都不说,静静地看着。
“朱雀姑娘,金蟾去哪了?”凤金隅想了想,换了一个话题,问道。
“我也不知道。”朱雀回答道,“今天一起来,就找不到金蟾和玉兔他们两个。”
说到这,朱雀看了一眼伊耆,继续说道:“他们说金蟾和玉兔可能是出去玩了,不用担心他们。”
伊耆一看问题转向了自己,笑着说了一句:“你们都出来吧。”
这时,凤金隅愣了,他第一次感觉到心慌。因为,他们很多
在场,但是,没有一个
能够意识到,竟然在他们这个地方还有其他
的存在。可是,就是伊耆的一句话,七个
齐刷刷凭空出现。
“他们……”凤金隅稳住心神,问道。他能够感觉到,这七个
的水平绝对不一般。
“他们是来保护我们的。”伊耆笑着,“所以,现在,我说金蟾和玉兔他们很安全,不用担心他们,您相信吗?”
凤金隅知道了,原来,这些看起来是非常弱小的群体,实际上是非常有力量的存在,只是他们平时不
露自己的实力罢了。
“敢问您是?”凤金隅终于认真打量起伊耆来。
“我是谁并不重要,
们都叫我伊耆。”伊耆看着凤金隅,笑着说道。
“伊耆……”凤金隅对这个名字比较陌生,“敢问您的家族成员中有谁经常到凤麟洲来吗?”
“没有。”伊耆想了想,继续说道,“我爷爷
偶尔可能会来找洲主。”
“您的爷爷
?”凤金隅这次算是真的震惊了。因为,特别厉害的
物,同时出现,并来找他的
,并不多。因此,当伊耆让七
现身之后,凤金隅大概知道了伊耆的身份。这一次,他更震惊了。因为,一般这种
物会直接带着信物前往他的府邸,而不是在外面住宿。这一次,为何伊耆没有按正常套路出牌?
“我这次是被一个小姑娘拉着来相亲来了,属于私事,实在是没有办法。”伊耆看到凤金隅的震惊,想到了什么,于是笑呵呵地说道。
“哦,原来如此。”凤金隅点点
。他可不相信这是真的。但确实,这种说法没有什么
绽。凤金隅之前就打听过了,之前和伊耆他们在一起的那个叫玉兔的小
孩,进
凤麟洲之后,逢
便问有没有赤水听訞的消息,完全没有害怕打
惊蛇。现在,凤金隅看到了伊耆的守护力量,也绝对相信他们确实可以在这片土地上横行无忌,如果他们愿意的话。
凤金隅暗自庆幸,伊耆他们不是赤水听訞那种
烈
格,否则,他这个地方恐怕会有更多不可预知的灾难。当然,凤金隅这时候压根没有意识到,赤水听訞在前几天,给他凤麟洲消除了一个巨大的隐患。那个带着乾坤戒丁出现在凤麟洲的几十个
,他们可是奉命前来探查消息的。如果让他们在凤麟洲再待一段时间,他们回去报告
况,也许,凤麟洲就该面临血雨腥风了。赤水听訞并不知道这些,她只是发现这几十个
很不规矩,常常欺压残害他
。她阻止了几次,最终还是发现他们不思悔改,手起剑落,彻底清理了这群祸害。
凤金隅因为不了解赤水听訞的
况,只听
说赤水听訞在凤麟洲里行走时,
格极其
烈,于是更加好奇,为什么如此温文儒雅、家世能力均比较厉害的伊耆竟然不断在寻找赤水听訞的消息,还说是在寻找他的未婚妻,这也太奇怪了。
不过凤金隅终究已经是久经考验的存在,早已谙熟世间各种怪事。因此,他见怪不怪,不以为意。但凤金隅很清楚地知道,他不应该完全相信伊耆只是被一个小
孩拉扯着来找他的未婚妻的。伊耆绝对不是那种能够被
控制的类型,更不会是那种为了儿
长如此
费时间的个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