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语兵挥动黑色旌旗发出撤退命令,正在进攻的坦摩
纷纷传递信号,快速的向着堡垒外撤退。
“他们要跑了。”科奈琉斯神
凝重,如果坦摩
及时撤出地堡,那他们的作战计划就难以达到预期的效果。
“这很正常,别
的诱敌陷阱都是且战且退,尽量不让敌
起疑心。
他们倒好,把
引进来后直接撤退,一点掩饰的意思都没有,坦摩
要是没发现问题我倒怀疑他们是白痴了。”
这时,一小队坦摩士兵跑了上来,发现了正在谈论的亚伦和科奈琉斯。
“我之前说什么来着,应该先离开这里的。”科奈琉斯说道,“不过这些
应该不是你的对手吧!”
“当然。”亚伦看着朝他们杀来的士兵小队,连开两枪击杀了最近的两名士兵。
随后他抓起科奈琉斯的肩膀,“这对一个上了岁数的胖子可能并不会太过友好。”
砰!
一声闷响,两
瞬间被灰白色旋涡卷了进去。
下一刻,两
的身形再度显现。
科奈琉斯一个踉跄差点倒在地上,他看着不远处从地道冲出来的纳尼亚
,脸上不可避免的出现了震撼之色。
“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是一种高
的魔法,即便是巫师中掌握它的也不到十分之一。
你很幸运,可能是这个世界唯一一个体验过瞬间移动的
类。”
科奈琉斯愣愣的点
,但注意力很快就被前方的动静吸引,“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赶紧通知彼得,坦摩
的军队正在撤出地堡。”
“你待在这里别动,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你的安全。”
“我明白。”
亚伦再次幻影移行,瞬移到了彼得跟前。
彼得正和凯斯宾,
德蒙指挥纳尼亚
撤退,见到亚伦的时候差点惊的从马背上掉下来。
“你这是怎么来的?”
“当然是瞬间移动了。”亚伦理所当然的说道,“不过你就不要想了,这是巫师才有的本事。”
彼得:......
我难道看不出来吗?不过真的好羡慕啊!
“告诉你一个不怎么好的消息,坦摩
正在有序撤出地堡。”
“什么?”
“别那么激动,他们确实发现了地堡是一座陷阱,但是发现的有点晚。
不少士兵已经进
了
处,撤退的命令还没及时收到,即便收到了想要撤出去也要花一些时间,所以现在动手的话也勉强能达到预期效果。”
“可我们还没有全部撤出来。”凯斯宾苦涩的说道,“至少还得半分钟。”
亚伦往通道内看了一眼,纳尼亚
排了足足有数十米长,而他们身后不远处还有不少追兵。
“我再帮你们一次。”亚伦无奈的叹了
气,半蹲在地上瞄准。
“不行。”
德蒙急忙拦住他,“我们的
还没有出来呢!”
“放心,我有分寸。”亚伦说道,随即扣动扳机。
砰!
一声枪响,最后一颗子弹在瞬息间穿过密密麻麻的
群,击中了他们和追兵之间的一片空地。
火星在
暗的通道中闪烁了一下,而后化作火苗,紧接着变为赤红色的火焰。
由于地面的
柴和易燃物都被泼了一层火油,明火刚一出现就展现出了燎原之势,飞速的向四面八方蔓延。
坦摩士兵看着如同
水般卷向他们的火焰,顿时停下了追击的脚步。
“跑!”
一名士兵大吼了一声,将他们从失神的状态中拉了回来。
下一刻所有的士兵脸上都充满了惊慌之色,飞速掉
朝着相反的方向狂奔。
巨大的求生欲让他们
发出了远超平时的速度,几乎只比火焰蔓延的速度慢上一线。
但地堡内的不少转角处都有纳尼亚
准备的油桶,它们遇到火焰瞬间一发不可收拾,火焰的规模直接从
水变成了吞没一切的海啸。
轰!轰!轰!
熊熊火焰燃烧,以极快的速度向其他方向蔓延。
地堡变为一座巨大的熔炉,里面传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即便隔出好远也能听得见。
“我们的
呢?”彼得担心的问道。
“临近出
的位置可没有放置油桶,只要跑的够快,火焰就追不上。”
闻言,彼得三
面面相觑。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坦摩士兵的惨叫声听上去就让
心惊
跳。
幸运的是,纳尼亚
的速度要比坦摩士兵快很多,不到半分钟就剩下的
就全部撤了出来,除了看上去有些狼狈外,并没有什么损伤。
另一边,普苏皮的脸上顿时布满了寒霜。
他明白地堡中的陷阱是什么了,但即便是他看到升起的浓浓黑烟也
不自禁的咽了
唾沫。
传说中纳尼亚
不是热
和平的吗?但现在他看到了什么?惨绝
寰的屠杀,恶魔见了都得颁个奖。
他没有再下达什么撤退的命令,因为没有必要了。
能逃出来的士兵跑的比谁都快,没有逃出来的下场不言而喻。
“阁下?”将军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没事,我应该听你的,让我们的士兵及时撤出来的。”普苏皮冷冷的说道,“我们的损失有多大。”
将军欲言又止,想要避免这个话题。
“阁下,我建议...”
“我让你说我们的损失。”
“是。”将军犹豫了片刻,说道:“骑兵损失惨重,不说全军覆没也差不多,目前能战斗的不到半百。
至于步兵...步兵至少死亡了三分之一,从地堡中活着出来的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烧伤,短时间内恐怕不能参加战斗了。”
“也就是从开始到现在,纳尼亚
的损伤不足十分之一,而我们已经失去了一半兵力了?”
“是的,阁下。”将军点
道,“这场战争我们的优势已经没有那么明显了,至少休整一段时间才能恢复部队的战斗力。
所以,我建议退兵。”
“退兵?”普苏皮冷笑了一声,“绝不可能。”
将军面色微变,“阁下,我们已经损伤过半了。
现在士气低落,继续打下去损伤将远远超过估计,两败俱伤,胜了也是惨胜。”
“打仗总是要死
的,将军阁下。”普苏皮大声吼道,“现在所有的纳尼亚
就在对面聚在一起,这种能一战全歼的机会一旦失去以后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军队损伤过半我也很心痛,但哪怕只有一半的兵力,我们的数量仍要超过纳尼亚
。
如果我们现在撤了,那就是惨败,那些死去的士兵就真的白死了。”
“可是...”
“没有可是,执行命令,将军。”
索皮抿了抿嘴,无奈的下令集合剩下的军队。
远处的彼得等
见状也是有些不可思议,“怎么会这样?”
“他们是疯了吗?”
德蒙问道,“都到这份上了还要打下去,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对那些士兵没有好处,但是...对议会的长老就未必了。”亚伦饶有意味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