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凌游身后的季尧偷偷翻了个白眼,心说你就刚刚那个行为,都够定你个非法拘禁的了,你还守法公民。
十几分钟之后,凌游便对周良驯提出了告辞,周良驯起身相送,随即嘱咐了老克将这个被他们带来的
带着,将凌游和季尧送出去,并且把
给凌游处理。
临走时,周良驯与凌游握了握手说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和我开
,只要我周某
能够帮得上,一定鼎力相助,老克的联系方式你有,要是需要,他肯定能随叫随到。”
听了这话,凌游瞥了一眼老克,老克耸肩一笑,没有说话。
凌游则是应道:“既然周先生这么说,我也就不和你客气了,要是有需要你帮忙的,我一定开
。”
“好。”周良驯一笑。
当凌游再次被请上那辆奔驰车之后,就见后面的保镖,将刚刚那个
合力塞进了一辆商务车里面,然后跟着这辆奔驰车从这所大院开了出去。
当来到镇子上,季尧又和铁山取得了联系,没过多久,两辆警车就到了,铁山亲自带队,将那
铐上手铐之后,带进了警车里。
凌游临走时,看着老克说道:“辛苦了。”
老克嘬了一下牙花子,嘿嘿一笑,依旧没有说话。
可铁山却是与老克对视了一眼,接着,铁山又在老克的身上打量了一番。
待凌游和季尧上了自己开来的车,铁山也与经开区分局的民警
代了两句之后,跟着上了凌游的车。
在往回走的路上,铁山回
看向了凌游问道:“领导,那是什么
?”
凌游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铁山。
铁山也不卖关子,直言道:“这
见过血,绝非普通
。”
不等凌游说话,季尧就
嘴问道:“铁局,你怎么看出来的啊?我也觉得和这
对视一眼,他的眼神很可怕,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铁山闻言便笑道:“见过血的
,和普通
自然不一样,我见过太多这样的
了,不用细看,闻味儿都能闻的出来。”
凌游沉吟了片刻,随即看向了窗外:“至少现在看,他是能帮助我们的
。”
说罢,凌游又对铁山吩咐道:“你查一下这个老克,包括一个叫周良驯的
。”
铁山听后便道:“好的领导。”
凌游很快一抬
又问:“那个胡鼎臣,你调查的怎么样?”
铁山闻言便道:“胡鼎臣,今年五十七岁,在家里排行老二,云海道上的
,都叫他一声二哥,在他二十多岁的时候,因为聚众斗殴,至对方重伤害,被判了死缓,后来减刑到有期徒刑二十年,再后来,又在狱里多次立功,减刑到了有期徒刑十二年,年近四十的时候,才被放出来,出狱之后,一直在月州游
,给别
当过打手,又在棋牌室和歌舞厅看过场子,他发迹,是在十年前,经过知
的描述,胡鼎臣失踪过一段时间,大概半年左右吧,当再看到他,胡鼎臣突然就变得有钱了,去哪里都是大把大把的挥霍,据说,去歌厅唱歌,给小姐随手打赏,就是千元起步,所有
都不知道,他那半年,是到哪里发财去了,只知道,再见他的时候,他改变的许多。”
顿了一下,铁山又道:“这个莱宝镇,是胡鼎臣的老家,他家是莱宝镇野牛沟村的,在他小的时候,全村
,数他家最穷,他的父母也因为没钱看病,在他十几岁就相继离世了,所以才造就了他后来不被约束,甚至有点报复社会的
格,但就当所有
都想着,等他发迹那一天,肯定是村里的一大祸害时,在他消失半年回来之后,却出
意料的拿钱为村里修了路,又经过他这么多年的发展,野牛沟这个贫困村不知怎么的,就被他给带的富裕起来了,现在,几乎村民家里,家家都有小汽车,有一些
家,甚至还盖起了小别墅。”
凌游闻言冷哼一声:“看来,都是靠赌发家了?”
铁山一点
:“没错,这个野牛沟,不调查不知道,一调查,还真是能吓
一跳,在很多知
的
中,都说这个小小的野牛沟,是整个云海地区,最大的赌镇,而且,他们的运营方式十分成熟,甚至不输于那种国际化的大赌场,什么百家乐、二十一点、
盘赌、炸金花、老虎机、打鱼机,几乎能叫上名的,他们都有,甚至就连荷官都是经过专业培训的。”
说罢,铁山叹了
气:“正是因为这么多年以来,任由野牛沟赌场规模的壮大,后来,其它很多村子,都纷纷找到了胡鼎臣,希望能够学习野牛沟的发财之道,但是这个胡鼎臣,似乎并没有怕壮大之后,会为他带来祸端,很不低调,甚至是来者不拒,由他带
,逐渐的,莱宝镇一共七个自然村,六个都在从事这种非法的博彩生意,胡鼎臣现在,就算不直接参与,单单是对这六个村子进行抽水,都已经赚的盆满钵满了。”
“六个?那另一个呢?胡鼎臣不带他们玩儿吗?”凌游不解道。
铁山苦笑着说道:“另一个,叫枫塘村的,曾经是莱宝镇最富裕的一个村子,胡鼎臣并没有让他们参与博彩行业,而是带着枫塘村的村民在其他六个村子的赌场里从事放贷的行当,这种行当,在咱们内地叫做放水子的,在妈港那边,叫叠码仔。”
凌游听后心中怒火中烧:“难怪,莱宝镇的
,连拆迁补偿的钱争都不争一下,直接就表示拒绝,原来是抱着个聚宝盆呢,怪不得看不上补偿款的钱。”
铁山闻言便道:“但是,要说所有
都不答应,也不是完全因为钱的原因,早些年吧,胡鼎臣的经营模式,是带着所有村民一起玩,但后来,因为难于管理了,他就掐断了很多
的路,只保留了几家服从他管理,敢于做大做强,并且舍得给他抽水的
,
简来
简去,现如今,每个村子里,就只有那么三两家完全给垄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