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保护他。
“师叔,你也不用想那么多,已经是这样了。”唐曼说。
“是呀,已经是这样了,师兄也是让我帮你。”
“嗯,谢谢师叔。”
“不用谢我,其实,我也帮不了你什么,妆不至,我只是提醒你,我师兄,在研究一种妆,不要动这个妆,不是成妆的。”钟离远河说。
唐曼问:“什么妆?”
钟离远河说了妆,唐曼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