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慢慢地,带进火坑里的。”
这话说的!
她倒不是在吹嘘自己多美,更不是在卖可怜。
而是站在客观角度上,来阐述一个事实。
哎。
李南征看出她绝不会返校读书后,暗中叹了
气,问:“你想怎么做?”
焦柔抿了下嘴角,
脆地说:“您现在,是我唯一的债主;是掌握了我杀
的罪证、随时能把我送进去的法官;更是我能否过上幸福生活的,决策者!我想把自己的未来,全权
给您来决定。”
这话说的!
她唯一的债主。
能让她下地狱的法官。
可左右她未来命运的决策者。
搞得李南征听了后,都有些飘飘然了。
“这样吧,你先去还债。等你回来后,咱们再签订劳务合同。你代表我和乡里,继续承包食品厂。咱们继续把食品厂开下去,你依旧总管食品厂。”
李南征认真地想了想,才对焦柔说:“不过以后,你就不再是食品厂的老板了。而是我在商场的白手套,是专门为我赚钱的打工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