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唐色，唐曼说：“真对不起，刚离开鬼市，又让你看到这些。”

“出了鬼市，我看到什么都觉得舒服。”

唐曼看了一眼表，四点多了，给费莹打电话，让她去河船。

唐曼打电话订了六号河船，在将军桥等着。

过去，费莹已经到了，看到冯黛过来抱住了。

“妹妹，很久不见了。”

“可不是。”

冯黛那个时候可以出鬼市，非常的阳光，看到都喜庆，这次出来，只能说是沉稳了很多。

上般，费莹说：“姐姐，费了。”

“这话让你说的，就没意思了。”唐曼说。

费莹笑了一下。

“我问一下，董礼游妆去了什么地方？”

“整个消失，电话打不通，联系不上，不过姐姐放心吧，只有董礼卖别的份。”费莹说。

“那到是。”

喝酒聊天，冯黛的话是少了太多了，以前那是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这个鬼市的第一妆师，在鬼市看来也是难受，不开心。

冯黛沉默了半天，突然问了一嘴，唐曼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