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外而去。不一会儿，一行出了门，就要按原路返回镇上。也就是在这一时刻，老的声音在后面传来：“等等！”

“成了。”

一瞬间，王观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而且他也没有掩饰的意思，回笑道：“老家，还有什么事吗？”

“玉枕卖给你。”老家迟疑了下，轻声道：“只要二十五万，你愿不愿意？”

“老家，我不是说了么，这笔生意不能谈。”王观摇道。

“有什么不能谈的。”老又退了一步：“要不然，二十三万也行。”

王观笑而不语，明显是不同意。

“小哥，做要厚道，不能总是你占便宜，却让老汉吃饭是吧。”老叫嚷起来，然后伸出两根手指：“二十万，成就成，不成就算了。”

“老家，你是认真的吗？”王观收敛了笑容，表也有几分认真。

“行了，小哥，不要装了，估计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呢。”老没好气道：“老汉当年也上过学，念过几天的书，知道欲擒故纵这个词。”

刹时间，王观重新露出了笑容：“哈哈，你老是明白，那么就好办多了。二十万可以，不过要有个搭。”

“什么搭？”老皱眉问道。

“磁州窑瓷枕。”王观笑道：“两个枕加起来二十万，不然只是玉枕的话，我最多能出十八万而已。”

“什么。”老吹胡子瞪眼道：“不行，这样我太亏。”

“老家，您真的不亏。”王观叹气道：“我才是真亏了，这么高价把东西买回去，如果遇不到欢喜的买家，不仅没有赚，说不定东西就砸我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