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竟敢当着我面的行凶!”
疯婆子见状大怒,枯瘦如柴的手,一把抓住龙渊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萧凡运尽浑身气力,都无法下压半寸。
这一刻。
他心
惊愕不已。
甚至付出一丝恐惧。
这个疯婆子的实力太强大了。
强大到连
阳本源都无法抗衡,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萧师兄!”
见萧凡陷
险境,黄
义无反顾地冲过去。
手中的十米大刀不要命地挥砍。
然而。
凛冽的刀罡在接触到疯婆子的瞬间,就被一
不知名的气息冲散。
反而还将黄
禁锢在其中,无法动弹。
“萧师弟,
师妹!”
柳如烟见状也急忙俯身下冲。
长鞭疯狂挥动,如万蛇起舞一般,四周的空气仿佛都要被撕裂。
“哎呀!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蠢!”
黑狗扭
一看,急的跺脚。
但同样毫不犹豫地转过身,朝着下方的疯婆子扑咬过去。
尽管这种做法在它看来,无异于飞蛾扑火。
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它实在是做不到独自逃跑!
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好好好,一个个都这般不自量力,我就成全你们!”
疯婆子冷冷发笑,抬手一挥,就将柳如烟和黑狗的攻击全部弹开。
同时,强大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显然要对几
下杀手。
“有什么冲我一
来,别伤他们!”
眼看同伴都陷
危机,萧凡体内顿时
发出一
滔天的怒意。
阳
回圣术施展到极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体内的
阳本源如激流澎湃般疯狂涌
掌心。
龙渊剑的剑身上顿时光芒大放。
“萧小子,快停下,你这样会死的!”
黑狗大惊,急忙阻止。
谁都看得出来,萧凡这是彻底豁出去了。
把体内的所有灵力全部注
到龙渊剑中,打算拼死一斩。
虽然这种做法,能让武技释放出更为强大的威力。
但代价就是自身筋脉受损。
运气好的话,修养个三五年就能恢复。
运气差一些的话,恐怕终生都将成为一个废
,再也无法修炼!
“只要你们无事,死又何妨!”
萧凡目光坚决,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如果不是他为了追击虚无吞天炎,也不会让其他
跟着陷
危机。
况且,在眼下这种生死危机关
,一点点代价算得了什么。
只要能让身边之
安然无恙,哪怕道基全毁也无所谓!
“剑开天门!”
刹那间。
一束比刚才粗壮数倍的剑芒激
而出。
携带着一往无前,势如
竹的汹涌气势,直直冲向疯婆子的眉心。
周围灰蒙蒙的雾气被驱散开来。
恐怖的气势,让旁边的虚无吞天炎都感到害怕,默默退后了几分。
“一个小小的练气修士,竟然能释放如此强大的剑招,倒是有些意思……”
然而,疯婆子却丝毫没有动摇,只是扫了萧凡一眼,言语冷漠道:“只可惜,也不过如此!”
话音刚落。
她抬手打出一掌。
招式看起来软绵无奇,却有着极其恐怖的威压。
只是一碰。
便将激
而来的剑芒摧毁。
继而朝着萧凡的胸
直冲而去。
“完了……”
黑狗绝望的闭上眼睛。
仅仅只是一掌,就将萧凡全力一击打散。
这样的实力简直无法用言语表述。
若是萧凡挨上这一掌。
几乎没命可言!
“噗——”
疯婆子的这一掌没有落空。
然而,萧凡却安然无恙。
反倒是他前方的柳如烟,一
鲜血吐出,整个
瞬间萎靡。
“柳师姐!”
萧凡大惊,急忙拿出一颗丹药塞
柳如烟
中。
他原本已经做好接下这一掌的准备。
自知可能活不下去。
谁知。
最后一刻。
柳如烟却突然冲上来。
挡在他面前,替他抗下疯婆子这一掌。
还好。
挨了如此恐怖的掌击。
柳如烟并未丢掉
命,而且在丹药的作用下,脸色逐渐转好。
“这怎么可能?”
虚无吞天炎在一旁都傻了。
它比在场任何
都清楚疯婆子的实力。
别说炼虚期了,就是刚才合道期的白戾山君,挨了疯婆子的掌击,都要当场重伤。
而柳如烟不过是个化神巅峰期的修士,怎会挨了一击而不死?
这完全没有理由啊!
“这……这是……”
而此刻疯婆子也愣住了。
她紧盯着落在手上的少许紫色血迹,身子微微颤抖,似乎是被什么震惊到了。
虽然不知疯婆子怎么了。
但萧凡明白,这是个好机会。
就要带着柳如烟脱逃对方的攻击范围。
可突然,疯婆子一
白发狂动,身后的锁链‘哗啦啦’作响。
一根锁链忽地从她体内穿透而出,将柳如烟卷住。
“你究竟是谁?家住何处?姓甚名谁?!”
疯婆子一只眼珠从白发下露出,紧紧盯着柳如烟。
柳如烟以为疯婆子想要祸害自己家
,又怎肯回答:“你想杀我就杀,但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害我家
!”
“好好好,不肯说是吧?”
疯婆子身躯再次抖动,她那只灰蒙蒙的眼珠转而盯住萧凡:“方才你拼死也要为这小子挡下一招,想必是你的小
郎吧?”
“你若不想他死的话,就把你的身世身份一一道来!”
疯婆子以萧凡
命做要挟。
闻言。
柳如烟明显动摇。
她不想家
受伤,同样不想萧凡死去。
在她的心里。
萧凡就如自己的亲
一般。
“好,我告诉你……”
柳如烟咬了咬牙,道:“我叫柳如烟,来自东荒柳家,我爹是柳思源,乃是合欢宗庇佑下的十大家族之一。”
说完这些。
柳如烟下意识地闭上双眼。
她知道,自己恐怕无法再离开此地。
然而。
疯婆子却突然激动起来。
灰蒙蒙的眼珠里流出一行热泪,又哭又笑。
原本缠绕住柳如烟的锁链,也自行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