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呢，现在这单生意，还是大当家亲自同意了的，可她刚刚开始查，就查不动了，她是太笨了吧。

何苒看到小姑娘脸上的红霞，忍不住笑了：“走，咱们去那处宅子里看看。”

陆畅一惊，指指外面：“现在去吗？天都黑了。”

何苒：“天黑才好，白天我们也不方便去查啊。”

陆畅一雾水，小梨却已经麻利地取来两身夜行衣，何苒让陆畅一起换上，片刻之后，两带上小梨便出了老磨房胡同。

枣花胡同得名于胡同的几株枣树，那位林监副的家位于胡同最里面。

四下看看没有，何苒三便翻墙跳了进去。

正如陆畅所说，宅子里非常杂，可以想象这家离开时的匆忙慌。

各屋的锁都被砸了，就扔在地上。

何苒问道：“你们砸的？”

陆畅：“不是，京城里像这样的空宅子，大多都被小偷光顾过，这处宅子想来也没有例外。”

何苒点点，查看了几间屋子。

从这几间屋子里出来，她忽然想到什么，转身去了灶间。

进了灶间她就怔住了，灶台上空空如也，锅没了。

小梨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她知道大当家来看什么，大当家一定是想起在卫村时看到的灶台地道吧，可惜这家连灶台上的大铁锅也没有了，显然是被偷走了。

贼不走空，实在没有可偷的了，就顺手牵羊把锅偷走了。

小梨打着火折子，就着这点亮光，何苒又查看了几处地方，好在宅子不大，终于让她找到了一处地道的。

那设计得非常巧妙，何苒能够找到，还要归功于她从魏玄机那里学到的一点皮毛。

何苒看着那个，对陆畅说道：“查查这个林监副，就查他和董家有没有关系。”

至于这个，何苒也给了陆畅。

次，惊鸿楼便悄悄派从那个进去，原本何苒以为，林监副家的这条暗道顶多就是通到宅子外面的某个隐秘之处，方便有危险时能让林家从家里逃出去。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条秘道竟然蜿蜒长达五里，出居然是在皇宫里的藏书楼！

别说是惊鸿楼的了，就是何苒听到这个消息，也被震惊得张大了嘴。

谁能想到，区区一个从六品的钦天监小官的家里，竟然藏了一条通往皇宫的秘道呢。

能从皇宫里神不知鬼不觉修建一条通往宫外的秘道，这简直是惊雷之举！

何苒立刻想到了董大。

那位早早就致仕的董大，就是因为修建藏书楼而平步青云的。

看来，就在当年修建藏书楼的时候，董大便悄悄修了这条秘道。

那座宅子，名义上是林监副的，其实就是董家的产业。

董近真显然是知道这件事的，所以她来京城后曾经在这里居住。

可如果董近真没有住在枣树胡同呢，毕竟这里这么。

何苒想到了皇宫，她叫了元英过来，给他看了董近真的画像。

何苒留意着元英的表，她看到当元英看到董近真画像时，眉微动，但是很快又是一片云淡风轻。

何苒微笑：“这在宫里，你见过她？”

元英连忙跪下，说道：“不瞒大当家，这画像上的子与宫里一名粗使宫有几分相像。”

若是以前，元英根本不会留意一名粗使宫的长相，以他的身份，那些粗使宫可能连见到他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何苒进京后，让元英把宫里的内侍和宫全部重新登记了一遍，元英想给何苒和昭王留下一个好印象，他接连几天，把留在宫里的这些全都叫到面前训话，担心他们不识实务，元英又挨个耳提面命。

他就是在那个时候，见过这名粗使宫的。

“她叫春艳儿，老见她有几分姿色，举止也中规中矩，当时心里还寻思着，这样的模样，怎么当时就分去扫院子了呢。”

何苒问道：“以前你可见过春艳儿？”

元英有些不好意思：“也许见过，也许没见过，老也不记得了。对了，以前管着他们的是刘公公，刘公公去金陵了。”

迁都的时候，宫里能带走的东西都带走了，带不走的，要么是不值钱的，要么是搬不动的。

也如此。

就像那些正在宫里做红赚脂钱的嫔妃们，便是被遗弃的。

而留在宫里的内侍和宫，也同样如此。

这些原本就不受重视，认识并且熟悉他们的全都走了，像春艳儿这样的，只是一个负责打扫的粗使宫，管她的刘公公走了，也就再没有留意她了。

既然在宫里，就不怕她会逃走。

春艳儿很快就被带了过来，何苒一看，这姑娘果然和画像上的董近真有五六分相似，她让小梨带她去洗脸，洗脸之后，五六分变成了八九分。

这就是董近真。

看到那张画像，董近真苦笑，直挺挺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