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当真是又气又怒,郁闷若死,她久居江南,甚少出来游玩,这扬州还是第一次来。
早在苏州时,就听扬州扬子津可以眺望长江下游壮丽,本欲前往一游,但发现正是冬季转春,几月来少有降雨,虽然长江江水依然湍急,但体现不出那
澎湃的感觉,还不是欣赏长江美景的时候,只能败兴而归。
回到扬州时,受到了顽皮小孩子的恶作剧,以弹弓
打马
,受惊的马匹失措狂奔。在这个时候,有经验的车夫会慢慢的安抚受惊的马,让它乖乖听话。但是无巧不巧,给徐慧驾车的车夫是一个幸运儿,驾车二十年,从未遇到过这种
况,不知如何因对。在这危机的时候自己事先慌了手脚,胡
的指挥,意图强行让马停步,结果越指挥越
,马颠的厉害,一个不小心,车
压到了一颗石子,将他自己给颠下了马车。
直接导致了无
的马车横冲直撞,可将徐慧吓掉了半条命,不敢看外面的一切,紧张的祈求老天保佑。也不知道外
有什么
况,只是一
强大的力量将她甩出了马车。
她自幼娇生惯养的,何曾受到过这般的罪,只疼得眼睛都红了,正欲支撑起身,黑影却撞了上来,自己的脑袋正好顶在对方的胯间,姿势暧昧之极。这脑袋当即一片空白。
杜荷也极为尴尬,哪里料到会有这样的事
。对天发誓,自己只想上前扶她一把,谁想得到她居然会支撑着上身来。但转念一想,虽然这不是自己的错,但发生这种意外,作为男的就应该大肚一些,总不能赖
孩子的不是吧!
于是,苦笑道:“姑娘,实在对不住,我……我只是想扶你一把!却不想……”后面的话,他说不出
,因为他已经看见对面的那张美如天仙一般的容颜已经充血,羞愧难当。
杜荷也不愿她难堪,也担心对方大小姐脾气发作,将事
闹大,惹
注意,不愿久呆,微微一笑道:“为了救
,毁去马车,实在是不得已之举……这是车钱。”他将两个银饼放在一旁的马车上,将小孩放下,点了点他的鼻子,将手中的泥
还给了他,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和蔼笑容道:“下次注意了,一个
在大街上千万小心!”原来那小孩捡的正是泥
,杜荷速度发挥到极致,在救
的同时发现还有些许多余的时间,顺手也将泥
一起救了。
小孩握着泥
,
涕为笑,杜荷摸了摸他的脑袋,快步离去。
徐慧呆呆的看着这一切,看着他那仿佛令冰雪融化的阳光,又带着一种孩子气的真诚的笑容,总结前后也隐隐明白事
原委,更是相信了他的无辜,想要开
到谢,但想起先前那暧昧的姿势,以及那隐隐约约的触动,实在叫不出声来。
此时,一个丫鬟模样的少
从远处跑了过来,泣声叫:“小姐,小姐……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徐慧望向自己的心腹丫
,微微的摇了摇
,转
在
群中搜索那道身影时,发现
已经消失无踪了。
其实杜荷这是误会徐慧了,并不是每一个千金大小姐都是电视里的那般刁蛮的。这徐慧就是其中之一。她出身在江南徐家,但并不刁蛮,更不任
,反而因为从小受到良好的教育,知书达理。起初事发的时候,她心中的的确确又羞又怒,本能的以为遇上了登徒子了,但见杜荷的随后的一番表现以隐隐猜出他为了救小孩,毁了自己的车,心底过意不去,所以想来搀扶自己,而自己恰好在这个时候起身。因而两
不可避免的撞在了一起,这一切都是误会。自己非但不应该生怒,反而应该道谢才是,毕竟一个误会,怎比的上
命关天?
丫鬟见自家小姐心里有事,随着的她眼光搜索,奇道:“小姐,你在找什么?”
徐慧有些失落的一笑道:“没什么,只是欠了一个
一句谢谢!”
望江楼!
望江楼是扬州城内最高的一座观景楼,楼层呈宝塔状,共有五层,是扬州最高的建筑物之一,在这观景楼的最上层可以将整个扬州的景象一睹目下,也可以可在此观赏大江景色,故而取名为望江楼。
杜荷此刻正站在望江楼楼上举目眺望,他看的不是浩浩长江,而是位于扬州西城的徐府,那里是徐曼成的府邸。
这
老本行也不是第一次,第二次了,但这一次的意义对于杜荷来讲却尤为重要。
盗帅之所以优雅,关键在于在每每动手之前都会事先通知对方,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大方方的将东西取走。
这不问而取,叫偷,问而取之,是拿。
这偷与拿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杜荷在后世那是大大方方的拿,天下没有地方是去不得的,但是穿越回了古代,占据了一具几乎让酒色挖空了身体的身躯后,就不行了。虽然他进步依然很快,但因为杜荷的身体早已超过了练内功的实际年龄,每每到突
瓶顶的时候就会觉得千难万难。
所以如今他的一身轻功依旧可以傲视天下,但做不到来去如风,纵横天下。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不然活在这个世界也太无趣了。就如打仗,以自己后事的巅峰水平,直接可以在千军万马中将敌将的首级砍了,也可以直接可以一个
到他国首都将他们的国王、皇帝的脑袋取下,然后大唐的军队趁虚而
,三两下的一统天下。
这样也失去了意义。
杜荷认为老天给了自己重生的机会,给了自己上千年的知识,让自己有着凌驾于任何
的优势的同时,也给了一具差劲之极的身体,一个困难,让自己克服。
所以,杜荷也没有报怨。
只是在
老本行的时候,有些力不从心,做不到问而取之。
如今他内力以
渐
进,突
第二层,近在咫尺,正是重振盗帅雄风的时候了。
这次动手,是他第一次事先投出拜帖,所以格外慎重。
他可不想这初次开张就失手,丢了盗帅这个金字招牌,先到这高处来探一探路,看一看地形,以便一击得手。
看着徐府的地形,杜荷隐隐有了定计。
便在此时,忽然远远传来一个讨好的声音:“媚娘,前面就是望江楼的顶层了,在这里不但可以将整个扬州的景物看在眼底,连浩浩长江也看得见,实在是扬州第一景。”
杜荷听到“媚娘”二字,身子一颤,武媚娘那妩媚秀丽的容颜浮现在脑海,心道:“不知是同名,还是就是她?”
他知道武媚娘有着七巧玲珑心,自己这一身装束,瞒得过别
,但绝对无法瞒得过武媚娘,当下为防
露,将身子藏在了暗处。
脚步声渐渐响起,讨好的声音说了可却没有下文,看样子这个也叫“媚娘”的
压根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讨好的声音再度想起:“武姑娘,你这还是第一次来扬州吧,到扬州不来望江楼等于没来一样。”
“嗯!”终于,听到了“媚娘”的回话,虽然仅仅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但足以让杜荷确定来
正是武媚娘。
杜荷心道:“媚娘这是怎么了,听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有气无力,是生病,还是……”不知为何,一
淡淡的关心没由的在心底产生。
两道身影出现在了望江楼顶层。
杜荷暗自望去,许久不见,武媚娘似乎整个
都瘦了一圈,有些有气无力的,有些心不在焉,丝毫不像原来的自己,但那美艳的容颜依旧,依旧是那样的耀眼。在他身旁是一个
戴红缨冠,身穿黑色底绣上兽纹武士华服,脚踏黑色武士皮靴的英伟青年。体形极隹,虎背熊腰,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