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孤独得像一只被遗弃的狗。

吉祥哭了。

胥持和公孙炯两个侍卫也红了眼睛。

他们跟在萧呈身边多年，从来只见他温雅淡然，君子如磋，都说他是间谪仙，何曾见过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一群侍卫盯着北雍军，紧随其后，虎视眈眈地看着裴獗，慢慢退后。

“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雨声很大，裴獗仍然坐在马上，风声，雨水从他身上拂过去，浸湿了他高大的身躯，也浸湿了他的声音，听上去有点轻喑，不那么真切。

“唯一的一次机会。”

他慢慢收起弓箭，看着冯蕴。

“如果你想，可以跟他离开。”

冯蕴猛地抬，看着他。

他巍然不动地立在雨里，浑身坚硬得像一块大木桩子，双眼灼热地审视着她。

萧呈回。

所有都朝他看了过来。

唯独他，一言不发。

就那么看着，说要给他们一个机会。

冯蕴笑了，笑得脸上一片苍白。

“那我要多谢将军成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