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明在旁边瞅着,撇撇嘴说:“峰哥,你就这一招啊?”
李海峰嘿嘿一笑:“那他妈我还能有啥别的招?但我告诉你老弟,就这招百试百灵!黑猫白猫,能抓着耗子就是好猫,管用不就完了?整那些花里胡哨的有啥用?”
他指了指焚化炉的方向,“你听着没?这玩意儿往里面一推,火苗子一窜,谁他妈不害怕?”
果然,里面传来简军杀猪似的嚎叫:“我
!我害怕!我错了!峰哥饶了我!”
李海峰冲春明扬下
:“看着没?好使不?说吧,现在想咋办?”
“拿钱呗!”春明恶狠狠地说,“他把海子打了,还把三哥给崩了,不能就这么算了!”
李海峰问简军:“听见没?说吧,拿多少?”
简军哆哆嗦嗦地喊:“哥,你看……拿100?100万?”
“100万?你打发要饭的呢?”
李海峰说着,“吧唧”一声摁了下按钮,铁板床又往炉子里挪了挪,简军的
发都被热气燎得冒烟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李海峰走过去吐了两
唾沫,把他烧焦的
发吹灭:“简军,想死想活?我问你话呢!”
“想活!想活!”简军吓得魂都没了,“海峰,别
整我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你把海哥打了,把我三哥给崩了,真他妈牛
啊!”
李海峰踹了铁板床一脚,“长春多大的手子你都敢动?咱哥俩不说别的,好歹都是永吉县混的,我跟贤哥求了
——长春小贤你知道吧?
家本来要整死你,是我硬拦下来的,给我个面子,钱你是不是得拿?”
“拿!拿!你说多少就多少!”简军连哭带嚎。“200万。”李海峰说得轻描淡写。
简军当时就急了:“200万?你咋不直接抢呢?”
“嫌多?”
李海峰作势又要摁按钮,“那拉
倒,我还不想要了呢!就按贤哥的意思办,省得我他妈得罪
。”说着就往按钮上凑。
“别别别!200万!我给!我给还不行吗!”简军吓得直哆嗦,裤裆都湿了——眼瞅着要被推进炉子,说不害怕那都是吹牛
。
李海峰朝春明使个眼色,春明把铁板床退了出来,简军瘫在上面,浑身跟水里捞出来似的。
没一会儿,简军的手下就敲锣打鼓地把200万送来了。
李海峰让
把钱往桌上一摔,直接给三哥和陈海分了。
这事儿到这儿,其实办得也算利索了。
陈海拿着钱回去,找着大哥刘生平说:“平哥,我得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以后稳稳当当的吧。那些烂糟的事儿别沾了,不行开个小饭店,或者整个小超市啥的,嫂子不是一直想经营美容院吗?
这些多好,安安稳稳的。那些腥风血雨的勾当,你就别整了。”
刘生平叹
气:“我听你的,这事儿给你添麻烦了。”
陈海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都是兄弟。发布页Ltxsdz…℃〇M”
这边刘生平听了劝,没再瞎混,真开了个小饭店。雇了个厨师掌勺,他媳
儿没事就过来收拾收拾,赚点安稳钱,
子过得还行。他不会开车,但稀罕摩托,没买太贵的,整了一台野狼125。在那年代,这摩托可挺牛
,毕竟一万来块的东西,骑出去够唬
了。
原先他在铁栏杆那边住的房子又
又旧,后来手里有了点钱,就新买了个楼,总算住上带厕所和卫生间的楼房了,在那年代这条件可算挺牛
的。
买了房子总得装修吧?他找的装修师傅姓刘,叫刘川。
刘川老家不是长春的,是哈尔滨过来的。
俩
把装修的事儿谈妥了,打大衣柜、铺地砖啥的都定好了。
刘川一看刘生平,戴个比手指
还粗的大金链子,骑个野狼125,穿金戴银的,琢磨着这老板指定有钱,是个大拿。
这活
了能有一个礼拜,刘川正指挥工
呢:“油工、木工都上点心!老薛,你他妈把砖粘稳当点,别丢了手艺!”正说着,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喂?”
那边传来声音:“川儿啊,是我,伟哥!”
“哎伟哥,咋了?”刘川问。
“我跟哲子他们几个到长春了,”伟哥在那
说,“在哈尔滨出点事儿,待不了了,过来投奔你。咱见个面,出来吃
饭,我再跟你细说。”
“哎行行行,那我找地方等你们!”
挂了电话,刘川心里犯嘀咕——这伟哥、哲子、长青还有李生几个,都是哈尔滨那边有名的“亡命徒”,身上都背着事儿,在老家待不下去了,才跑到长春来,想起他在这儿
工程,就打来了电话。
没多久几个
在小饭馆见了面,刚坐下伟哥就开门见山:“川儿,咱明
不说暗话,哥几个现在手
上没米,难受得很。哈尔滨回不去了,想在你这儿窜点钱,咱好上南方躲一躲。”
刘川赶紧摆手:“哥呀,我这都是虚张声势,你瞅我呜呜喳喳的,其实就是给
装修的,仨瓜俩枣的手里有,千儿八百能给,多了真没有啊!”
伟哥一听就不乐意了,拍着桌子骂:“你妈这啥意思?兄弟!咱说管你借,可没说不还!”
话音刚落,直接从腰里拽出家伙事儿,“啪”地往桌子上一摆。
刘川吓得脸都白了:“不是……伟哥,伟哥!我哪敢骗你们啊!”
你看我就是一个跟装潢的,哪有那么多钱呢?但是伟哥!!我现在给他装潢那个老板那可非常的有钱。
我现在
活,这个老板姓刘,叫刘生平!!天天拿个大哥大,夹着包,包里哪天没个三万两万的?还有那野狼125摩托,能是穷鬼骑的?这小子指定有钱,不行你看伟哥,在他身上打打主意怎么样!”
这
伟哥说了,你小子是不是骗我?
伟哥,你看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假话,我说的全都是真的,我手里确实没有那么多钱,但是我这个老板,在他身上肯定能整出来不少钱。
“停!”伟哥突然摆手,“先吃饭,一会儿再研究这事儿!我告诉你刘川,如果你他妈要是敢骗我,你看我他妈怎么收拾你。”
刘川这才松了
气,可心里
七上八下的,知道这麻烦躲不过去了。
还是那句话,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
。
这纪伟、李生还有常青几个
,转
就把这事儿当真了。
等到第二天,刘川就按想好的招,给刘生平打了电话:“大哥,你家那砖啥的粘完了,过来瞅一眼呗?”
刘生平在那
说:“没事老弟,我信得着你,就不瞅了。”
“瞅瞅吧!”伟哥在电话里劝,“这活
完了,咱不得验验工?再说我还给你备了点‘活动’,咱上
见个面,犯不上因为这点事生分。”
刘生平一听这话在理:“行,你这老弟办事还行,我过去瞅瞅。”
哐当一声推开门,屋里哪有工
活的影子?纪伟、李生、常青几个
早等着了,上来就把五四往腰上一掖,直接围了过来。“别动!”伟哥低喝一声。
刘生平懵了:“这啥意思啊?”
“啥意思?过来!”伟哥使个眼色,几个
上来“哐哐”就用绳子把刘生平绑上了。
“不是哥们,这咋的了?有话好好说啊!”刘生平急得直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