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晚夜从怀中摸出一个信封,递向云晚瑶。
看着眼前的信封,云晚瑶终于回过神来,心中惶恐不已。
这些东西,竟全是皇上送的?
还给她写了信???
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你怎么什么东西都收呢?无功不受禄,皇上为何要送我如此贵重的东西?我不要,你拿去还给皇上。”
“呵……”
云晚夜笑了一声,双臂环胸看着她,凉凉说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皇上送你的,你敢不收?”
“你若不收也行,反正我只是个跑腿的,我是没胆子忤逆皇命,将这些东西给送回去……”
“不如这样,你自个儿进宫去找皇上,将这些东西全部还给他。”
云晚瑶:“……”
听到‘进宫’两个字,云晚瑶缩起身子秒变鹌鹑。
他不敢的事
她能敢吗?
她当然也不敢啊!
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去找皇上当面去退还这些。
很清楚她的胆子有多小,云晚夜当然知道她不敢,便强硬的将信封塞到她手中。
“皇上还说了,写给你的信一定要看,看完后还要给他回信。”
“回信可以
给我,也可以打发府中下
送去宫门前,报你的名号,托侍卫送去给皇上。”
云晚瑶:“……”
写信还要回信,这一来一回的,算什么?尺牍传
吗?
真要这样做,没私
都要变成有了,以后她还怎么脱身?
爹可是
待过她,不想进宫的话,就不要跟皇上接触。
被强行塞过来的信格外烫手,云晚瑶欲哭无泪,无比为难的出声。
“可,这不合适,私相授受、书信往来,都是有
之间才会做的事
……”
她跟皇上,又无私
。
“有什么不合适?”
他嗤笑一声,道,“男未婚
未嫁的,皇上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是京中多少贵
挤
脑袋都求不来的福气,你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云晚瑶:“……”
这福气,是能随便要的吗?
他丝毫不管她的想法,继续说道,“皇上才貌出众、文韬武略,哪里比不上京中的其他公子?”
“他贵为一国之君,明明只需一纸册封圣旨,便可以宣你
宫伴驾,可他并没有,而是在等你自愿,你还有何不满?”
“我知你已经做好了终身不嫁的准备,但你觉得,爹娘会同意吗?娘肯定会给你物色其他
选。”
“甩掉齐王,你已是得罪了他,明知皇上看上你,却还是选择别
,就算皇上不愿怪罪你,那你未来的夫家呢?”
“敢跟皇上抢
,你觉得皇上得有多大的胸襟,才能看他们顺眼?”
“同时得罪齐王和皇上,这京中哪个家族能扛得住?你此举无疑会连累到
家,给
家带来很大的麻烦。”
“抛开这些都不谈,就算皇上和齐王愿意放下恩怨,大
不计小
过,难道你嫁给别
,就一定会比嫁给皇上更好吗?”
云晚瑶:“……”
她没有想过这些,也不愿去想。
孩子为何一定要嫁
呢?
小妹明明说过,她前世那个世界,就可以不用的,为何她就不能?
“皇上他,至少可以护着你啊……”
云晚夜忽然叹息一声,神
沉重起来。
“瑶儿,我极力撮合你跟皇上,也许你会觉得是因为我贪慕皇权荣华,才会不顾你的感受,想把你送进那吃
不吐骨
的
宫高墙之内。”
“我承认我想要好处,但这跟为你好并不冲突。”
“你为
单纯,许多事
想的比较片面,爹娘又大多以你的想法为主,觉得你只要开心就行,其他的无所谓,有他们在,会替你处理。”
“可事实真的是那样吗?”
“不是,爹娘总会有鞭长莫及之时,比如你嫁
后,爹娘还能
夜守着你吗?”
“能
夜守着你的,只有你的夫君。”
“小妹那些心声想必你不会忘记,你跟苏千雪墨元昊那二
羁绊如此之
……”
“没有彻底斩断前,谁敢保证,偏离的剧
线不会被慢慢拉回去?”
“那个系统的存在,可就是为了拉回剧
线的,而你这样的
设和命运,咱们怎能大意?”
“所以,一定要彻底斩断你跟齐王之间的羁绊才行,斩断羁绊最直接的方式,就是你另嫁他
。”
“比起其他
,显然皇上更加合适,倘若这大武国有谁能真的护住你的话,也就只有皇上了。”
“只要皇上不死,齐王永远都掀不起
花……”
话音未落,嘴
便被紧紧捂住,云晚瑶惊慌的看着他。
“你在
说什么?这种话也是能说的吗?”
皇上怎能跟‘死’字出现在一起?
也不怕被
听到后告发,然后治他个诅咒皇上之罪。
“我话还没说完呢,急什么?”
云晚夜拉开她的手,很是无所谓的出声。
云晚瑶:“……”
这家伙怎能在说出这种话后,还如此的浑不在意?
如此胆大包天,怕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吧???
“所以瑶儿,你能说说,为何不喜欢皇上吗?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云晚瑶:“……”
对皇上,她只有畏惧和敬意,哪里敢有别的感觉?
但喜欢什么样的男子,还真的没想过。
以前总觉得喜欢齐王,可听完剧
,知道他注定会喜欢上苏千雪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便各种拿他跟谢公子作比较。
然后,便越来越觉得,他对她,处处比不上谢公子对阿棠。
或许,他真的也没多喜欢她。
公主有句话她很喜欢,‘她只喜欢喜欢她的
’,齐王没多喜欢她,她便也不要再喜欢他。
以往那些每次见到他、想起他时的
绪,便渐渐淡了,逐渐平静无波。
“我觉得,你不喜欢皇上,是因为没跟他相处过。”
“所以,你可以试着跟皇上相处一段时
,倘若还是不喜欢他的话,以皇上傲气,必定也不会强迫你……”
才怪。
当耐心耗尽时,就该使用手段了。
身居高位、翻手云覆手雨之
,怎会允许这世界上,有他得不到的
或物?
“算了,我说的也够多了,你自个儿好好想想吧,我走了。”
话落,云晚夜抬腿朝着门
走去,恰好花芜从门外急匆匆的进来,差点迎面撞上他。
幸好她反应足够快,紧急刹住脚步站稳,双手
叠,屈膝向他行了一礼。
“二公子好。”
“如此急切,可是有事?”
云晚夜皱眉询问。
“回二公子,夫
院中的玉萝姐姐来传话,说是南州府那个小
孩被接来了,夫
让小姐准备份见面礼过去。”
南州府的小
孩儿?
应当是小妹心声中,姑姑那被掉包的亲生
儿。
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