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衬白衬衫,还挂着一个鲜亮的绿色蝴蝶结,穿着安全裤和
了
的白丝,脚上则是普通的运动鞋。
尾
从后面伸出,摇来摇去。腰间则是一个大大的白色帆布包,可以装下两只大西瓜,塞满了信,有的崭新,有的发黄。
“主教的信件放在那儿就行——”别西卜刚指向告解室,就被她拽去了手,在脸上蹭来蹭去。
“呜呜呜你真的和我的邮差姐姐们说的一样,好可
啊!你的手好软好香,你的每根手指都是阿尔卑斯!你多大呀?考不考虑兼职做邮差啊?要不你把衣服脱了吧?我想要吸吸——不是,洗洗!”
也许是天生特质吧,许多漂亮的邮差小姐姐都经常顺路搭讪他,哪怕他支支吾吾答不上来,她们也会欢喜地逃开。
发癫时,她的猫尾
甩来甩去的,一会儿打结,一会儿又高高翘起。
面对一连串连珠炮式的发问,别西卜面无表
,也不知所措,向主教抛去目光。
主教也碰巧盯着这里,微笑着,对上目光后,款步走上前来,拉开了他们。
“非常抱歉,叶莲娜小姐。小弥撒比较害羞,还请不要为难他的说。”接着,他伸手,请她去告解室,“信,请您先放那边。我们还有工作。”
叶莲娜的视线一直没离开别西卜,目光陶醉,单手摸着脸颊,愣神许久才哧溜回
水,点点
,红着脸跑了。
“小心点,小弥撒。”大主教和蔼地弯下腰,每条皱纹都像酒窝一样可
,“不要被这些看起来漂亮的小姐姐骗了。男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的身体的说。”
别西卜接着扫地,余光瞟了一眼主教手里攥着的“狼牙”。其实,这些全部都是狗牙,是他亲手用墨水把它们染黑的。
主教跟着他走着,打理着他被揉打结的
发。可别西卜却似在躲着他,微微摇晃着
。
这个大主教是位神
。之前有十几
野狗趁他睡觉撞进了他的木屋,没几秒就全部被开膛
肚,内脏掏空,血染一地,而他本
毫发无伤,还若无其事地洗了一晚上衣服。
“弥撒你是不是被骚扰了,不开心了?”大主教困惑皱眉,一个箭步追上,搂着他的后颈。
“先是狼牙,再是香水,最后是赎罪券。”弥撒接着扫地,熟视无睹,“每个
都这样一步步倾家
产,最后变成你的狗。”
“是呀,想要证明自己很虔诚的话,弥撒你只需要专心做手工就好了,”笑魇回
看向远方,叶莲娜把包用腿顶住,在里面翻来覆去找,忙得满
大汗,“而普通信徒要想的就很多啦。”
“小弥撒,等我
完活就来陪你玩咯~”她自言自语着,
劲十足,舌
“哧溜哧溜”着。
别西卜扫着地走远,而主教也形影不离跟着,很关切地摸着他的后颈,像在安抚自己的小宠物。
因为母亲也曾在这里当过弥撒,所以他有仔细调查,希望找到母亲发疯的原因。
访问热心信徒得知,每隔一段时间,在任的弥撒都会莫名其妙失踪,理由是“去旅游了”。
但母亲死在他的面前,死在她自己召唤出的黑色雷霆之下。
两边信息对不上,问题肯定就在这位大主教身上。
他用某种方式
弥撒自杀,理由大概是知道了他靠卖这些劣质信物盈利的内幕,怕弥撒向信徒告密,对教派构成威胁。
“想杀我灭
吗?”别西卜背对着主教,没有转
,将扫把把手“咔哒”一下,扭转一百八十度,微微抽出其中藏着的锥子,眼中倒映锋芒。
“怎么会呢宝宝!”主教连连摆手否认。
“你禁止我和所有邮差
流,还要赶她们走,不就是为了封锁消息——”
忽然,主教风一般飘来,把他转过来,一把抱起,脸在他的胸
蹭来蹭去。扫把掉在了地上,还好及时把暗器藏回去了。
“可以放开我吗?”没了武器,别西卜立刻停止了反抗,无奈叹气,任凭他闻自己的肩膀和里面。
“别害怕,我觉得你已经足够虔诚了。”主教轻轻放下他,摸摸
,贴在他的耳边,“我决定将你引荐真主,让你知道我真正的糊
小妙招,来证明我对你的信任。”
他牵着弥撒的小手,走到了帷幕之后的小黑屋里。
哪怕这里灰尘很大,主教也一直不允许弥撒进来打扫。地上是用血画的六芒星法阵,边缘有诡异的细线,法阵的每个角都摆着三根白蜡烛。
“你点蜡烛。”他吩咐男孩,随后出门去,四下环顾,寻找幸运儿,却见叶莲娜飞奔而来。
“主教大
!”她双手后摆,在枯
地上滑行着急停,越过他的肩膀,往屋子里看,一跳一跳,“我可以找小弥撒吗?我有很重要的事
!”
