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很难受。

而盘瓠并没有要做什么的意识，渐渐忘了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在感觉与感受那无形力量在体内流转，竟有一种前所未有清晰感。它感应到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甚至隐约听见肠胃蠕动以及血在全身流动的声音，每一根骨、每一块肌都在感知之中。就这样过了不知多久，它进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状态中。

若水已收了神通法术，拢住声息悄然对若山道：“没想到它居然办到了！如此看来，就算今不得真正迈初境，假以时，它也必将能通灵得以修炼。”

若山亦拢住声息悄然道：“是的，最难的一关已过。但是初境九转，每一转对于它来说恐怕都将耗时很久。”

盘瓠现在的状态，相当于拥有了刚刚迈初境的体验。可是这种体验并非是它自觉的修炼，而是在很特殊的机缘下被动的自发进。它需要在将来学会自觉找到与进这种状态，才能算真正的迈初境。

若水答道：“无论如何，它已拥有了这种体验，进了初境初转之前的状态。见欲能止、躁中求静、随流不动、返而内观，这是我当年迈初境时的感受。说起来简单，可如何能指引他进那种境界，却是无法保证的事，更何况是一条狗？你今天居然用去指引狗，而且成功了，可回一想，实在是太巧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