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尧有些神经兮兮地走出宿舍楼，冷风吹得他打了一个嚏。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下楼的路上听了杜靖恩讲起昨夜的事，他的脸色变得越发不好看，而王泰宁也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现在他们心似乎一直萦绕着“更大的事”几个大字，像是要压得整个喘不过气来。

连脚步跨出宿舍楼的楼梯时，都硬生生地顿了一下。

纪尧抬眼就能看到不远处依旧没有被修复起来的围墙大，他原本是有些忌惮，再从那个位置突然飞进来什么东西，然而仅仅只是这一眼，就拉扯着他的双脚快步朝前跑了好远。

“纪尧？！”王泰宁被对方突如其来的行动吓得心下一惊，伸手想要去拉。

然而纪尧已经冲到了围墙的，眼珠子转来转去，像是观察到了什么非常不可解的事。

门卫的折叠椅还放在对面的位置上，不在，只有挨着椅子的一个不锈钢的保温杯在那儿。

王泰宁快步追过去的时候，纪尧才用力喘了几气，左右都看了看压低了说话声音，道：“好奇怪……”

听到这话，王泰宁打量了被清扫净的围墙，不太确定地看向纪尧，“什么东西奇怪？这里样子变了吗？”

纪尧下意识地摇摇，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接着他转眸，看向从后面走过来的林和杜靖恩，伸出手指着能看到红砖的围墙断面，“夜里那些从楼上落下来，天还没亮就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之前出了事的那些也同样都不知道去哪里了，没有提起，没有在意……如果一切被坏的东西都会随着时间消失的话，为什么这道围墙的还存在？”

“这……”王泰宁想了想，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好，“也可能这个围墙其实还是在修复的，只是变化很小，所以察觉不出来？”

林跟杜靖恩加快了脚步，走到跟前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纪尧非常肯定地摇了摇脑袋，继续说道：“不会的，我记得这个的样子，什么地方缺了一块砖，哪里又是被撞断了，这里的样子跟半挂卡车被清走的时候没有变化，那为什么场景上的坏被保留了下来，但是却消失了？”

“场景坏？你怎么会用这样的词？”王泰宁笑得有点。

纪尧则是转看了他一眼，眉心蹙成了一个“川”字，“之前林提起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思考那个问题了，我们如果不是在寻常的噩梦世界里，那么我们究竟会是在哪里？周围所有如同被设定好一样的在活动，对于死去的也只有在接触尸体的那一瞬表现出些许震惊，时间过去就好像没有这件事似的，又开始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平常轨迹，这不是该有的正常感起伏。”

“确实，”林点了点，“连在宿舍里休息也是，好像到了特定的时间点，就必须要做什么事一样，不管之前究竟在什么，熄灯时间必然上床熟睡了，如果这个确实本身就是睡眠好，而且心非常大的话，这件事还能勉强解释一下，但是我的那个舍友绪一直不安和紧张，结果到了点还是睡得根本醒不过来。”

王泰宁听完张了张嘴，有些不可思议地使劲眨了一下眼睛，道：“所以纪尧你才说什么场景坏？”

“我们在什么东西里面，而里面的物在按照某种既定路线活动着，过去的事就会像是不存在一样被抛之脑后，”纪尧用力吸了一气，重重地吐了出来，“除了是程序设定，我暂时想不到什么更贴切的可能了，而且这种设定下，剧的流畅和记忆的衔接很明显不是当中的重点，所以我们才能感觉到这些对于死亡的漠然。”

杜靖恩摸了摸下，也站到了围墙的位置，看着外面清冷的街道，“或许……我们在经历的这种‘意外’死亡，才是这个程序当中需要执行的重点，杀戮和逃脱是核心，那么剧和记忆在其中就显得有些多余了。”

“那跟场景就是两种不同的判定方式，”纪尧往后退了一步，“场景坏作为既定事实发生了就无法改变，所以面前围墙的不会修复，但是之前林和杜哥提到的道具没有一个为的回收过程就悄然消失，或许因为它们是消耗品，使用一次之后就判定为消耗掉了。”

王泰宁听得眼睛越睁越大，看看周围几，又看看外面的道路。

林也感觉自己的心脏猛跳了几下，盯着道路边缘的店铺去看。

这么一观察，他感觉这个时间点外面的模样，似乎跟他们昨天从学校返回宿舍时，几乎没有一点变化。

这样的事在现实生活中是很难发生的。

“按照纪尧的这种想法，昨天那些摔下楼的的事也能够解释了，”杜靖恩转眸，看到门卫手里拎着热气腾腾的包子往他们的方向走来，“他们没能逃脱这种什么东西刻意安排的死亡，所以在死亡这个结局达成之后，这些的存在就失去意义和必要了，那么直接凭空消失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纪尧用力点，“是，杜哥刚才说的，杀戮和逃脱是这里的核心，这不仅是针对我们的，也是针对这里每一个的，剧和记忆在这个地方不重要，剩下的也不需要记得，自然也不会去考虑死掉的怎么样，只有我们，我们不是原本就存在于这个程序运行中的东西，所以才感觉到了奇怪。”

“那我们就是，在什么固定的剧里，”林看到门卫皱着眉，张赶他们从围墙边离开的模样，“如果是电影那说不通，电影里多少还是需要逻辑以保证剧的衔接，那就是——”

“游戏里。”

“游戏里！”

杜靖恩几乎是同时，跟林说出了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