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帅不为难你便是,或许待后天下大吉时,本渠帅还可为你记下一功,如若不然……哼!”
我去?
竟是黄巾军余党?
吴良顿时一愣,要不是这个领把话说的足够明白,他还真没看出那块已经脏的不成样子的巾竟是黄色。
如此想着,吴良下意识的回看了刚从马车上露出来的于吉一眼。
老先生,这些可都是你的徒子徒孙啊。
不出来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