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瘟疫,杜荷再是了解不过了。
电视剧里,历史书上,都看过不少,而且当年**时期,他所在的老家就是重灾区之一。
**严格的来说算是传染病,算不上是瘟疫,但原理却是一样的。
只要针对瘟疫的特点对症下药,一切难题都将迎刃而解。
杜荷沉声道:“瘟疫之所以可怕并不是在于它本身的病症,而是在于得不到很好的看护与救治。这第一点,必须要有足够的大夫,让所有患者得到第一时间的救治。”
历史上记载的特大瘟疫,往往都是
为造成的。尤其是那些远离国都的偏远地方更是如此。
在古代偏远处疫病
发,地方官员无法控制,他们要做的首先是将消息传到京城,这一路上都需要用上几个月的时间。消息到了京城,能不能传到皇帝耳中也是一个问题。尽管消息到了皇帝耳中,皇帝有心处理,可已经事隔多月,具体
况也搞不清楚,胡
的一套处理,能够救治的
有多少,可想而知。如果这个时候朝中再来一两个发灾难财的贪官,那就可以很不幸的说一句,
死绝了,瘟疫才能平定。
一句话瘟疫不可怕,不能得到即时的医治,导致疫
扩大,才是真正的可怕。
所以杜荷第一件事就是医治病患,这
命关天只靠孙思邈显然不够,还需要其他大夫来做孙思邈的副手,辅助他医治这疫病。
“不过,你们也清楚。我们不能让江南的百姓知道苏州城里的真实
况,大夫只能请外地的,而且必须是地方名医且不能让他知道详
,宣扬出去。这事就
给苏将军了,多付些诊金不是问题,但如果他们不来,那就用强的吧,你懂得!”杜荷眯着眼笑着给苏定芳一个任务。
苏定芳会心一笑道:“我明白,这点包在我身上。”
比起优柔寡断,瞻前顾后的文
,武将的手段更加适合负责此任务。
“第二……”杜荷道:“隔离,完全的隔离。想要治理疫病,必须要制止疫病的扩散,控制疫病的蔓延。只有如此,才能压制住疫病那恐怖的传播能力。苏将军,从现在起,你麾下的万余
在城外城门处驻扎,没有我的允许,禁止任何
出
苏州城。若有
想要硬闯,可拿下问罪。”
“第三、足够的食物和药材。食物我们不缺,但十五万患者的药材那将是天文数字。陛下是个明君,让他知道这里的动向,他定会不遗余力的支持我们,只是远水救不了近火,等朝廷的物资送到,最快最快也要一个月,等到那个时候,黄花菜都凉了。这药材问题,我们必须自己解决。”
“第四、自我防范意识。疫病的传染传染能力极强,我们在看护救治的同时也千万注意,自身的安危。免得
未救成,自己先一步陷了进去可就不妙。这四点至关重要,缺一不可。在孙神医未抵达之前,我们必须做好一切的准备。”
他顿了一顿续道:“药材的问题
给我来处理,至于自我防范就
给王刺史了,至于怎么做,我会将一些基本的常识告诉你,你立刻将城里的幸存者招募起来听用,在这个时候别管对方是大小姐还是什么公子,一概给我打零工。将食物囤积起来,他们不做,就不给他们吃。在这种时候,他们没得选择。实在不听劝的,以妨碍公务的罪名打一顿,丢到牢房里去。”
此时此刻,杜荷想的就是救
,用自己所能够用的一切力量救
,谁阻碍他,就是他的敌
。
王光鸿张了张嘴,想要说话。
杜荷知道他想说什么,也清楚自己这样做有些不符合规矩,但跟十五万条生命比起来,所谓的“规矩”就不值一提了,直接一挥手,道:“一切后果我担着,你只要去办就行了,别婆婆妈妈……啊,对了!”
他突然想起一事,道:“城里的一切食物,水等都不许
吃
喝。我会下令开启苏仓,我们只吃苏仓里的粮食,水也从城外的河渠运送过来。”
杜荷
中的苏仓是苏州附近的一大粮仓。粮食是国家资源,不可或缺。唐朝在每一州郡都设置了粮仓用来储备粮食,以备不时之需。
这些粮食基本上是用于战事或者自然灾害,是绝对不可以妄动的,但杜荷是江南巡察使,有权利调用灾难来临时候的应急物资。开仓放粮,是他一句话的事
。
王光鸿茫然不解,杜荷前几点符合实际
况,一条一条有理有据,听的他是心服
服,随后这一点却是不明白了,问道:“疫病跟食物又有什么关系?”
杜荷肃然道:“问题大着呢!我相信没有一种疫病,能够在一夜之间疯狂的传染十五万
的,绝对没有。一定是这十五万
吃了什么东西,或者是别的什么,引发的病症,我们不能步
后尘。最好的证明就是你现在还站在我的面前,假设疫病真的能够以一夜之间传染十五万
的速度蔓延,你早就应该是他们其中的一员。所以,城里任何东西绝对不可以吃,甚至碰也别去碰。”
王光鸿也觉得有理,叹服道:“大
懂得真多。”
“这是常识!”杜荷随意的回了一句,但心底却充满了疑惑,觉得这次瘟疫的流行太突然,太迅速有些不可思议,让
难以置信。
他摇了摇
,也不再多想。
苏定芳领命而去,让
把守苏州之余,往各地去“请”当地的名医。
杜荷将一些防止瘟疫流传的方法告诉王光鸿,让他二十四小时准备热水,用浸泡过热水的毛巾掩
掩鼻,出
病患者的住房与患者做肢体接触后用热水烫手等等,将自己知道的,想到的都告诉王光鸿,让他准备。
杜荷自己找到了皇甫皓华,向他询问江南的药材商。
当初杜荷让他们调查江南的财主,这其中应该会有一些药材商的记录。
果然不出他所料,杜荷只是说出
,皇甫皓华就给了他一个名单,名单上有四个
,他们几乎垄断了的江南七成以上的药材生意。
“谢凡、尤靖、何天、齐祥”杜荷念着四
的名字,看着他们的资料道:“这四个
是结拜兄弟?”
皇甫皓华道:“根据调查了解,二十年前,天下大
,他们家都是地方土豪,趁着
世聚集了一些
马,以走私药材为业,发了大财。天下一统后,他们放弃了走私,光明正大的在江南开起了药店,做正当的药材生意。当初他们将所有跟他们抢生意的都杀了,所以也没有
与他们争,生意越做越是红火。想要得到大批药材,只有从他们身上
手。不过,公子要有准备才是,他们这伙
我了解过,都是那种
到骨子里的商
,视财如命。想要从他们身上拔毛,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一旦得知苏州有疫病,早以他们的手段存货压价,必不可免。”
杜荷眼中闪过厉色,冷笑道:“自古同行是冤家,他们四
的关系如何?谁是他们之间的老大?”
皇甫皓华答道:“不好说,正如公子所言,自古同行是冤家。他们相互间也不时的会有一些摩擦,不过只要有
意图染指江南的药材行业,他们会在第一时间里通力合作,一起打压,直到将他们赶出江南。也因如此,偌大的江南上千间药铺却仅仅只是占据药材市场的两层。他们四
以尤靖年纪最长,谢凡次之,齐祥再次,何天最小。但是齐祥最有才智是他们之间的军师,一切主意皆由他想,论家财远在余者之上。”
杜荷从容一笑,“原来是利益间的合作关系!皓华,你让
持我的名帖就说明
一早,我在无锡第一酒楼请他们四
用餐。”
无锡,齐府。
在受到杜荷的名帖,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