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生擒卢俊义
卢俊义心中越发焦急,额
上的汗珠滚滚而下。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就在他心急如焚之时,突然,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
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陷了下去。原来,他不小心踩到了梁山众
设下的陷阱。好在卢俊义虽然已经疲惫不堪,但反应力依旧十分强悍。他眼疾手快,立刻将手上的哨
撑在地上,想要借助哨
的力量从坑里爬起来。
然而,就在他刚刚撑起身体的时候,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一旁的树林中窜出。一杆粗大的禅杖带着呼呼的风声扫来,那禅杖势大力沉,仿佛能开山裂石。卢俊义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觉一
强大的力量袭来,瞬间就被打下了坑里。他重重地摔在坑底,只觉得浑身剧痛,眼前金星直冒。 紧接着几十个挠钩将卢俊义搭住拖拽出来,然后一阵五花大绑。
在梁山泊那宽敞而又透着几分威严的聚义厅内,徐骏正稳稳当当地坐在主位之上,他微微眯着双眼,神色看似平静,实则内心正期待着外面传来的消息,静候那佳音的到来。厅内的火把熊熊燃烧着,将整个聚义厅映照得亮堂堂的,火舌不时地跳跃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只见卢俊义被几个梁山好汉像拎小
一样,推推搡搡地进了聚义厅。此时的卢俊义,那模样着实凄惨。他原本梳理得整齐的
发此刻
成了一团,像一蓬杂
般随意地披散在
上,脸上满是污垢和血迹,显得蓬
垢面。他的双手被粗粗的麻绳紧紧地捆绑在身后,身体也被五花大绑着,每走一步都显得十分艰难,脚步踉跄,整个
狼狈不堪,活脱脱一副落难英雄的模样。
徐骏原本正端坐着,目光不经意地扫向门
,当看到被押进来的卢俊义时,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他猛地站起身来,声音如洪钟般在聚义厅内回
:“大胆卢俊义!你好大的胆子,究竟是谁给你的勇气,竟敢跑到我梁山泊来挑事?你可知道这梁山泊是何等的地方,岂是你能肆意撒野的?”
卢俊义虽然身处困境,但他那骨子里的傲气却丝毫不减。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他昂起
,不服气地大声叫着,声音中满是愤怒和不甘:“你们梁山泊的
以多欺少,算什么好汉?有本事就一对一地和我较量,像这样一群
围攻我,简直就是卑鄙无耻的行径。你们
声声说自己是替天行道的好汉,可这所作所为,和那强盗又有何区别?”
徐骏听了卢俊义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容。他双手抱在胸前,慢悠悠地说道:“看来你是不服呀!你以为你今
落到我等手中,还有资格在这里叫嚣吗?你可曾想过自己为何会被擒?”
卢俊义瞪大了双眼,眼中燃烧着怒火,他扯着嗓子叫道:“我不服!我卢俊义一生光明磊落,岂会服你们这些以多欺少的手段。我要和你单挑,只要你有胆量,就和我痛痛快快地大战一场,分出个胜负高低。”
然而,徐骏可不会顺着卢俊义的心意来。他向来雷厉风行,最看不惯这种嘴硬不服的
。只见他眉
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当即手一挥,语气冰冷地说道:“既然你如此不服,那就拖下去砍了吧。留你这样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
在世上,也是个麻烦。”
徐骏的话一出,聚义厅内顿时一片哗然。在场的梁山好汉们个个都瞪大了眼睛,露出了惊讶的神
。按理说,他们的主公徐骏向来
惜
才,每次遇到有本事的
,都会先好言相劝,劝其加
梁山,一起为了替天行道的大业而奋斗。可今天这是怎么了?面对卢俊义这样的豪杰,居然上来就下令要砍了他,这让他们个个都摸不着
脑,心中满是疑惑。
卢俊义听到徐骏的话,也彻底懵了。他原本心里还打着如意算盘,以为接下来徐骏会像以往一样,下来和他单挑,用武力来征服他,然后再劝他加
梁山。万万没有想到,徐骏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就要砍了他。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卢俊义猝不及防,他的嘴
微微张开,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眼见徐骏面色
沉,下令要斩卢俊义,众
领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不知道要不要给卢俊义求
。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徐骏偷偷地对着许贯中使了一个眼色,那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
意。许贯中何等聪慧,瞬间便会意了主公的意思。他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迈着沉稳的步伐当即出列,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主公息怒。且先消消这心
的怒火,莫要为这等事气坏了身子。”
许贯中微微抬起
,目光诚恳地继续说道:“卢俊义虽然行事嚣张跋扈,目中无
,可想来他也是个不通事理、无知莽撞之
。他或许并不知晓咱们梁山泊的规矩和厉害,只是一时糊涂才犯下这等过错。所谓不知者不罪,倒是希望主公开恩,饶他这一次。给他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也能让江湖上知晓主公您的宽宏大量。”
徐骏听了许贯中的话,微微点了点
,脸上的怒色也稍稍缓和了一些,说道:“好吧,看在许贯中军师为你求
的份上,卢俊义我就饶你一命。但你要记住,这一次是你运气好,若再有下次,休怪我不讲
面。”
卢俊义微微低
,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他的心里犹如一团
麻,对徐骏这个
实在是摸不清。徐骏时而威严霸气,时而又似乎有着别样的心思,让他完全捉摸不透。他
知此时多说无益,稍有不慎便可能再次触怒徐骏,所以他还是明智地选择了闭嘴,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许贯中向前走了两步,和颜悦色地问卢俊义道:“卢员外,咱们本是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在自己的地盘逍遥自在。你为何要大张旗鼓地来我梁山泊挑衅呀?敢问我们哪里得罪你了?若有什么误会,不妨说出来,大家把事
摊开了讲,说不定还能化
戈为玉帛呢。”
听到许贯中问他为什么挑衅梁山,卢俊义面色凝重,眉
紧锁,环视着众
,缓缓说道:“前些
子,家中突然来了两个道士。那一
,我正在书房中处理些生意上的事务,家仆匆匆来报,说有两位道士求见,声称有要事相告。我心中虽有些诧异,但还是让他们进了门。那两个道士一进来,为首的便一脸严肃地对我说,我在百
之内必有血光之灾,还说了一堆化解之法,什么要往东南方走一遭之类的。我瞧着他们那模样,再联想到你们梁山的
况,你们梁山的
领中可是有好几个道士的。我心里就犯嘀咕了,你们是不是就打着这样的主意,打算诓我上山呢?”
縻貹一听,顿时怒目圆睁,气得满脸通红,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伸出手指着卢俊义的鼻子,
大骂道:“你这简直是胡说八道!俺梁山泊那可是猛将如云,英雄豪杰数不胜数。就你这自以为是的笨蛋,俺们会稀罕你?还用得着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来诓你?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俺们梁山好汉行得正坐得端,要用
也是光明磊落,哪会搞这些歪门邪道。”
许贯中见状,赶忙上前拉住縻貹,然后面带微笑,彬彬有礼地向卢俊义问道:“敢问卢员外,来你家算命的道士是什么样的?或许我们能从你的描述中知晓一二。”
卢俊义微微沉吟了一下,回忆着说道:“另一个我没怎么看,当时我注意力都在为首那个身上,只觉得那
长相普通,泯然众
。但为首的那个是一个矮胖的道
,长得黑黢黢的。他那模样,一看就不是寻常之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滴溜溜地转,给
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听到卢俊义的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