“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主教挡在了她面前,连看都不让她看。
“好……好吧……”叶莲娜扭扭捏捏起来,把黑袍在腰间打了个结,理理领带,面色逐渐
红,然后从胸
抽出一封
色的信,香香的。
“那个……给,给……小弥撒……”她埋下
,嘟囔着,声音都快听不清了,闭紧了眼。
“哦~”主教慢悠悠点
。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连连摆手否认,发现无可狡辩之后,又低下
,双腿摩挲着,“要不是姐姐们也喜欢他,我不会那么急的……”
说着说着,她的脸
沉下去,双拳紧攥,咬着下嘴唇。
她们总是和她炫耀,终于搭上了话,得意洋洋。
“他是我的,”她的身上飘起了名为仇恨的黑烟,声音颤抖着,既在哭,也在笑,“我不许你们和我抢……”
主教发自内心地笑了,摆出邀请她进去的姿势。
“放心吧,他很听我话的,只要撮合一下……哈哈~”
“尊嘟假嘟!”叶莲娜两眼放光,星星都快从瞳孔中蹦出来了,冲上前来,双拳夹在胸
,“敬
拉普拉斯的说!”
进来之后,男孩已经把蜡烛全部点燃了,照亮了昏暗的房间。
墙上是发黄的旧地图,用油漆画着线路图和电话号码。墙角则是一个不锈钢血桶,血迹从边缘垂下。
天花板上有蜘蛛网,网上有一只老掉牙的蜘蛛,好奇地打量着这一切。而边上还摞着几堆木盒子,周围飞着苍蝇。
“可以请你现在中间站一会儿吗?”“当然。”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叶莲娜听了,卸下了帆布包,站在法阵正中间,欢呼雀跃,甚至踩花了法阵上那些笑脸的图案。
“对不起的说!”“没关系的说。”
她揽了揽
发,注视着别西卜,甜甜地眯眼笑了,双手背在后面,夹着
书。
接着,大主教振臂一呼,拉开袍子,让里面积攒的黑烟一
脑涌出,铺满一地,随后庄重地跪下,三拜九叩道:“回应我们的呼唤吧,〔仇恨〕的造物的说!”
忽然,烛光摇曳,如遭狂风侵袭,光彩被搅成旋涡,明暗
错。待风平
静之后,一只胖嘟嘟,篮球大的魔
出现在信徒面前。
它一身是黑,圆滚滚的,身后拖着恶魔小尾
,长着狗耳朵,脸上是白色的涂鸦笑脸,看起来傻不拉叽,悬浮在空中。
“可
!”叶莲娜一把将其抱
怀中,就像抱着个充了水的抱枕,软塌塌又暖呼呼的,“喜欢的说!”
大主教笑而不语。别西卜却伸出了手,想要对她说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