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继续问。

谭栋印象很，说道：“一共就仨，一个老板一个厨师一个服务员，那个服务员很奇怪啊！黑眼圈苍白脸，森森的，看老是斜着眼睛偷偷看，很不舒服！”

说到这里，他又打了个冷战，看来真是被吓得不轻。

陈益：“有没有受到伤害？”

谭栋：“那倒没有……可能是多吧，阳气重，少就不一定了，当时住店的加起来几十号呢。”

所长他们笑着摇摇，越说越神经了，也不知道陈益到底在查什么案子，都查到靖城那边了。

上千公里呢。

“你朋友什么反应？”陈益问。

谭栋：“也被吓到了啊，回去我就和她分手了，什么啊，非带我去那种地方！这种脑子有病的孩啊，以后千万不能碰！”

众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谁有病还真不一定。

“确定无伤亡？”

“伤亡？没有没有。”谭栋摇。

“财务丢失呢？”

“也没有。”

陈益意识到时间点应该不对，能进绝密的案子，不可能没死。

是闹鬼后死了，还是闹鬼前死了，或者一直在闹鬼呢？

大概是……死了后闹鬼吧？

有死的况，方有素材去大做文章，和凶宅一个道理。

死过，才惹联想。

既然有装神弄鬼，那么云水客栈的三位本地，嫌疑最大。

做任何事都要有动机，谭栋住的那两天没有员受到伤害没有财务丢失，总归不太可能只是吓吓而已吧？

他开始有兴趣了，等去了帝城看完详细卷宗，可知全貌。

谭栋走了，重新开始排队。

或者因为陈益的缘故，监所警察让他了刚才的位子，马上就要到。

“陈队长，去我办公室喝杯茶啊？”所长邀请。

陈益婉拒：“算了，回省厅还有事，打扰了，你们忙。”

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拘留所的时候，正排队打电话的一名矮小男子突然站了出来，高喊道：“钓鱼执法！我要举报！”

陈益停住脚步回。

所长正要送陈益出去的，此刻差点没反应过来，怒道：“胡说八道什么！站回去！！”

该男子已经鼓起了勇气不会停止，应该是看出了陈益的身份不凡。

陈益反应不大，仔细打量对方。

也就一米六的个子，很瘦，统一的蓝色马甲内穿着白色的衬衣，肤色黝黑贼眉鼠眼，还有点纵欲过度的虚弱。

“我什么都没！”男子似乎憋着一肚子火，豁出去了。

陈益抬手阻止所长介，后者倒是不怕，反正又不是他抓的，他只负责看押。

“因为什么进来的？”

男子：“嫖娼……但我什么都没！”

陈益：“什么都没？和方聊天了吗？”

男子张了张嘴，不敢和陈益对视：“聊了……”

陈益：“聊好价格了吗？”

聊天记录是证据，肯定都已经记录在案，现在几乎没敢做假案，既然进来了必然有事实。

男子神色不自然：“聊好了……但我刚到就被治安大队抓了，根本没见到的，这不是钓鱼执法是什么？！”

陈益开：“出去之后你可以找个律师问问，只要聊好了价格便是违法，哪怕没有完成易也可以依法将你拘留。

还有，看你的样子不是第一次了，需不需要彻查你的易记录和手机聊天记录、通话记录，看看半年内你过几次。

提醒一下，追诉期就是半年。”

嫖娼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否则对方是进不来的。

男子：“我……”

陈益：“还有事吗？”

男子低下，脸发烫，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陈益转身离开，所长等赶紧跟上。

到了门，陈益询问：“刚才那男的谁抓进来的？”

所长不清楚，看向一名下属，后者回答：“洪中分局便衣大队。”

便衣大队和治安大队，都是管治安违法的。

陈益对秦飞说：“给分局打电话，问一下谁负责的这个案子，负责给予警告处分，就说是我的意思，不服的话，让他去省厅找我。”

一码归一码。

那男的绝对没冤枉，但负责此案的警察肯定也违规了。

“是。”秦飞拿出手机。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长心惊，暗想有关陈益的传言果然是真的，极为不好惹的一个主。

“陈队长，这是？”

陈益：“刚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他既然敢站出来心里肯定是有不满的，便衣大队利用方把他钓了出来，双方都有错，只不过弱者忍受强者无事罢了。”

钓鱼执法没有严格的界线，就拿缉毒队来说，扮演买家钓出贩毒者是经常用的手段，为了缉毒，任何手段都可以，只要结果。

但在其他违法犯罪上，不能提倡。

“陈队长慢走。”

看着陈益上车离开，所长松了一气，招呼大家回到工作岗位。

处分不处分的，反正和他没啥关系。

离开拘留所的陈益直奔省厅，何世荣现在应该已经到了。

关于石渡小镇的案子，他此刻越发好奇，能让何世荣都称之为诡异的案子，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呢？

是死法诡异，还是作案手段诡异？

如今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仍然有很多，与之间的认知也是有差异的，就算是小学生，也可能知晓博士都不知道的物质原理。

也许，恰好碰到了大部分办案刑警的知识盲区。

也许，是嫌疑的手段过于高明。

这种况，要越过表面看本质，陈益并无压力，既然发生了，就一定有特殊的方法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