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昭昭:“……”
嘤嘤嘤,谁来告诉她,她该怎么办?
如果真的把玉坠拿给阿瑶看的话,阿瑶势必会认出,那根本就是云晚夜的,并非只是长得相似。
那时候,她可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啊。
可若是不给阿瑶看,也万万说不过去的……
墨昭昭欲哭无泪,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看着她有苦难言的模样,云晚柠在心中毫不留
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公主这表
,早就把她卖了,她怕是还不知道吧?】
【啧,以前竟没发现,姐姐也是只小狐狸。】
【我敢肯定,姐姐肯定认出了二哥的玉坠,才会故意那样说。】
小,小狐狸???
云晚瑶脸色一红,心中不由一阵尴尬。
她咳了一声,努力忽略掉小
包的心声,双眸眼
的看着墨昭昭,看上去无辜极了。
“公主?”
“啊?”
墨昭昭连忙回过神,神色有些无措,片刻后,她咬咬牙,豁出去似的,将玉坠拿到云晚瑶面前。
“呃,就是一个很普通的玉坠,很多
都有呢,给你看……”
看着她掌心的七彩貔貅,云晚瑶眉
轻佻,一脸疑惑的出声。
“咦,这七彩玉可不多见,还有公主的玉坠上,怎么也刻着一个‘夜’字?”
“我记得,云晚夜的玉坠,好像就刻着一个夜字,这未免也太巧了。”
听到这话,墨昭昭脸色瞬间
红,神色尴尬到了极点。
阿瑶肯定认出这是云晚夜的玉坠了吧?
肯定认出了吧?
呜呜呜,她费尽力气哄走云晚夜,就是怕他在她房中的事迹
露,却不想,绕了这么大一圈子,事
终究还是发展到了这一步。
那她岂不是白费力气了?
看着她的表
,云晚柠心中差点笑岔气。
【噗……】
【果然啊,说话是一门艺术,姐姐这话说的就很有艺术。】
【公主,就说你承不承认吧?】
呃,小妹这话,是在夸她吗?
云晚瑶微微一怔,眸中极快划过一抹不确定。
“你们都退下。”
墨昭昭转身,看向殿内的周嬷嬷和婢
们。
众仆向她行了告退礼后,便齐齐退了出去,顺便还将殿门关上。
除了云晚柠外,殿内便只剩下墨昭昭跟云晚瑶。
墨昭昭双手捧着玉坠,满脸尴尬的看着云晚瑶,心一横,什么都早了。
“好吧,阿瑶,不瞒你了,这块玉坠,呃,的确就是云晚夜的~”
“哈,哈哈哈~”
她话音刚落,云晚瑶便再也忍不住大笑出声,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快流了出来。
云晚柠两只小手紧紧的扒着姐姐的衣服,真担心姐姐手一抖,就把她摔在地上。
“阿瑶,你若是再取笑我,我,我就不理你了!”
见云晚瑶笑得这么夸张,墨昭昭直跺脚,脸红的宛若涂了胭脂一般,羞得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好好好,不笑了,真的不笑了,噗……”
云晚瑶连连保证,但还是忍不住继续笑出声,墨昭昭咬牙,忍不住想要把她的嘴
给捂起来才好。
“我真的不理你了,哼!”
墨昭昭抱住双臂,扭过
去不再看她。
云晚瑶终于笑够了,将怀里的小
包放在软榻上,
代她不要
动,小心摔下去,随后,过去哄墨昭昭。
“哎呀公主别生气,也别不理我啊,我又不是故意取笑公主的,我就是……就是忍不住嘛。”
墨昭昭:“……”
听听,这说的是
话?
好,她更气了!
“公主,你还没说,云晚夜的玉坠,怎么会在你殿中?快,说来听听。”
云晚瑶双眸好奇的看着墨昭昭,脸上浮现起熊熊八卦,她想听听,墨昭昭到底会怎么说。
就连软榻上的云晚柠,耳朵也竖了起来,听得非常认真。
“唉~”
墨昭昭叹息一声,一脸苦恼的模样。
她也想知道,那家伙究竟是怎么溜进她殿中的。
迟不来、早不来,偏偏在她撞
陆怀瑾与
私通后借酒消愁时来,他来的也未免太巧了。
“昨夜他偷溜进本宫的房中了呗。”
偷溜???
云晚夜可真行啊!!!
堂堂云家二公子,竟然能做出这种事
来,这要是传出去,爹娘大哥的名声都得被他给毁了。
云晚瑶一阵磨牙,心中将云晚夜痛斥了几十句。
“还有这种事?那他可真是太过分了,公主难道就没有教训他?”
墨昭昭:“……”
她哼了一声,道,“我倒是想,可我既打不过他,又不敢叫
来,能怎么办呢?”
被
知道,不止那家伙的名声坏了,就连她皇室的脸面,也得丢个一
二净。
云晚瑶:“……”
早就知道那家伙胆大妄为,可却不知道,他胆子能大到这个份上,对当朝公主没有一丝一毫的敬意。
好吧,是她小瞧那个家伙了。
“说的也是,那家伙武功很厉害,我爹说,小辈中怕是没
能打得过他,更别提公主了。”
“那后来呢?那家伙溜进公主房中后,有没有对公主做什么?”
她看上去很是严肃的样子,可其实,眸中却重新浮现起八卦之光。
墨昭昭撇撇唇,道,“实话说,我不记得了……”
昨夜她喝的烂醉,连他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怎么上的床就更不知道了,哪里会知道他有没有对她做什么。
不过,他对她又没兴趣,应该不会对她做什么才是。
“此话怎讲?公主怎会不记得?”
听过云晚柠的心声后,云晚瑶心中早就知道她喝醉了,但是,却还要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她无辜的眨了眨眼睛,装的很是辛苦。
“这……”
墨昭昭垂下
,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昨
的一幕幕,心中忍不住有些难堪,眸中浮现起阵阵水雾。
“到底怎么了?”
云晚瑶心中咯噔了一下,神
严肃起来。
墨昭昭闭了闭眼睛,抬
双眼发红的看着她。
“阿瑶,你说得对,陆怀瑾不是好东西,我不该不听你的话,不该对他充满幻想……”
她抽噎着,将昨
抓
的事
全部告诉了云晚瑶。
“年后我们就要成婚了,可他竟与
苟合,将那
子养在了外面,阿瑶,那
子已有了二十天的身孕,这么久了,我一直被蒙在鼓中。”
别说她堂堂公主之尊,就算是寻常
家,小妾也是万万不能比主母先有身孕的。
陆怀瑾乃是长乐侯府小侯爷,岂会不知这点?
不不不,陆怀瑾既没有获得她的首肯,也没有给官府递
纳妾文书,所以,那个
子,连妾室都算不得,只能算作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