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从前吃过这样的苦，但此刻有淳于焰在身边，感受更是不同。

她克制着，一言不发。

淳于焰黑眸里闪着奇异的光彩，看了眼她白的脸上浮起的红霞。

“一报还一报，卿也合该尝尝我那受过的折辱……”

冯蕴垂下视线，扫过自己的衣裳。

凌、湿，仍是沐浴时穿在身上的那一套。

但衣襟因为躺倒被勒紧，鼓囊囊的前襟随着她的呼吸而颤动，几乎要将布料撑开……

她轻哑地笑，“世子莫非忘了我说过的话？我若出事，世子的艳色就会被全天下所知，那粒生得调皮的褐色小痣也不知会被文骚客编撰成什么样的词艳画……”

一句话拉回了淳于焰羞耻的回忆。

有些感受就像刻在肺里，不是想忘就能忘掉的，那种蚀骨般的颤抖会随呼吸撞击灵魂，身子也会因为她不由自主的发热、难堪。

在她面前脱下的衣服，怎么都穿不上了。

这郎的眼睛就像有毒。

不论他捂得多么严实，在她眼里，他永远一丝不挂。

淳于焰的手僵在半空，只一瞬，又恢复了笑意。

“那不慎着了你的道。你以为本世子还会受你哄骗吗？”

一只修长净的手，探囊般伸过来，扯住冯蕴腰间的帛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