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苑婉芝吸了烟,看着崔向东的眼睛:“你觉得,阿姨能撑得住吗?”
崔向东也看了眼废纸篓,回答:“你连死都能坦然面对了,还有什么能打垮你?”
“第二件事——”
苑婉芝轻晃着小皮鞋,垂下了眼帘。
淡淡地说:“如果,我必须得再捡起这条白绫。我希望在前夕,让我心保养的这具身躯,充实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