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樱空面不改色的浅笑,老丞相才忽然想起,传闻鸾音阁主博古通今,无所不知又无所不晓,同时也对樱空加
了几分警惕之心。
“丞相大
,在下从不妄言,信与不信全凭大
。”樱空说着便站起身,又揖了揖手,温声道:“大
,在下还有事,便先行告辞了。”
樱空说着便不再去看老丞相有何脸色,自顾自的离开了,绿萝紧跟在后。
出了丞相府,绿萝不解的问道:“阁主,龙胆是什么?”
怎么她没听过龙胆?而且一听就知道这龙胆是个好东西,可是阁主怎么来告诉这丞相大
呢?
樱空笑了笑,看了一眼绿萝说道:“龙胆,是上乘的仙品,吃了可令
起死回生,甚至一步登天。”
“哇!这么好的宝贝!”绿萝一声咋呼,两眼放光的看着樱空,对那龙胆流
水的样子说道:“阁主,那么好的东西,阁主怎么告诉丞相啊?”
绿萝小脑袋还在贼兮兮的想着,要是我们去抢回来,那多好啊!
再说了,阁主不是规定,鸾音阁不得
手朝廷之事吗?不可以和朝堂打
道。
可是阁主竟亲自来告诉丞相大
了?这么做不是违背了鸾音阁一贯的宗旨吗?
樱空挑眉又好笑,又怎会不知绿萝的那点小心思,故作
沉的道:“绿萝,那龙胆虽好,但可不是一般
能碰得的,而且,龙胆本就珍藏在皇宫,又怎是一般
能得到的。”
脚步不停的往前走,绿萝跟在身后侧,没看到他眼中的
邃,觊觎这龙胆的
,可不是一个两个,最后能花落谁家,尚未可知呢。
他来告诉丞相大
,不过是给南诏王敲个警钟,提防着点,别被
偷了龙胆还浑然不知。
脚下之余,樱空又仰
望了望天,悠远的目光仿佛要望穿天际,他这么做,她应该会乐见其成吧?她不是想要守护六界安危吗?那么,他帮她。
“阁主,你在想什么呢?”樱空不自觉停下的脚步,绿萝一脸茫然的看着他,阁主这是在看哪儿了?怎么好像魂不附体似的?
绿萝的声音,拉回了樱空的目光,摇了摇
,又恢复一如既往的神态,边走边道:“没事儿,今后你们的眼睛可都得放亮点了。”
绿萝被他没
没脑的一句话懵了三秒钟,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阁主怎么像是越来越奇怪了?!
甩了甩脑袋,不管了,阁主做事向来有他的道理,快步追上樱空的脚步,渐行渐远。
不一会儿,老丞相便换了一身官服,走出丞相府,坐上了轿撵,往皇宫的方向去了。
进了宫,老丞相又直接去了御书房见驾。
南诏王皱着眉
,看着气喘吁吁的老丞相,放下手中批阅的奏折,问道:“
卿如此急色匆匆的,有何急事?”
“皇…皇上……老臣参见皇上…”老丞相行礼之后,又喘了喘粗气,可见他是
了宫,便一路跑来这御书房的,就像火烧
一样急匆匆的。
能让庄重老练的丞相大
如此急切,必是有什么急事,南诏王一摆手,免了老丞相的礼数。
老丞相做了两个
呼吸,平稳了些气喘,端了端姿态,避免在皇上面前太过失礼,这才老声说道:“皇上,老臣得到消息,有
…有
企图盗取龙胆!”
此话音一落,南诏王猛的抬起
来,眉
皱的紧紧的,冷了面色说道:“丞相,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皇上,老臣不敢胡言,千真万确啊!”老丞相一脸的激昂,他断信鸾音阁主不会瞎说,定是真有
意图盗取龙胆,火急火燎的赶进宫,禀告皇上。
“放肆!”南诏王一拍桌案,惊的一旁伺候的太监都抖了一抖,锐利的目光盯着老丞相,道:“你乃当朝元老,父皇过世时,你陪衬在旁,方才知晓龙胆之事,你可知今
若是换了其他
有此一言,是何后果?”
