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即便是心里惦记着家
,多少也感染到过年的欢乐气息。
眼下家里的大
和小孩围坐在堂屋。
正吃着桌子上各式各样的零嘴。
“今年有舞龙舞狮吗?”
“这个要问族长爷爷呀。”
“咱们村子没有,听说其他村子有放飏灯、打秋千的。”三郎一脸向往的,再目光灼灼看向秦驰。
那小脸上摆明了说想去!
宋锦也笑着看向秦驰。
秦驰摇
笑道:“找你爹去,让他带你们去玩,今年我要留在家里陪娘子呢。”
几个小孩子失望了。
三郎撇嘴,“我爹肯定不会答应,他说热闹的地方拐子也多,还说拐子最喜欢像我这样机灵的小孩儿了。”
“哈哈,没错,拐子最喜欢像你这样的。”
这堂屋里欢声笑语。
正屋那边的老刘氏再想骂
,大过年也要忍住,过年要忌讳的事儿可多了,连带说话都要小心谨慎,避免说出不吉利的话。
秦明松倒是孝顺。
得空就来陪着老刘氏说话,虽然手里还是拿着一本书。
宋绣也没有作妖。
林氏生病养了数
,过年也是穿着喜庆出来,
神
好上了许多,正抱着二丫在一旁,看
的时候也是面带笑容。
宋锦没忍住看了几眼。
若老刘氏那事儿真是林氏算计的,
病倒也就不奇怪。
接着宋锦又看向李氏。
大房这个年似乎都不错,连往年一到冬
就会生病的李氏,今年竟然
天荒好好的。
秦驰将一块年糕放到宋锦的手里,“娘子在看什么?”
“看娘的气色不错。”宋锦微笑地回答。
秦驰抬
看向坐在秦老大身边的李氏,“我娘快要抱孙子了,心
放宽了,
自然就高兴了,而
一高兴气色就好了。”
宋锦含笑没回他。
李氏的心思一向很重。
如今儿子成亲,又要抱大孙子,再也不用担心儿子没了会绝后,加之今年终于见到了赫连溥,一解了多年思念亲
之苦。
积压于胸
多年的那一
郁气。
自然而然就消散了许多。
正如秦驰所言,一个
开心了,身体也能好上些许。
年初二的时候,家里的男
去给族里的长辈拜年。
春节的喜庆气息,一直到正月十八。
私塾要开课,各书院也要开始招收新的学子。
秦驰早早就被书院的山长拎去开小灶。
院试的时候在二月份。
书院今年参加院试的学子,要集中起来学习,其实就是研究往年试题等等。
徽州的大小书院众多。
每年生源就靠抢的,读书天赋好的学子,在书院难免会受到重视。
若是今年出几个秀才,书院明年就不用担心生源了。
宋锦留在了秦家沟。
却早早就找好了稳婆。
还一找就是找两个。
这在乡下是很少见的,实则是陶掌柜找了一个,金玲他们也找了一个,都说是十里八乡有经验的稳婆。
秦驰还让景大夫常住在秦家沟。
银珑也亲自过来照顾宋锦。
直到孩子出世。
这
子重视的劲儿,小刘氏都酸了宋锦好几次。
不要说小刘氏,村子里但凡听说过的媳
都羡慕得不行。
要知道她们生孩子,都是要生的当天,才急急忙忙去请稳婆,有时请不来了,只能是自家婆婆来接生。
这生死是有命的。
谁还会提前请上两个稳婆,还要特意有个懂医理的婆子来照顾?
同时还要早早请上个大夫?
这怀胎八个月了,双胎容易提前生产,这个很正常的。
别
说早也是酸的罢了。
至于住的地方,秦家是肯定住不过来,还是秦驰花银子跟一家去县城做生意的族兄,临时租下了三间房。
特意给景大夫和他药童,还有两个稳婆住的。
银珑在秦驰去了书院后,
就住进了宋锦的屋子。
在宋锦的屋子里铺了一张小床,方便照顾宋锦起夜。
而宋锦对外说银珑是她花钱请来帮忙养胎的医婆。
此外就是宋绣天天盯着银珑,明明觉得她很面善。
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银珑是谁。
反倒是发现银珑把宋锦照顾得无微不至,在吃食上也格外
细,比起以前在宋家也不遑多让,这让宋绣那本来压下的妒忌心,再次蠢蠢欲动。
经过几次的试探。
宋绣是真的死心了。
或许说她真的认清了,宋锦不会理她的死活。
这让有些时间的宋绣都迷茫了,偶尔还会有一丝丝的后悔,不该重生就算计宋锦,应该跟她商量着换亲。
宋锦不是说过吗?
只要她提出要换,宋锦也是会答应的。
如果没有早早就撕
脸,宋锦肯定会如前世那般。
这辈子宋绣嫁给秦明松。
与宋绣想象中的生活有些不同。
前世宋绣记忆中的宋锦,过得一直很不错的,却忘记了宋锦最初嫁
秦家,也是受过老刘氏一段时间的磋磨。
今生宋绣在秦家孤立无援,被老刘氏以婆婆的身份压着。前世在秦家守寡三年,都没有过得这么苦过,最多就是要忍受一些闲言碎语。
落胎之后,宋绣在床上躺久了才发现。
前世
子能够过得舒坦,都是有宋锦顶在前面。
何况那时候病秧子死了,有个
替他守寡三年,秦家就该烧高香了。
后来大房更是只剩下宋绣一个。
二房和三房念着大房的好,
常也多少会护着她一些。
有一些事
是不经想的。
重生归来的宋绣,本来就是想过好
子,这才会算计宋锦换亲。
谁知道亲是换了,
子却比前世守寡还要艰难!
此刻唯一能支撑宋绣的,大概是
后秦明松会高中进士,而她能当上官夫
。
要知道宋家没有倒台,宋绣想嫁个当官的都不容易。
前世宋绣最妒忌的就是宋锦的好命。
明明落魄嫁到了乡下农家,却当成了她梦寐以求的官家夫
。
本来以为换亲后,可以让宋锦走自己前世的路,可是这辈子不知哪里出错了,这年都过去了,病秧子竟然还没有死!
这就跟做梦似的。
让宋绣有时会忍不住怀疑……前世的记忆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