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九家被灭时，他愤怒。

此刻听闻冯管家死，他却只有恐惧。

“他们还是一伙的，若我们也没用……”

思及此处，他猛地恍然，看向沈青云。

“难怪小沈要露财，还有大石上那番话……”

都是为了保命啊。

“我还以为，他是想智取……”

岩外。

通道内。

酒糟鼻乐得合不拢嘴。

“跟沈队正说要买点粮，甩手又是一千两金票，还问我够不，哈……你怎么不说话？”

轻声道：“钱不是最重要的。”

“那什么重要？”

“他那番话。”看向酒糟鼻，“若真如他那般行事，或许一年内，大业可成。”

酒糟鼻脸色一变：“你想推他上去？”

“其他的不说，”瞥了眼酒糟鼻手里的十张金票，“就冲这个，你不推？”

“推不推再说，”酒糟鼻起身，“我带买点粮，若有烧和酒，给你带点儿。”

不想吃烧。

中午，他吃了俩。

一个时辰后。

酒糟鼻率队返回。

一个半时辰后。

云氏商行大供奉之一，飞抵刚大赚一笔的某粮铺。

他手上还提着两。

两一边吐，一边接过粮铺伙计递过来的金票，就着八盏油灯，开始验钞。

司马冤轻声开：“说吧。”

“回大供奉的话，共六，手持金票，前来买粮，共三车的货，六肩扛手提，行走自如……”

“没派跟踪？”

“怕打惊蛇，未敢，但酒水里加有千里香，闻香虫可带路。”

“做的不错。”

司马冤说完，看向验钞二。

“大供奉，是小少爷。”

“通知他们，我先去看看。”

不多时，几只迅鹰腾空起，飞向钱庄、商行、集结地。

司马冤也腾空而起……

升了三丈又落下。

众疑惑。

“徐州府可有特产？”

“呃，苦丁茶。”

“准备一点我带过去，”司马冤微微一笑，“小少爷喜欢特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