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呀,领导,你咋能站着呢,你快坐吧,有啥指示你就直说呗。”
杜国东就开
了:“老弟,咱也别拐弯抹角的了,我相信你刘哥,应该是给你们打过电话了,咋回事儿,你们也都心里有数,是不是?还是那句话,小飞这孩子,是我从小给惯坏了,你们放心,这回我肯定好好管着他,以后不让他再跟你们瞎嘚瑟了,这是其一。其二呢,我还是那句话,我家那可是三代单传,就这么一个独苗苗儿,你说我累死累活拼到这个位置,我图个啥呀,我不就是想给孩子铺铺路嘛。那要是我儿子一下子没了,那我活着还有啥劲儿呀,是不是?”
三孩和宝玉对视了一眼,三孩就说:“哥,你看这事儿,确实刘哥给我们打电话了,我们也把兄弟都派出去了,在江湖上也放话了,谁要是能把公子找着,我们这边自个儿出5万块钱,你说够用不?大哥,你放心,一有信儿,我们就给你打电话。”
这杜国东一听,心里就寻思:“
,你还在这儿跟我绕圈子,这可有点不上道啊。”
他琢磨了琢磨,又瞅了瞅对方,心说:“我一再求你们都不好使是,我也得吓唬吓唬你们,我他妈啥身份。
就冲这,三孩、宝玉,大哥我求你们,你们可得当回事儿。要是真把大哥我
急眼了,我可还是那句话,我家三代单传,就这么一个儿子。我现在可以说,我所有的希望可都搁在他身上,小飞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三孩、宝玉,我也知道你们背后能量挺大,可我毕竟坐在这六扇门一把手的位置上,要是你们把我
得生活都没希望了,你记住,咱就鱼死网
。”
这话一撂下,三孩和宝玉一听就不乐意了,说道:“大哥,你可别吓唬咱们呀,咱好心帮你找孩子,这咋还找出岔儿来了。那这么着吧,大哥,你回去吧,你回去以后等着看报纸就完事了。”
杜国东心里
“咯噔”一下子,心说看报纸啥意思呀?
那要么就是浮尸,要么就是碎尸,要么就是哪儿出了啥不好的事儿,这话说得可太明显了,这不就是在威胁自己嘛,意思是再嘚瑟,就直接把儿子给弄没了。
这边杜国东一听,“嘎
”一下子就给跪下了,都快六十岁的
了,那“哐当”一声就跪那儿了,哭咧咧地说:“老弟,我真的求求你们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让他回来吧,大哥之前的事儿就当过去了,行不行?
还说
无完
,孰能无过呀,是不是?咱们以后就当哥们处,当好哥们处,当一家
处,行不行呀?以后有啥事,咱在广州这儿,我这当大哥的要是不给你们办,我出门就让天打五雷轰,真的,就让我儿子都跟着我一块儿遭殃,我们爷俩一准死,行不行。”
这宝玉呢,向来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主儿,那三孩在那儿还不松
,宝玉就赶忙说:“哎呀呀,领导,快快起来呀,这是
啥呢?是这样,我有个老弟好像打听到点儿消息了,你这样,明天,你三孩兄弟,还有我宝玉,在这广州道上还是有点能量的,我保证明天这个时候,公子就能回家了,行了吧,领导,快起来吧。”
杜国东赶忙道谢:“我啥都不说了,谢谢啊,谢谢谢谢。”说完,“啪”的一下子就从屋里出来了。
你看从屋里一出来,三孩和宝玉在屋里可就全笑开了,嘲讽道:“这他妈啥
,好话说着不走,非得吓唬才管用,真够完蛋的。”
接着,三孩就拿起电话打过去了:“喂,刘松你听着,把他放了吧,打得咋样了?
胳膊腿应该是有骨折的地方。
,行吧,便宜他了,让他回去吧。
好的好的好的。”
“叭”的一下子,就把那杜小飞打得鼻青脸肿,可还真就给整回来了。
等杜小飞跟自己爹见着面的时候,那爷俩是抱
痛哭哇,杜国东也哭,杜小飞也哭得稀里哗啦的,那杜小飞被打得,都他妈不像个
样了。
杜小飞边哭边喊:“爸呀,爸,咱得报仇啊!”
杜国东赶忙说:“报个
毛仇,儿子,你能活着回来,那都是老天眷顾了呀。我可告诉你,以后在广州,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三孩和宝玉,听见没?可别再跟他俩作对,别再跟他俩瞎嘚瑟了,再嘚瑟,你这条命可就没了,爸这一辈子活着可就为了你呀,儿子。”杜小飞抽搭着回了句:“爸,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你看这杜国东,可以说是偷
不成蚀把米。本来他想着借着这事儿,把刘局给整倒,没成想
家刘局借着这事儿平步青云了,“嘎
”一下子就变成刑警支队的一把手了。
而且这回自己儿子差点就被
给整没了,自己这么大岁数了,都给
跪下了,要不是那样,儿子还真就回不来。
打这以后,可以这么讲,虽说不能说对三孩和宝玉那是言听计从,但起码杜国东这边是不会再去找他们的麻烦了,遇上一些事儿,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么一来,那三孩和宝玉在广州的江湖之路,那可就畅通无阻,就一路开着绿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