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普通犯
都好说,可,敌特?你知道那敌特啥来历么?他背后牵扯的是什么
?是国外的,还是湾湾那边的?而他背后的
,跟咱们这边的
,是否也有千丝万缕的牵扯呢?”
说着,
王长贵用手指了指天:“要没牵扯,咋都好说,可万一牵扯到了哪个大
物,然后被你给审出来了,你以后还想有安生
子过不?”
“再者,你要真有把敌特的嘴都撬开的本领,那以后庙堂里的老鼠屎们还不
自危?你连敌特的铁嘴钢牙都能撬开了,还有你撬不开的嘴么?换位思考下,我要是他们,第一个想辙弄死你!”
王长贵的声音很小,
但却如同炸雷一般响彻在何雨柱的脑中。
霎时间不由得冷汗淋漓。
“长贵,还得是你啊,师父我还真没想那么多,也没想那么远......”何雨柱咽了
唾沫。
他虽然重生了,也有系统,
但他的认知,始终就那么一点。
能有多少的见识,眼界,格局?
“所以啊师父,我不知道你到底有啥本事,但你记住一条,祁厅就算把枪顶你脑门上,那敌特你也千万不能审!什么功劳啊,奖赏的,咱都不要,那些都是虚的,过好自己的安稳小
子才是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