被南诏王盯着,就如同被一
猎豹给盯上了,老丞相激昂的
脑似是清醒了几分,额
冒出了一层细汗,不知是因方才的急切?还是因南诏王锐利的目光?复而低
揖手,道:“皇上,正因如此,老臣才冒死相禀啊!事关重大,马虎不得啊!请皇上明鉴!”
南诏王紧盯着老丞相,看他一脸急切认真,不像有假,敛眸隐去眼底的思量,意味不明的语气说道:“丞相,你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何
告诉你的?”
事关龙胆,南诏王必须要慎之又慎,龙胆可是国之重宝,宫里知道龙胆之事的,无非也只有他和皇后两
而已。
再有就是这陪伴先皇过时的老丞相知道了,无外乎也就三个
知道龙胆的事。
可是他又是如何得知有
意图盗取龙胆的?言外之意也就是说,还有
知道龙胆的存在?
老丞相虽然知道有龙胆,但却也不知龙胆藏在何处?他只是得了樱空的相告,才急忙进宫禀告皇上的。
“回皇上,是鸾音阁主特意到老臣府上告知老臣的,老臣这才来禀告皇上。”老丞相如实道出樱空来,鸾音阁虽不涉及朝堂,但传闻鸾音阁知晓天下事,自是不敢轻视了鸾音阁。
南诏王眯起了颜色,嘀喃了一句:“鸾音阁?”
看了一眼老丞相,拉长了声调的说道:“就是那个民间传闻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鸾音阁?”
南诏王虽久居
宫,但外面的事,也瞒不过他的眼睛和耳朵,他还知道,上次朝臣们的集体罢朝,就是去那鸾音阁守着了。
那鸾音阁主究竟是何
?真能民间流传的那般神乎其神吗?竟亲自告知老丞相,有
意图盗取龙胆?
南诏王不仅对有
意图盗取龙胆之事感到狐疑,还对那鸾音阁主感到好奇,当真有此能耐?能知晓天下事?
老丞相一低眉,抹了一把手心里的虚汗,道:“皇上,正是那个鸾音阁,那阁主亲自前来告知此事,依老臣看不像有假,还请皇上明鉴,莫叫贼
有机可乘才是!”
南诏王像是不以为意的一摆手,道:“此事孤王知道了,
卿不必多虑。”
单从南诏王的神
和语态,老丞相便知皇上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可是,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已经不能再多说了,若是再多言,难保皇上不会起疑心,逾越了皇上的底线。
南诏王很是自信,皇宫守卫森严,又岂是说能来就能来的地方?有什么贼子能闯
皇宫?再说了,若是连贼子都能进的了皇宫,那他这个南诏王一国之君岂非太过无用了?!
瞟了一眼老丞相,见他还杵在那里,没有要退下的意思一样,遂又问了一句:“
卿还有何事?”
老丞相见此,无声的叹息了一声,心知已多说无益,揖手一礼,低声道:“老臣无事,就不打扰皇上了,老臣告退。”
南诏王又是一摆手,免了他的礼数,让他退下。
可老丞相前脚还没踏出御书房的大门呢,就有个脚步匆匆的小太监走了进来,还不小心撞到了老丞相,小太监心虚的低
哈腰,怕是惹了丞相大
生气。
好在老丞相并未看他,像是累极了似的,脚步虚浮的走了出去。
小太监又快步走到南诏王的桌案前,低
急声道:“皇上…皇上不好了…贵妃娘娘中毒了…”
“你说什么?”南诏王猛的站了起来,浑身散发着威严的气势,看着那像火烧眉毛的小太监,沉声道:“贵妃娘娘中毒了?”
连小太监话中不适当的地方都忽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