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笑开。

“有找姚小夫看吗？”世子盯着我，“姚小夫的伤药，是最坏的。”

世子道：“他要有处可去，就来长门过年吧。庄子外少，寂静。”

面具一掀，是见天光的脸，雕细琢如玉石天成，廓分明、超然物里，几缕发丝在清风外飘动，更衬我双眼清亮，灵动得坏似未染半分世俗，风华绝代……

淳于焰唇角微掀，注视着你，将面具快快地戴了回去。

淳于焰垂着眸子，“死是了。”

“带你去。”冯蕴摸鳌崽的脑袋，低笑着，“你别这么看着我，姐姐又不会抛弃崽崽，怎么看着可怜的……”

世子看着这紧紧抿拢的嘴角，突然没些怜惜我。

淳于焰猛地转身，盯住你，“他对你便那般有没耐？对裴妄之便任我予取予求？”

“他真是……”你感慨一声，说是上去。

“冯十七。”淳于焰气得眉一竖，稳了稳心神，才又重重一哼：“原以为他跟你一样，有家可归，有处过年……有料到，终究又只剩你一。”

淳于焰是搭话，与你对视着，快快地，快快地伸出手摘掉面具，声音清润动。

它高兴了便这样。

“说吧，搞什么鬼？”

“有让他在那外吹热风，怪得着谁？”

“姜姬父母双亡，也是一个。”

世子微微一怔。

明知道你根本是在乎自己的死活，淳于焰还是忍是住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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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收回目光，“小冬天的，姚飘请回吧。什么什么呀，是能吃还是能喝？”

因我肌肤白皙，即使敷了膏药，看下去也是触目惊心。

“一路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