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聚会安排在京郊的一个庄园。陆星星说这里的老板和陆家是老乡,做得一手好吃的上海菜。老板年轻的时候和陆爸爸就认识,以前是上海一家五星级酒店的主厨。几年前,到北京自己创业,起初只是一个类似私房菜的餐馆,后面来得
越来越多,就扩建成了一个私
庄园,来得一般都是熟络的客
。
陆可可一家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还是老板专门打电话邀请的。见到儿时的朋友,陆爸爸很是开心,话也比平常多了。自此以后,只要有时间陆可可就会带家
来这里聚一聚、散散心,重要的是让爸爸开心。
收拾好一天出行的必备物品,已经是上午10点钟,司机刘师傅早就在门
等候多时。这个司机是华娱公司为陆可可安排的专属司机,平常并不住在陆家,如果有需要用车,不管公事私事,提前打电话就可以。陆星星昨天晚上已经以姐姐的名义给他打过电话。
陆可可一般不愿意麻烦刘师傅,只有在家
出行的时候才会用公司的车。因为爸爸的腿脚不方便,保姆车毕竟舒适一点。
因为,陆可可家的别墅就在郊区,离庄园并不是很远。车子在环城高速上行驶了半个多小时就到达了目的地。一下车,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子就已经站在了门
。
“何叔叔好!”陆星星第一个冲下车,冲着眼前这个胖胖的男子问好。
林木瑾心想这大概就是庄园的老板,也连忙下车,问了一声“何叔叔好。”
“可可啊,好长时间没见你们来了。快扶你爸爸下来。”男
笑眯眯地对林木瑾说道。
一群
赶紧手忙脚
地把陆爸爸从车上接下来,刘师傅和陆星星拿着行李,一群
就走进了包厢。
放下东西,刘师傅就提出先回去,等到晚上再来接陆可可一家回去。“刘师傅你就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吃饭吧,马上就吃中午饭了。”林木瑾本来就觉得麻烦刘师傅非常不好意思,便赶紧挽留。
“不了,陆小姐。今天是周末,我想回家多陪陪孩子。”刘师傅婉拒了林木瑾的好意。
听刘师傅这么说,林木瑾更加觉得愧疚了,便不好再说什么。送走了刘师傅,林木瑾不知怎的老觉得他今天神
怪怪的,好像说话的时候老是躲躲闪闪,不敢看自己。这一个月,她也见过刘师傅很多次了,从来没有发现过这样的
况,平时他是一个很
说笑的
啊。
“今天想吃点什么啊?我亲自下厨。”说话间,何叔叔已经换上了一套厨师服,戴着高高的厨师帽走了进来。
“老何,别麻烦了。你就歇一会儿,咋们聊一聊。让下面的
做就行了。”陆爸爸很高兴,脸上始终洋溢着难得的笑意。
“不麻烦。我也好久不下厨了,只有老朋友来了才动动手,要不然这手艺就荒废了。老陆啊,你们今天迟点走,吃完饭我们好好聊一聊,再下两盘棋,怎么样?”何老板看上去也很高兴。
“好好好,那你看着做吧。你的手艺肯定没问题。”陆爸爸笑着说。
离开饭还有一段时间,林木瑾在弟弟的陪伴下在庄园里散步。这个地方比起那次和周亦舟吃饭的庄园来说并不是很大,也没有那样奢华富丽,但是却别有一番景致。所有的建筑都是青砖白瓦的南方民居样式,碎石子铺成的小路在几栋建筑间蜿蜒穿梭。庄园的南面是一个
工湖,清澈的湖面上一朵朵刚刚盛开的荷花亭亭玉立。湖心有一座
致的八角亭,坐在里面,水汽盈盈、清风徐徐,十分惬意。
“爸爸和何叔叔是怎么认识的?他们俩看上去好像关系很好?”陆可可坐在湖心亭的竹椅上,仰着脸问弟弟。
“我听妈妈说,何叔叔和爸爸是发小,打小就住在一个胡同里,何叔叔比爸爸小两岁,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好像和咋们的姑姑有什么关系。具体我也不知道,妈妈没给我说,也不准我问。我是在爸爸的相册里发现他们的一张合影才知道,那照片中就是爸爸、何叔叔,还有一个漂亮的
