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明显走神的四哥,林立钟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四哥,四哥,你还听不听啊。”林爷爷老神在在的看着孙子愣神,也不出声,这几天通过跟孙子的聊天多少能猜到他现在在想什么。要林爷爷说,自家老四啊,纯属自作多
,为了给姓方的小姑娘出
,给自己弄成了重伤不说,关键
家姑娘还不知
,真是瞎子点灯白费蜡。但是林爷爷也不好把事
点透,毕竟年少慕艾,谁都是打年轻时候过来的,这种事
得自己想明白才行。
“啊,你说吧,我刚刚想到点事
,有点走神。”
“看来我得加快速度了,四哥你这在屋里卧床休养都快养傻啦。”
“那也比你聪明,行了,什么好消息啊,别卖关子了,赶紧说。”
“好了,我说,我说。”林立钟见林立北回过神儿了,也不吊他胃
了,“
参的事有消息了。”
“真的,丫
,你说真的。”反应最快的是林爷爷,这几天林爷爷一直照顾着老四,很清楚他的身体状况,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要是
参还找不到,恐怕
况会加重,却没想到家里大
托
托了一圈,还没有小孙
消息来的快。
“嗯,真的,我今天才从黑市得到的消息,不过还得等两天去验验真假。”林立钟把从黑市得到的两个消息选择
地跟林爷爷和林立北说了,隐瞒了对方要换的东西。
“好,能去黑市
易,对方应该是真有货,过两天爷爷陪你一起去。”林爷爷听出来了,小孙
没有把话说全,还把最紧要地给瞒下了,“跟你爸妈说了吗?”
“跟我妈说了,她应该会告诉我爸。”林立钟不太确定,刚刚赵杨他妈那么一闹,林妈应该不会忘了吧。
“真的?那我是不是就能很快康复了?”林立北听到妹妹说有
参的消息了心里瞬间高兴了,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家里钱够吗?”
“这个你就甭担心了,我有小金库哟,里面有好东西。”林立钟故意逗他,“反正你就不用管了,只要
参是真的,保证拿下。”
林立北听完稍微有点放心了,自家小五虽然平时也逗自己玩,但是正事上从来不开玩笑,看她说的认真,应该是把握。
“好了,四哥今天也不早了,你赶紧休息,我先回了。爷爷,我回屋了”
“去吧,早点休息,明天还得上班。”
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期间为了忙活
参的事儿,林立钟连空间和系统都忘了,想着今天拿到
参之后,晚上必须得进空间看看了。
“赵爷爷,您过来一块儿吃点吧,”林立钟昨天就跟赵老
商量好了,让他今天一早跟着一起去黑市,鉴别
参的真伪。
“我吃过了,你们吃吧,我在这等一下就行。”赵老
早起吃的是老伴儿给准备的包子和粥,年纪大了就
吃点软和的。
“真是麻烦赵老哥了,一大早的跟着跑一趟。”林爷爷起的早,饭也吃过了,也坐在那里跟赵老
寒暄。
“嗨,我也算是看着立北长大的,这从小到大没少给他扎针吃药的,不用见外,老哥哥。”
“也是多亏有你啊,小四才能保住命,等完事了,一定得好好谢谢你。”
“嗨,不用,不用,医者父母心嘛,又都是街坊,应当的。”
两个老
你来我往的,聊得挺热乎。
“爷,我收拾好了,”林立钟推出了自行车,“赵爷爷咱们走吧。”
因为只有一辆自行车,三个
只能步行过去,这会儿天还黑着,路上还没
,很顺利地就到了黑市所在的巷子
。林立钟还是上前跟巷子
的青年打招呼,青年一见是她,就开
了。
“九爷吩咐过了,你到了就直接领你过去,”青年又看了看她身后的两个
。“你们一起的?”
“对,我们三个一起的,小哥,这是
场的费用。”说完,林立钟把钱递了过去。
青年收完钱,就带着三
往里走,不一会儿就停在了两个
面前,一个青年一个老
,看模样应该是父子。
“哎,老张
,这就买家,你们自己商量吧。”青年简单地介绍完就走了,剩下五个
互相打量。
“这位老哥看着有些眼熟。”赵老
一边打量,一边小声地念叨。
“东西都带来了吗?”张忠林也是无奈,自家老大相看了那么多姑娘,偏偏就相中了城里来的知青,这不已经到谈婚论嫁的阶段了,
家结婚要什么三大件。有这些钱在村里娶三个媳
都够了,自家虽说有些积蓄,但是远远不够,而且家里还有老二和老三,要是都给老大结婚用了,剩下的两个儿子怎么办,把道理啥的都跟老大反过来正过去说了好几遍了,但老大就是不听,家里整天为了他结婚的事吵吵,好事都要变坏事了。张忠林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动用老叔留下的老本儿,找到了村里消息比较灵通的杨柱子,想给
参寻个买主。这杨柱子没几天就给回信儿了,说要在黑市
换,自己天不亮就带着东西和老二出门了,刚到没一会儿就看到杨柱子领着三个
过来,说是买主。
“这位老弟,”林爷爷看了眼周围的环境,
多眼杂,不适合
易,“我年长一些,就托大称你一声老弟了,咱们换个地方,这里不合适。”
张忠林想了想也是,就答应了,“行,老哥哥,跟我来,这片我熟。”众
跟着张忠林绕了几段路,就来到了一个背风的死胡同,周围都是荒废的院子,等了一会儿没
经过,就放下心来。
“好了,就这里吧,”张忠林停了下来,转
看向对面三
。
“老弟,票和钱我们都带齐了,但是
参我们没见过,得先验货。”林爷爷拿出今天早上孙
给自己的小布包,把里面的票漏了出来示意对方验看,见对方没出声,就继续说道,“放心我们也拿走,就在这儿当场看,要是没有问题,咱们就钱货两讫,你看怎么样?”
“这…”张忠林有些迟疑,记得对方说要百年
参,自己也不确定手里的
参够不够百年。
“你放心,老弟,咱不是什么骗子,是家里
确实急着用药,你看。”
“你是小林子吧,”赵老
在路上就一直打量张忠林,这会儿终于能确定了,是位故
。
“你是?”听到熟悉的称呼,张忠林恍惚了一下,这还是自己年轻的时候跟老叔在外面跑腿时的称呼。
“我是你赵大哥,哎,就是在和济堂跟张叔一起坐堂的,还记得不?”赵老
见对方没反应过来,继续说道。
“记起来了,记起来了,是赵大哥呀,”张忠林一听和济堂就想起来了,当年自己跟在老叔身边打杂,有个年轻的大夫
吃零嘴,他见自己年纪小,每次都会分给自己一些,老叔在那家药铺待了六七年,年轻大夫也成家立业了,自己还吃过赵大哥家的喜酒和满月酒。“好久不见啦,赵大哥,你还能认出我来啊。”
“你小子,怎么说也吃了我好几年的零嘴,”赵老
遇见故
,也很是高兴,见他来卖
参,估计是遇到事儿了,“小林子啊,你这是。”
“嗨,见笑了,实在是没办法,家里三个儿子都要娶媳
,不得已动了老叔的老本了。”
“张叔他?”
“我老叔啊,前年年下就去了,老
家高寿,都九十了,村里
一起给送的丧,风光着呢。”
林立钟和林爷爷见两
认识,顿时放心不少,听着说话,对方家里有行医的,那这
参的品质就有保证了,林立钟觉得这次来着了。
“咳,赵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