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问问吗？”他没忍住。

陈益歉意道：“不好意思，这件事暂时还不能说。”

陶尚立迟疑：“这……是盗来的吧？”

之前陈益一直在问盗墓的事，他免不了联想。

陈益笑了笑：“尚立，你先别问了，如果它真是盗来的，我们会上的。”

陶尚立点了点：“抱歉，是我多言了。”

陈益：“无妨，理解。”

对方是考古学家，好不容易看到一件稀罕玩意，心激动也正常。

“今天真是多谢你了，辛苦，一起吃个饭吧。”

陶尚立婉拒道：“要是没我什么事了，我还是回去吧，等下次我回老家了，一定通知陈警官，我们再好好喝一杯。”

陈益没有坚持：“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楼下，陶尚立开车离开，陈益挥手微笑送别。

当看不见对方车辆后，陈益放下手，习惯摸出了烟盒，笑容也是收敛了起来。

“清墓……看来是清墓了。”

陶尚立说江城清墓居多，再加上曹茂军家里发现了大量清民窑瓷器，那么二十五年前的盗墓事件，应该就是清墓。

整个墓里边，就一个真品吗？其他的都不怎么值钱？

在他思考的时候，赵启明在一旁开：“这个曹茂军不地道啊，自己拿走了最值钱的东西，然后把赝品给了其他，难道这就是曹宇宁所说的，走火魔？”

何时新脸色凝重：“这个问题现在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好像确定了此案到底是怎么回事，也找到了六之间的共同点和联系。”

“还有，陈组长之前的推断没错，凶手真正想杀的恐怕不是曹宇宁，很有可能是父债子偿。”

“曹茂军有没有走火魔不知道，但凶手肯定是被某种动机驱使，彻底走火魔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