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下腰带扣上去当肩带,单肩背起。
“乌龙茶。给你整点?”老家伙拍拍腰间的茶叶包,“老夫对故国的茶水还是颇有自信的。”
“不必了,我怕我会上瘾。”大尉摇
,又走去巡视了。
“啧,瞧,该〔怠惰〕的时候不〔怠惰〕。”严叔从身后拔出了芭蕉扇,大力扇了七老,不过更多是给边上的小姑娘扇。
“啊,严叔,你比我爹好多啦~”哨夹欢快地摇晃着脑袋,甩着尾
,转过脑袋来享受清风,“他只在乎他的审判
号。”
“他也有他的苦楚不是?”严叔扇得起劲了一些,另一只手摸了摸胡须,依然是烫的,动了动脖子,“可怜天下父母心呐……”
“我也懂啊……但是……唉,我都不知道我是不是他亲生的……”说着,哨夹就愁眉苦脸起来,比半夜起来想偷吃点黄瓜,结果吃到了大尉特意放的苦瓜还要难受十倍。
话题沉重了,严叔不喜欢。刚刚经历一场大胜,哪有垂
丧气的道理?是时候唠点令
心旷神怡的家常啦。
“姑娘,虽然你身子小,但是转
一想,你都三十好几了,是不是该嫁
了——”
“啊——呀——烦内。”极其厌烦的语气。她还刻意倒到另一边,捂住耳朵去不听他讲话。
“你们这些老骨
怎么就这么喜欢聊这个话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