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众，原先并没有听说过虎娃、不知道他是谁。对于这样的来说，便无所谓相信不相信了，他们与虎娃本是毫不相的，如今只是知道了有这样一个、这样一些事。

虎娃长叹一声，抬看着少务道：“这就是我在世间的经历和见证吧！如今我已行遍原五国，感悟世道之演变，像这样的事总会以不同的方式发生。别说是你治下的国，别说是如今的原，就算千百年后、在整个世间它也不会杜绝，而我不过是恰好遇上了。”

少务看着虎娃，有些没脾气地说道：“师弟，你如今可真是高了，修为已高我太多，有些心境我也难以体会。……可是你这么不惊不怒的样子，又叫为兄做何感想？”

虎娃：“你怎知我不惊不怒？但修行至此，明知是怎么回事，难道还要自心境吗？我确实有些愕然，但细思之下倒也不算意外。原上有很多尊敬我，但亦有很多痛恨我，想找机会出一恶气也很正常。若有居中谋划，趁势推波助澜者亦有不少。”

虎娃说的是实话，他这些年在原上得罪的、结下的仇家也不少。就宗门而言，像众兽山、英竹岭中很多都会痛恨他。就宗室而言，虎娃在百川城之会上助少务夺得族长之位，其他四国大部分宗室子弟对他也不会有什么好印象，尤其他还亲手打死了郑，与郑室国宗室更是结下了死仇。

这些事都算“大”的，还有很多“小”的呢。比如室国中的丁弓氏一族，樊室国中的鹤翔氏一族，恐怕有很多都痛恨虎娃。而且如今的时机很巧，少务借野凉城的案子整顿国中风气，处置了不少，肯定也触及了国中很多势力的利益。

这些不敢公开吐露怨言，也不敢直接对国君不敬，但对挑起事端的虎娃说不定心存怨恨，他们就算不会主动谋划什么，但遇上这样的事，说不定也会在暗地里推波助澜。所以说起来，这些都是虎娃自己留下的“因”，如今结成了“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