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板正,这阵子因为事儿多,脸上添了几分沧桑,可偏偏就是这沧桑劲儿,让他眼神里更有故事,瞅着就不好惹。
他进来之后,根本不瞅旁
,就盯着刚才拽着卡簧耀武扬威的小子,“你妈的”一声,随手就抬枪——“
,砰!”又是一枪,直接把那小子撂倒在地。
这一下彻底给剩下的
吓住了,那几个提刀的小
崽子转身就要跑,大猛扯着嗓子喊:“谁跑?我打死谁!站那儿!都给我站那儿!”
这话是真管用,刚迈出去的脚全停住了,几个小子哆哆嗦嗦转过身,一个劲儿求饶:“大哥!大哥,没咱事儿啊!真没咱事儿!”
“来来来,都给我齐刷跪一排!跪这儿!”大猛一瞪眼,那几个
不敢耽搁,“哐哐”就跪地上了,连大气都不敢喘。
地上躺着的龙哥还没忘了耍横,捂着流血的肩膀,硬撑着说:“哥们儿,在道上混的,咱之前也没啥恩怨吧?你这啥意思啊?”
大猛听了,直接走过去,举着枪就对着他另一只胳膊,“
,砰砰”又是两枪!龙哥疼得“哎呀”一声,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大猛蹲下来,盯着他说:“在道上混?就你这个
样的,也配说在道上混?我告诉你,以后再敢跑这儿来捣
,再敢熊孙利,我一枪直接打死你!听没听见?”
“听见了!听见了大哥!我再也不来了,再也不敢了!”龙哥彻底怂了,疼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滚!赶紧滚!”大猛一挥手,那几个小弟赶紧扶着龙哥,连滚带爬地就撩了——他们心里肯定想报仇,可压根不敢,跟大猛比,他们段位差太远了,
家都玩枪了,他们还拿着刀瞎比划,为这点
事儿再找大猛,纯属找死。
这边龙哥一伙
跑了,孙利还在那儿懵着呢,又害怕又懵——大猛这两下子是替自己出
了,可这
到底是
啥的?他刚想开
,大猛先说话了:“老弟,别害怕,我是你哥大海的兄弟。”
“大海?是我哥大海?”孙利眼睛一下子亮了,赶紧问,“我哥在哪儿呢?他咋没来?”
大猛叹了
气,说:“你哥在外地有点事,回不来,特意打发我过来给你送点东西。”
说着就把随身带的包拿过来,拉开拉链递过去。孙利一瞅,包里全是现金,吓得赶紧说:“哥,这么多钱……财不外漏啊!”
“没事儿,给你的你就拿着。”大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五金店在这儿
得咋样?”
“还、还行……”孙利定了定神,又想起刚才的事儿,有点后怕。
大猛接着说:“刚才那伙
我收拾了,按理说他们不敢再来了,但社会上的
说话没准儿,我怕我前脚走,他们后脚又来找你麻烦。你这买卖投了多少钱?”
“二十多万……”
“那能不能兑出去?三五天之内能兑成不?”大猛问。
孙利赶紧点
:“能兑!旁边那个老李,之前就跟我提过好几回,想盘我的店!”
“那就行。”大猛说,“你跟老李唠唠,便宜点兑给他,然后拿着钱去外地发展,别在德州待了,省得再惹麻烦。
这几天我不走,啥时候你把事儿处理完,我再走,你看行不?”
孙利心里又感动又踏实,赶紧应着:“行!太谢谢哥了!”
就这么着,大猛在德州待了三四天,陪着孙利把五金店兑了出去,兑了十来万。
孙利拿着兑店的钱,再加上大猛给的一百万,直接去了南方。
要知道,在那个年代,一百万可不是小数目,那得是多少
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钱啊,大猛就这么
脆地给了孙利,只为了给逝去的兄弟大海一个
代,也为了让自己心里能安稳点。
德州的事儿办完,大猛没多耽搁,就准备进行下一步——去找秦宝义的姐姐秦宝娟。
他心里门儿清,当初贤哥给秦宝娟钱,
家都没要,所以这次他得好好琢磨琢磨,咋才能让宝娟姐把这钱收下,也算是替兄弟把这份恩
还了。打定主意,大猛就叮叮当当地奔秦宝娟那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