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睛就会出现的噩梦。

思之欲狂，恨之欲死。

心绞痛的毛病就是这样落下的。

这个毛病，似乎随着记忆的苏醒，也醒了过来。

陆子宴疼的脸白似鬼，可目光却紧盯着她，一眼都不肯眨，瞳孔隐隐透着几分神经质的炙热。

他也站起身，低声凑近，语气轻柔的哄她，“别不高兴了，我让所有欺负过你的，都付出了代价。”

接收到的讯息太多，谢晚凝都已经有些恍惚，他凑近时却还是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听见他的话，她愣了愣，旋即嗤笑了声，“那你呢？”

她抬眸看着面前的男，“你不觉得我的死，最需要负责的是你吗？”

就算他说的都是真的，他有他的无奈，他有他的原因。

但他对她的冷待，对刘曼柔的宠在她眼里却是不争的事实。

那些伤害是实打实的让她受了，她亲眼看着他将另外一个捧上天，将他们的孩子捧上天。

看着那个时不时的在她面前炫耀自己的幸福甜蜜。

他给了另外一个所有他能给的一切。

宠，子嗣，名分。

他们才是浓蜜意的一家，而她只是无宠无子，被随意关在家庙几个月不许探望的正室夫。

这些只是让她死心，还没有让她丢了命。

但她的死，他又能逃脱的了关系吗？

如果他能够不那么自以为是的为她好，如果他能多给她一些信任，不要一切都自己背负，稍微透露一些给她听。

她知道了他的危险，知道他把她安排进家庙的用意，她是不是就不会让陆夕瑶进来，是不是就不会因为孤寂，而无比珍视陆夕瑶那一点点施舍的善意。

她跟陆夕瑶曾经是躲在一个被窝里说知心话的手帕，就算后面不知为何对方对她有不加掩饰的恶意，她也不信陆夕瑶会真的想杀她。

闺阁姑娘，见过最狠的手段，也不过是惩治仆，动辄下毒害……

陆子宴牢牢握紧她的手，红着眼圈扯了个讥诮的笑。

“她说她喜欢我。”

“……”

谢晚凝怔怔的看着他，脑子‘轰’地一声炸开。

“荒唐！”她震惊的站起身，“她可是你的亲妹妹！”

“是啊，真是荒唐！”陆子宴不比她好受，他咬着牙道：“但这就是陆夕瑶亲承认的事实，她在你我婚后没多久，就知道我并非陆家亲生。”

他已经将所有自己能想到的危机，都先一步扼杀。

他防备过后宅因妒忌而起害之心，可他防备的是二房那两个。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视若亲生的幼妹，会以这样一个荒唐的理由，受贼利用，来害他的晚晚命。

在此之前，他没有发现过任何蛛丝马迹。

“那只镯子里暗藏西域秘毒七心引，顺着皮肤渗血，融脏腑，除了让你食不下咽，睡不安稳外，没有其他症状，所以从脉象上来看，只能诊出郁结于心。”

镯子上有西域秘毒。

她受陆夕瑶诱导，夜不离身的戴了足足一个多月。

所以，她的死因不是气急攻心，那段感染风寒始终不见好而缠绵病态的子，也并不是因为郁结于心。

而是因为七心引的毒已经脏腑，她被毒药折磨的寝食难安，身体虚弱，瘦骨嶙峋，离死就差最后一根稻。

那根稻，恰好是他给的。

她出那血，再也不曾醒过来的那幕，是陆子宴五年里每每闭上眼睛就会出现的噩梦。

思之欲狂，恨之欲死。

心绞痛的毛病就是这样落下的。

这个毛病，似乎随着记忆的苏醒，也醒了过来。

陆子宴疼的脸白似鬼，可目光却紧盯着她，一眼都不肯眨，瞳孔隐隐透着几分神经质的炙热。

他也站起身，低声凑近，语气轻柔的哄她，“别不高兴了，我让所有欺负过你的，都付出了代价。”

接收到的讯息太多，谢晚凝都已经有些恍惚，他凑近时却还是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听见他的话，她愣了愣，旋即嗤笑了声，“那你呢？”

她抬眸看着面前的男，“你不觉得我的死，最需要负责的是你吗？”

就算他说的都是真的，他有他的无奈，他有他的原因。

但他对她的冷待，对刘曼柔的宠在她眼里却是不争的事实。

那些伤害是实打实的让她受了，她亲眼看着他将另外一个捧上天，将他们的孩子捧上天。

看着那个时不时的在她面前炫耀自己的幸福甜蜜。

他给了另外一个所有他能给的一切。

宠，子嗣，名分。

他们才是浓蜜意的一家，而她只是无宠无子，被随意关在家庙几个月不许探望的正室夫。

这些只是让她死心，还没有让她丢了命。

但她的死，他又能逃脱的了关系吗？

如果他能够不那么自以为是的为她好，如果他能多给她一些信任，不要一切都自己背负，稍微透露一些给她听。

她知道了他的危险，知道他把她安排进家庙的用意，她是不是就不会让陆夕瑶进来，是不是就不会因为孤寂，而无比珍视陆夕瑶那一点点施舍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