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片满足。也知杜荷不同意,她这计划是没有可能实施的,也不强求。更不想刚刚感受到一点点的幸福,就此得罪一个目前得罪不起的
物,丢失了
命,低
沉思,另想他发。
杜荷也在思考别的计策,脑筋飞速转动,忽的眼睛一亮,大喜笑道:“我知道了,这么简单,我怎么先前没有想到,真傻!”
武媚娘忙道:“杜大哥是否已经有了妙计!”
杜荷哈哈一笑:“妙计算不上,只是借花献佛,沾了媚娘的光而已,不足挂齿。”
看着一脸疑惑的武媚娘,杜荷解释道:“其实很简单,计策不变!我们为什么要告长孙无忌对付明达、遗
是为了陷害我?仅仅只是派
伏击名将遗孤,宰相之子就足矣让那老狐狸喝上一壶了,何必多生事端,告他陷害我来?”
武媚娘也醒悟过来,这要告长孙无忌对付杜荷,必须要有她的证词,不然过于匪夷所思,
证物证皆不齐全,没有说服力,但告长孙无忌派
伏击罗通、房遗
就简单多了。
那是
赃并获,哪弄长孙无忌狡辩?
这样不但可以惩治长孙无忌,武媚娘也不用作证,得以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