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学生来到了教室,
演员的实
教室其实跟舞蹈室是差不多的,一样是空旷、无杂物,并且有一面巨大的镜子。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不过跟上学期有所不同的是,
老师换了。
代课老师说话了:“同学们好,我叫张讼文,是咱们学校的助教。”
“今天你们的表演老师有事来不了,就由我来代理这下午的课。”
萧逸也一早认出了张讼文,不得不说,这个时候的张讼文长得还是挺
的,
长相吧,在帅哥扎堆的北电里,也能算五官端正了。
不过就在这时,张若匀说话了,他小声嘀咕道:
“早知道就不来了,学校找个助教糊弄
呢这是。”
见萧逸一脸毫不在意,
张若匀一副说鬼故事的样子:
“萧逸,你不知道吧?这个助教想要去演戏,听说三年里,被导演拒绝八百多次了!”
“不然你看,怎么到现在了都还只是个助教呢!”
萧逸翻了个白眼:“你一个高职班的,还挑三拣四起来了?”
张若匀被噎了一下,就不再说话了。
表演课也很简单,
由老师来出题,同学们来表演,同学们表演完了,就会由老师来评定、讲解。
如果就演技来说,这个课是所有课程里最有含金量的。
张讼文很快就给出了题目,
表演一个在外打拼的群演,竞选一个角色失败了,这时父母的电话打了过来。
这个题目看起来简短、简单,
但聪明一些的学生,很快就意识到了其中的难处。
能来学表演的,就没几个穷苦
家,而且他们都是在校大学生,经历过啥打拼啊?
唯一能沾点边的,估计就是这个“群演”了。
这个题目,没有一定的阅历是很难演好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而张若匀这个时候来劲了,
群演?专业对
啊这是!
而让张若匀没想到的事,
张讼文第一个点到的学生,就是他!
张若匀信心满满地走上前去。
开演!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假装打电话。
随后,似乎是接通了,然后张若匀就露出了一个要哭的表
。
张讼文眉
皱了皱,但没有说话。
张若匀开始说词了,一阵凝噎的哭腔就要起来,
但很快就又被他止住,因为他要“报平安”嘛,
他就以一种忍着哭腔的语调,向电话那
的父母报去了平安。
这种要哭不哭的感觉……
只能说,处理得一一般般。
萧逸在心中给出了评价。
表演完毕,张若匀看向张讼文。
张若匀的演技和台词,可以说是中规中矩吧,
但就是因为太过中规中矩了,没看出有什么新颖的点。
张讼文说道:“其实这里面,有很多东西可以挖掘的,你对题目的琢磨还是不够
,而且没有什么代
感。”
听着最后那句,张若匀的脸有些红。
刚才他确实信心满满,可是一要演打电话的
节,
他就感觉自己脑袋空空,因为他发现,
他好像在剧组的时候,跟父母就没什么好聊的!
张讼文继续解析,
听完之后,
张若匀向张讼文点了点
:“谢谢张老师。”
这句话是由衷的,张讼文的批评都是一针见血的,
建议也十分到位,没有学生会讨厌这样的老师。
表演继续开始,
不过学生们接下来的表演,就有点让张讼文失望了。
在这些
里面,张若匀的演技居然算是好的。
张讼文在内心安慰了一下自己,
不怪他们,现在只是大二,才学习一年,演技不好也是在所难免。
很快,张讼文就将点到了萧逸的名字。
萧逸走到张讼文的面前,
张讼文看着萧逸,眼睛微亮,
作为一个演员,萧逸的先天条件,绝对是顶天的好了。
但是颜值太高,有时候对于演员来说,反而是个debuff。
“请开始你的表演。”
萧逸
吸一
气,他没用金手指,而是打算试试自己的演技,
下一秒,眼神变了。
那是一双,带着无比的颓败的眼神,
萧逸那挺直的腰板,也在一瞬间,略微佝偻了起来。
一个眼神,一个动作,
转换得流畅无比。
……
张讼文的眼睛微眯起来,
他从萧逸的身上,仿佛看到了无数在底层挣扎的群演的身影。
这一刻他相信,
萧逸肯定是
了解过群演这个群体。
班里的同学也震惊了,这
感染力算怎么回事?!
而这只是个开
,所有
都好奇,接下来萧逸要怎么演了。
“导演,我能再来一遍吗……谢谢。”
一句台词出现在萧逸嘴里。
这让张讼文眼前一亮,
其他学生都是直接从打电话开始的,
只有萧逸,将打电话前的一段,给演绎了出来。
不得不说,这个想法确实好。
班里同学们看到这个,也一个个睁大了眼睛,
有些
则是敲了敲脑袋,早知道自己也这样演了。
萧逸从“试镜室里”走出,一边走还不时看了看身后,挠了挠
,搓了搓鼻子,
窘迫、无奈、失败,简单的动作,将这几个词给完美诠释了出来。
这个时候,似乎是电话响了。
萧逸将电话拿起来,当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之后,表
明显地一愣。
随后,萧逸没有立即接过电话,
反而是不断
呼吸,不断调整自己的表
,然后尽量将笑容给挤出来。
看着萧逸的这个动作,同学们都感受到了一
心酸。
过了好一会儿,萧逸才将电话放到耳边:
“爸,我没在家里,我出来试戏。”
“有个导演,跟我谈了两个多月,觉得我很适合演皇帝的角色。”
“但我总觉得我不很合适,所以没有谈下来。”
“嗯……嗯,吃了,您吃饭没有?”
“没事,现在每天都有三四部戏来找我,忙都忙不过来呢。”
一连串的台词,
从萧逸的嘴里,流畅自然地说出。
说着说着,萧逸有些哽咽了,眼睛也变红了。
他抹了抹泪水,然后尽量控制自己的语调,不让对面听出自己的哭腔。
“嗯,那个,我现在
很痒,我戴了假发,我先去弄掉它,回
再给你打电话。”
又
代了两句,萧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