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伦无视了海拉的存在，只要不违反契约，他也就听之任之了。

这个决策似乎是正确的，虽然有些不敢相信，但海拉比他想得安稳许多。

两千多年的封印虽然让她染了一身戾气，但她也很清楚当下的处境，神力恢复之前该吃吃该喝喝，绝对不做多余的事。

契约之神；

古老而崇高的传承者；

心灵的造物主，暗影的主宰者...

正在笔记本上绘制禁忌级融合魔法的亚伦突然听到了有在念诵他的‘尊名’，当即沉浸心神，将目光投到祈求者的身上。

一幅画面由模糊逐渐清晰，弗兰克坐在教堂内的一张椅子上，他的跟前是一座天使雕塑，巨大的十字架就摆在他的正前方。

不知为何，亚伦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

你特么都信契约之神，暗影之主了，还去上帝的地盘祷告。

想脚踏两条船，这合适吗？这合理吗？这要脸吗？

“咳咳！虽然我不介意自己的眷者有其他的信仰...

好吧！我承认，我心里确实有点不爽。”亚伦骂骂咧咧的指责道，“下次向我祈求换个地方，哪怕是在酒吧歌舞厅我也不介意。”

弗兰克脑海中响起亚伦的声音，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其他后才起身离开教堂。

“我绝对没有半点不尊重你的意思，只是想知道我的主和耶稣比起来怎么样，毕竟我如今也是有后台的。”

亚伦：......

好特么犀利的想法。

“现在我给你下一道正式的命令。”

“主请讲。”弗兰克满不在乎的说道。

“收起你那些无聊的想法，以后再做祈求离教堂这类地方远点，除非遇到生命危险，可以临时向我祈求。”

弗兰克略微停顿了一下，“遵命。”

“好了，言归正传，有什么事？”

“仲裁魔药我好像完全消化了，可以晋升序列八治安官了。”

“扮演了两个月，这速度也算不上慢。”亚伦沉吟片刻，“我现在正好有时间，你可以过来一趟。”

海拉伸手在亚伦眼前晃了晃，“你刚才在和谁谈？”

“我的眷者，他是我在这个宇宙的第一位眷者。

不出意外，你很快就能见到他。”

“我比较好奇你们是怎么谈的？”

“他签了我的契约，付出了灵魂和绝对的忠诚。

借由契约，我能感知到他，并且不用担心被某些发现。”

下午，弗兰克走进盖乌斯占卜屋。

他看了眼用好奇的目光盯着他看的海拉，随即看向亚伦，拘谨的弯腰行礼。

“这礼仪是谁教的？”海拉轻蔑的笑道，“你对你的手下还真是宽厚，如果是我的话，至少得让他跪下。”

“我和你不一样。”亚伦摊了摊手，“你要的是敬畏，而我要的是尊敬。”

“她是谁？”弗兰克直接问道。

“海拉，我的一位远房表姐。”

“她也不是这个宇宙的？”

“别问那么多，她就是亚伦·盖乌斯的远房表姐，海拉...”亚伦咬了咬牙，“海拉·盖乌斯，明白吗？”

弗兰克茫然的眨了眨眼，一脸懵。

如果亚伦是个普通类他也不会多想，可他是另一个宇宙的强大巫师啊！

远房表姐的身份未必是真的，但能让他平等对待，甚至...忍让的，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至少战力方面不会逊色。

“我应该明白吗？”

亚伦目光邃的看着他，“你不应该明白吗？”

“呃...好像明白了。”

“他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海拉疑惑的打量着弗兰克，“好像还比不上普通的阿斯加德。”

“他是中庭类中的佼佼者，普通中的天花板。”亚伦郑重的介绍道，“格斗，智力，素养，意志都非常出色。

而且他有我提供的魔药，已经正式踏上了非凡之路。”

说着，亚伦将审判者途径的序列八治安官魔药放在了桌上。

小瓶子刚一拿出来，海拉的瞳孔中就出现了一丝惊愕，“可以赋予他非凡能力的魔药？”

“怎么样？这可比制药室的那些魔药强多了。”

“目前看来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海拉轻蔑的笑道，“凡的身躯，意志未必能承受强大的非凡能力，一不小心就会陷疯狂，甚至死亡。”

“所以我才要他们一层层的消化，一步步的晋升。

从凡到半神，到天使，直至真神。”亚伦庄重肃穆的说道，“对于我看重的，我会给他们机会。

别说是了，就算是一只猫，一条狗，只要我愿意，我也能将它们培养成天父级的真神，即便这需要很长的时间。”

阿贝：......

感觉有被内涵到。

“弗兰克。”亚伦将装有魔药的玻璃瓶推到弗兰克跟前，“仲裁途径序列八治安官可以牢记你见过的每一个，并且极大的增强你的侦察能力，可以察觉到不正常的因素，把握到不明显的痕迹。

你最好找一个熟悉的地方充当你的治安区域，这样能更方便扮演。”

弗兰克点了点，难掩激动的望着桌上的魔药。

几秒钟后，他才拿起玻璃瓶，将魔药一饮而尽，正式晋升序列八。

“最近这座城市没有什么异常发生吧！”

“我一直在关注手和会，他们这段时间异常的安分，不少生意都转移到了地下。

不过以我对他们的了解，这只是风雨来临的前兆罢了。”

“马特·默多克，那个盲律师的状态怎么样？”

“我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弗兰克斟酌着说道，“他是个很坚强的，白天替打官司，晚上戴着他的面具守护城市。

只是我发现他似乎在有意无意的避开和手和会的冲突，转而去对付金并，给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嗯...不是不能理解，他见识过了手和会的力量，自然明白那样的势力不是他一个能够对付的。”

“如果他找我的话...”

“加上你也不行。”亚伦没好气的说道，“你现在不过是序列八的非凡者，而且没有强大的非凡能力，还是不要太高看自己比较好。”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好了，没有别的事你就可以走了。

不过说真的，我还以为班纳会在你之前晋升呢！”

“他是怪物不假，但并不意味着他想当怪物。

不过想来也快了。”弗兰克感慨着说道，对亚伦行了一礼之后转身离开。

“倒是好命的家伙。”海拉淡淡道。

“好命？”亚伦摇了摇，“这你就错了，弗兰克身上充满了悲色彩，他的妻子儿被屠杀了个净，他是为了复仇才甘愿成为我的眷者的。”

“难怪我觉得他身上有着一难以言喻的忧郁，他杀了很多。”

“他杀的再多，也比不上死亡神的零吧！”

海拉轻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