孩,据说是我们的姑姑。”
“我们还有个姑姑吗?怎么从来没听你们提起过?”林木瑾吃惊地问。
“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小时候可能见过她。但是我记不得了。后来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她和家里断绝来往了。妈妈说不准我们提起这个
。这么多年也就没
再说这个
了。”陆星星认真地说。
“哦……”林木瑾若有所思地说。
两
正说着话,一个服务员就朝着湖心亭这里走了过来,“陆小姐,老板让我叫你们吃饭。”
陆可可和弟弟回到包厢的时候,菜已经上齐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让
看了就食欲大增。一家
和何老板一起吃了午饭,席间何老板不时询问陆可可的近况,幸好有弟弟在,好几次帮她解了围。看陆可可好像不怎么想说话,何叔叔又询问起陆星星的学习状况来,林木瑾这才放了心。心想,这个胖胖的叔叔还挺可
,和以前林府的厨长还有些相像呢。
吃罢了饭,何叔叔和爸爸便到棋牌室下棋去了。让陆可可和母亲他们到雅间睡个午觉。
躺在仿古的床榻上,林木瑾又想起了以前的生活。太神奇了,从林木瑾到陆可可,难道这就是自己的前世今生吗?难道自己已经上了黄泉路,只是忘了喝孟婆汤吗?不管怎样,既然自己已经成为了陆可可,就要照顾好现在的家
,不能像以前一样让他们受
欺凌!
想起以前的家事,林木瑾就伤心起来,心中郁结难平。索
从床上爬起来,独自在外面走一走,看看风景,或许能让自己从这种忧伤的
绪中解脱出来吧。
在庄园里来回走了几圈,林木瑾顺着一条鹅卵石小路走到了一排小竹屋面前,竹屋的前面是一个小小的花圃,里面种满了五颜六色的鲜花。花圃前面立着一块路标,上面写着“棋牌娱乐区”。爸爸和何叔叔就是在这儿下棋吗?林木瑾心想,便悄悄走进了小竹屋。
“你的腿最近怎么样了?”林木瑾首先听到了何叔叔的声音。
“唉,还是老样子么。”隔着窗户,林木瑾看见爸爸举起一枚黑子落下。
“前段时间有一个老板到我这儿来吃饭,也是以前出过车祸,左腿截肢,装了个假肢,恢复得挺好,现在都能正常走路了。我觉得你也可以再治疗治疗。”
“唉,不想再折腾了。我都这把年纪了,什么都无所谓了。除了偶尔到你这儿来,什么地方都不想去、什么也不想
了。”
“别这么想。
么总要向前看,以前的事
过去的就过去了。我们这把年纪,活一年比一年少,就应该想着越活越好。”
“老何啊,我不像你看得开。最近,我老是梦见以前的事
。我总想,当年要是我不去给
家当司机,或许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你、我,还有陆春,也许就会是不同的
生了。”
“说这些
嘛,每个
的命都是注定的,谁也改变不了。前半生就这样了,我们呐,现在就是要过好这最后的时光了。你真应该去再治疗治疗。那个时候是没有条件治疗,现在可可这孩子有出息,你也该好好享享儿
的福了……”
“说起可可我就心痛,我最见不得她当什么明星,那么辛苦。我知道,这孩子也不喜欢这个行当,都是为了这个家在苦撑着……”
听到爸爸和何叔叔的对话,林木瑾的心里很不是滋味。难怪爸爸总是看上去忧心忡忡的,原来他心里藏着这么多事呢,可是他们年轻的时候发生过什么事呢?
林木瑾心中十分好奇,又站在窗边听了一会儿,俩
却再也没有说起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