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醒来的时候又是隔天的清晨,身下火辣辣的,家里没有长辈,苏母
代回门的时候回来就好,也心疼
儿,因此没
来打扰木槿。
苏荼一早上从睁眼进来看木槿有没有醒来无数次,生怕新婚妻子起床他不知道。
昨晚他做红了眼,实在没停住,早间去拿了药回来,就看见木槿死鱼般摊在床上,生无可恋看着床帐顶。
“槿儿,”苏荼原本脚下生风的步伐在看见木槿的样子,瑟缩了一下,一个枕
朝他的脸袭来,他不敢躲,因为木槿看起来确实很生气。
他小心翼翼绕过枕
,像献宝一样捧起手中的药,可怜兮兮道:“这是我一大早去城里买的药,你放心,其他
都不知道!”
木槿酸着腰瞪他,转过身不愿意见到他。
“我帮你上药,”苏荼的手还没有掀开被子,木槿抢过药瓶吼他。
“出去!”
苏荼只好惨兮兮将枕
捡起来,将门关上。
木槿将药一抹,觉得自己应该是撕裂了,于是愈发生气。
直到回门那天,木槿就没和苏荼说过一句话,房门也不让进。
吃饭就是苏荼放在门
,一整个新婚苏荼除了第一晚感受到幸福,幸福过
,后面又陷
终
惶惶。
特别是木槿说:“苏荼你要是敢伤害自己一根毫毛,我就直接和离回家!”
打消了他自残让木槿心疼的念
,只能每天在木槿吃饭的时候上前去哄着道歉,得到她一个皮笑
不笑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