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闸门落下,外面的吊桥也开始缓缓上升。
亚伦没有耽搁,一段助跑,在吊桥升到一半的时候高高跃起,横跨五六米的距离稳稳落在了吊桥的另一边。
“你...”凯斯宾愕然的张了张嘴,“你真的是
类?”
“十五岁?”苏珊的眼角也是一个劲的抽搐。
“不要用你们那充满怀疑的目光,侮辱我高尚的
格。”亚伦翻了个白眼道,“别在这里站着了,我们可是在城门
啊!”
“撤。”
彼得无奈下令,领着纳尼亚的军队离开城堡。
亚伦在路上将露西的药瓶拿了出来,让苏珊给伤员治疗,这才没有影响前进速度。
天亮的时候,众
正好回到地堡。
不过相比之前,队伍中的气氛多了几分压抑。
“怎么了?”露西担心的问道。
“显而易见,失败了。”亚伦很是随意的耸了耸肩,随后将药瓶还给了露西,“这玩意还真是挺好用的,救了不少伤员呢!”
“我就说它怎么不见了。”露西无语道,但也不好责怪什么。
“我的枪你该还给我了吧!”亚伦意有所指的看着彼得问道。
他抿了抿嘴,将左
手枪还了回去。
“你还有第二把枪,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们?”
“你们也没问啊!
再者说了,我和你们又不熟,没点后手还真不敢把武器
出去。”
“撤退信号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彼得神色不善的说道。
“你们应该感谢我的。”亚伦理直气壮的说道,“从城堡中警报发起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没有任何优势了。
你一意孤行要发起进攻,我没有阻止,毕竟打仗总是要死
的,这一点我们都有心理准备。
但陷
劣势的时候就该当机立断,而你那个时候杀昏
了,如果不是我及时发了撤退信号,等米拉兹关上城门,等待我们的就是全军覆没。”
“我是想擒贼先擒王,拿下米拉兹...”
“了不起。”亚伦拍了拍手,“不过前提是你得一路杀到城楼上,就算那些
战的士兵对你视而不见,你也只需要
掉差不多四十名守卫而已。”
“我有其他
掩护。”彼得不服气的说道。
“我不否认。”亚伦点了点
,“但那时候两排弓箭手已经就位了,你是打算顶着漫天的箭雨杀上去吗?
就算你运气逆天杀上去了,纳尼亚的军队恐怕也十不存一了。”
“你的枪在我手上,只要有机会靠近还是有可能的。”
“呵呵!”亚伦忍不住笑了起来,“恕我直言,你应该没有接触过枪械吧!
你对自己的枪法是有多自信啊?”
“这...”彼得哑
无言,当时米拉兹旁边有不少守卫,第一枪要是没杀了他那就不会有第二次机会。
“你应该能杀了他吧?”凯斯宾试探的问道。
“对,你还有第二把枪。”彼得好像抓到了重点,“你的枪法那么好,如果你...”
“打住。”亚伦无语的说道,“当时我在城门
,而米拉兹在城楼上。
隔着几百米远,用一把手枪击杀一个被严密保护的国王,这玩笑开的未免太大了点。”
亚伦对自己的认知非常清楚,他的枪法不错,但和百发百中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几百米的距离,除非把手枪换成狙击枪,不然他还真的打不中。
但那两把枪拿出来他就解释不清楚,他可不想在这么多
面前使用魔法。
“话说回来,你和苏珊加在一起都没能拿下米拉兹吗?”
彼得听到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瞪了眼凯斯宾,“这你就得问我们的王子殿下了。”
“我?”
“如果你按照计划来,我们也不至于那么狼狈。”
“我承认我有责任。”凯斯宾
吸了一
气,“面对杀父仇
真的很难冷静...”
“杀父仇
?”亚伦顿时露出了感兴趣的表
,脑海中浮现出一场为了王位兄弟间明争暗斗的大戏。
“和你无关。”凯斯宾嘴角微抽,继续道:“就算我按照计划进行,我们也未必能成功。
你们俩也在他的寝室,他睡觉的时候弩箭就在枕
边上,事
还是不会发生任何改变。
照我说,待在这里,以守为攻或许胜算更大一些。”
“是你叫我们来的,你忘了?”
凯斯宾顿了一下,“那是我的错误。”
“不,你的错误是把自己当成了能领导大家的救世主。”
“抛弃纳尼亚的
可不是我。”
“但
侵纳尼亚的是你们,你,你父亲,米拉兹...”
“够了。”亚伦打断两
,“我不得不提醒两位,贝路纳的那座桥就快修好了,坦摩
的军队很快就会攻过来。”
听到这话,彼得和凯斯宾停止了争吵。
现在的形势对他们非常不利,建立防御工事应对米拉兹的军队才是
等大事。
与此同时,坦摩
的城堡。
米拉兹在议会大厅正式登基,普苏皮为他进行了加冕。
议会的长老们也没有再提反对意见,毕竟纳尼亚
昨晚的突袭让他们都感受到了威胁。
凯斯宾王子是不是和纳尼亚
混在一起他们不能确定,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坦摩
此刻最需要的不是王子,而是一位可以铲除威胁,守卫王国的国王,没有
比米拉兹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