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收获。

“陈队，老谢。”还未靠近，何时新便拿起了手中的画像，“村里都说，这幅画像和一个孩长的挺像的，但因为误差存在无法确定，我想……应该就是了。”

陈益立即站起身：“叫什么名字？”

何时新：“罗婷。”

“罗婷？”陈益想起了罗保，“和罗保是亲戚吗？”

何时新道：“我问过了，不是，临芓村姓罗的很多，往上追好几代的话可能都沾亲，现在有相当一部分罗姓已经出了五服。”

出五服，代表着可以结婚。

陈益看到了确定死者身份的希望：“说一下罗婷的况。”

何时新：“罗婷是家里的独，父母都还健在，就是年龄有点大腿脚不方便，不然我就把老两给叫过来了，见他们的时候，嗯……”

说到这里，何时新欲言又止。

陈益：“怎么了？”

何时新叹道：“两位老相互陪伴守在旧的瓦房里，身上穿着很新的……寿衣，哎，挺可怜的。”

此话让陈益沉默，身旁的谢云志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穿寿衣的意思是，自己孤独等死，因为没有儿为他们整理逝后的体面。

“多少岁了？”陈益询问。

如果罗婷是他们儿的话，没死也才三十，父母能多大？这怎么就穿上寿衣了。

何时新道：“七十多了。”

陈益：“老来得吗？七十多也不至于穿寿衣等死吧？”

何时新解释：“老两有慢基础疾病，长期缺乏药物治疗，随时都有可能离世。”

陈益：“画像怎么说？”

何时新：“和其他村民一样，只说像，我问他们罗婷离开村子多久了，他们记不清，四五年差不多，目前我们需要DNA亲子鉴定。

老谢。”

说完，他将一个透明袋子递给了谢云志，里面装着的是一根发，上面有毛囊。

剪断的发中没有DNA，是因为DNA存在于毛囊中。

谢云志接过后又递给了技侦，让对方马上回市局做DNA亲子鉴定。

陈益来宁城的时候，顺便还带来了白骨的DNA样本以做备用，样本此刻就在宁城市局。

加急处理算上赶路的时间，三个小时内就能出结果。

在此期间，陈益要去和罗婷的父母聊聊。

白骨孩是不是罗婷？大概率是，就等权威证据了。

几进了村。

临芓村，陈益和谢云志因为拐卖儿童案，已经来过好几次了。

从水泥路进土路，这是一个上坡，周围村宅已经很少，大部分是荒废的瓦房。

当子在城市置业，老家也就成了回忆，非必要况也不会有选择翻修，就这么空着。

在何时新的领路下，陈益走进了其中一间房子，门半掩着没关，从大门到主房隔着小片院子，两位老就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七月的天气已经有点热了，而两位老却穿得很多，像秋冬季，上还戴着农村常见的毡帽。

陈益见怪不怪，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随着年龄的增长，身体各项功能逐渐衰退，会导致基础代谢率低，机体产热不足，从而怕冷。

老们都很注重保暖，这是主要原因。

“你进房间了吗？”陈益小声问了一句。

何时新小声回答：“没有。”

陈益：“待会进去看看。”

何时新：“好。”

他明白陈益的意思，去检查罗婷的生活痕迹，起码照片肯定有。

两位老注视着陈益他们靠近，布满沟壑的脸庞上写满沧桑，对他们来说，已经没什么事能够引起绪波动。

陈益提醒自己，聊天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分寸。

若确定罗婷就是白骨孩，也不要直接说出来，打击着实有点大。

不过……五年多了儿没回过家，老两就没想着找找吗？

难道罗婷和左丘安晴一样都是不孝，认命了？

老来得，确实很容易溺。

“小伙子，你咋又回来了。”

老看着何时新，说的是方言，全东洲方言其实都差不多，完全可以听懂。

何时新上前笑着解释，说领导想过来再聊聊。

“领导啊？快坐快坐，有点脏没空弄别嫌弃，随便坐哈。”老本想站起来，发现有点困难后便放弃，还是老太太进屋拿了不少马扎出来。

陈益重新拿出画像询问老两，对方都表示确实和自家闺有点像，但没说其他的，也没询问画中孩的名字，更没询问警察因何拿着画像来村里。

这不是为父母该有的正常心理。

儿多年杳无音讯，突然有一天看到了疑似画像，而且拿画像的还是警察，这种况下，就算再低的文化水平，再慢的反弧，也得察觉到不对劲吧？

就真的一点都不关心？

“大爷，我们去罗婷的房间看看行吗？”

陈益问了一句。

如果拒绝的话，何时新会找机会偷偷溜进去。

“行，去吧。”老同意。

何时新带进了房间，陈益留下继续和这对老夫妻聊，话题主要围绕罗婷。

罗婷的生轨迹和罗保左丘安晴完全不同，初中就辍学了，后一直留在村子周边的厂子打工。

很普通的村姑形象，没什么特别的。

大概五年前吧，罗婷离开了村子。

问到离开村子的原因，老两似乎不愿详细解释，随便编了个理由算回答了。

不论陈益还是谢云志，都能明显看出两在撒谎。

说明，罗婷突然离开村子这件事存在问题。

陈益权衡过后暂时没有戳穿，问起了罗婷的个况。

得到的答案是单身。

“一直没有谈过恋吗？”陈益道。

老：“谈倒是谈过，家爹妈不同意，说大学生怎么可能娶一个连初中都没毕业的媳，丢不起那。

大学生咋了，我们还看不上他呢！”

提及此事，老绪总算有了波动，似乎到今天依然耿耿于怀。

看着老生气的样子，陈益发现对方并非不关心自己儿，这里面绝对有内。

“罗婷谈的对象叫啥名？”

“保子！”

“保……”陈益目光微凝，“罗保吗？？”

老：“是姓罗，我们从小到大一直叫他保子，全名不知道。”

陈益感觉方向对了。

巧合两个字，已经无法解释当前状况。

虽然前方仍然是一团迷雾，但起码白骨孩的身份呼之欲出，只要DNA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可马上锁定调查方向。

闲聊继续，陈益去了解保子这个，了解罗婷的过往，包括罗婷有没有仇，有没有敌等等。

还有，关于左翠丽的事。

对左翠丽，老两很客观公正，评价有褒有贬，就是村里一个后辈而已，和罗婷的关系很好，两是从小一起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