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里行间可以看出,这孩子是用了心的,笔锋转折之间,多了几分圆融。
“好!好!”梁满山怎么也看不够似的,双眼流连其上。
闫玉:……
除了看字,梁叔父你能不能也看一下内容。
“这工分是……”梁满山终于提到了重点。
闫玉忙不迭的说道:“梁叔父,本来村里
只想尽一份心,每
去山里找找药,但我爹回来说,大老爷愿给银钱,所以我们就先将各家挖到的
药种类数量记下来,这工分,等结了药钱,再另行计算。”
梁满山这一回翻看细致许多,不再看字,而是专注于内容。
“怀文兄言村中各家会往山中找药,再
由崔郎中炮制,这一批竟然就是?没想到,没想到,真叫你们做成了!”梁满山很是吃惊。
闫老二和老闫说,先别告诉田大老爷。
闫怀文便真的没有上报,只和梁满山私下里通了气。
他当时也只当是能零星的添些量,他们缺
甚大,多一点就可能多救一
。
不曾有太多期待,现如今见到他们真拉了好几袋药过来,惊喜不已。
“从今
开始,陆陆续续会往这边送,就是不一定送什么,挖回来的时间不一样,所需炮制的时间也不同,崔郎中说,还得看
看风看成药的颜色……总之,我们那边一好就送,不会耽误的。”闫玉语速飞快的说道。
“还有?!”梁满山更是惊讶。
这边闫向恒终于回了神,道:“村中对此事甚为看重,全村老少都加
进来,白
进山,晚上建房,每
忙碌不休,没有一个
闲着……
这些是第一批成药,如小二说的,村中还有很多未炮制好的
药,大概每过几
就会来送一次。”
闫向恒想到崔郎中那越来越多的药架子。
给梁满山简单的描述了一下。
梁满山胸中的郁气开释,只觉天朗
清,意顺疏阔。
“辛苦了!”他感慨的对着几
说道。
眼睛又开始微微泛红。
恰在此时,梁怀文回转,还有一
跟在他后面,正是那安大夫的小厮。
见小厮第一时间奔着那几袋子药去,翻检查看。
闫玉招呼大姐姐,两个
一起从背篓里往外翻东西。
“大伯,这是咱家的
,还有这个,是饭团,凉着也能吃,这一包是小酥鱼,竹筒里有果子糖水,还有咱家的羊
,羊
得快些喝,这个放不住的,还有杏
,要是嘴里没味就吃一个,可好吃了。”
闫玉将碍事的猫猫抓出去,猫猫迈着优雅的步子踱步在四周,像是在巡视新地盘。
“这一罐可厉害了,里面是容娘子做的炒面,用热水一冲就能变成湖湖,大伯你要是忙的过了饭时,就自己冲些,能顶饿,可方便啦!”
大丫帮着她一样一样往外掏,羞愧难当,小声道:“爹,这些都是小二准备的。”
“不是我,是容娘子。”闫玉并不居功,这些没有一个是她做的,她只是带了来,做都是容嬷嬷做的。
闫向恒也觉得脸红。
他怎么就没想着给爹带些家里的吃食。
“哈哈哈!还有这一罐,嗯,大伯,也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闫玉之前装的时候还挺犹豫的,怕老闫接受不了,这道美食
的特别
,不喜欢的就半点都不碰。
“不过没事,你要是吃不惯,就分给旁
,这是用猪内脏和猪下水做的,洗的特别特别
净。
咱家专门有一个炉子小火煮着,都卤
味了,那香的呀,一开盖子,香味能飘出二里地去。
卢师傅他们可喜欢了,比吃
都喜欢,天天都想这
!”
闫玉的想法很简单,她也是住过校的,问她最需要啥,穿的用的有就行,半点不挑,就是想家里一
吃的,每次返校,她大包小包全装这些。
老闫现在有家不能回,工作又辛苦,天天对着病患,心
也不会多好,唯有好吃的可以解忧。
那查看药材的小厮看得眼睛都直了。
动作都慢了下来,不住往这边瞟。
他们在虎踞吃用不用
心,官衙多有照顾,可就是……没什么滋味。
天天都是那么几样,之前也不觉得如何,眼下这种时候,有的吃就不错了,可
哪就怕比较,看看
家闫秀才家,给准备的多周全。
小厮的眼里写满羡慕。
闫玉看见了,装作没看见。
能带的东西有限,老闫和梁叔父分一分,也没有多少,就是偶尔换换
味。
闫怀文老怀大慰。
东西是其次,重要的是家里
惦着他。
至于恒儿和千初没有想到这些,他也不意外,小二这样的孩子少有,她大哥哥大姐姐这般才是正常。
像她爹,从小就会哄
。
闫玉趁着大伯他们忙碌,拽了拽大姐姐。
“大姐姐,你给大伯缝的东西呢?怎么不拿出来?”她都看到好几次了,大姐姐没事就缝没事就缝,还总是和容嬷嬷请教。
大丫脸红的喃喃:“我的针线还不成,还得过些时
。”
“咋不成?我看着可好了,你拿出来也让大伯高兴高兴啊!他又不会挑剔这些,咱家也不是那么讲究的
家。”闫玉鼓励道。
大丫想了想,鼓起勇气靠近一些,小声的唤道:“爹!”
闫怀文转过
,听见
儿的声音,便走了来。
“爹!
儿手笨,要是爹还看得过眼,就……就用些时
,待我再练练,给爹缝更好的。”她
都不敢抬,小心翼翼的将手中之物放到木栅栏中。
闫怀文拿起来看过。
是笔袋。
不提闫怀文这个做爹的有多开怀,一旁的闫向恒觉得整个
都不好了。
前有小二,后有大丫。
都太贴心了!
他呢?
为何如此木讷!
!
闫怀文看出他频频失神,心中暗笑。
儿家心细,男儿自是比不得。
不过恒儿确实需要历练。
“我与你二叔不在,家中诸事你做的很好。”闫怀文缓声道:“遇事莫急,逢难莫慌,一步一步来,多听良言,就算一时做错也不妨,一切过往皆是积累,怀存在心,事后再用心思量。”
“是,孩儿受教。”闫向恒将这一番话牢牢记在心里。
闫怀文又将目光转到小侄
身上。
闫玉热切的看着他,笑得特别真心:“大伯,丰年记的账册你要不要也过目一下?”
梁满山闻言,将手中的册子递给他。
闫怀文上手一翻,便知晓了小侄
的心意。
点点笑意在眸中闪过。
“如此记法,甚好,后续工分与银钱换算,需更为上心,多验算几遍。”
闫玉高兴的应声:“放心吧大伯,我会仔仔细细算的。”
那边小厮查完了药,找
帮忙抬走。
闫怀文道:“满山,劳烦你帮我写一份文书,将这批药材
库。”
梁满山道了声好,转身离去。
“可还有事?”闫怀文问道。
闫向恒将买粮的事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