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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0章 静谧夜晓阳分析局势,办公室胡延坤语言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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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丝,又是漫长一夜,煎熬仿佛刻在了他枯槁的脸上。他轻轻掀开被子,尽量不惊动身旁熟睡的媳

“几点了?”胡家媳迷迷糊糊地问,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

“六点了吧。”胡延坤的声音沙哑低沉,像砂纸摩擦,“你睡,我出去走走。”他动作有些迟缓地穿上厚重的棉袄和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中山装。

胡家媳看着丈夫佝偻偻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眉紧锁,终究只是叹了气,将被子裹得更紧了些。

胡延坤悄无声息地出了家门,踏黎明前最凛冽的寒风中。县城尚未完全苏醒,街道空旷寂静,只有他沉重的脚步声在马路上孤独地回响。他步履蹒跚,却目标明确,径直走向城郊的田野。

灰蒙蒙的天空泛起一丝惨淡的鱼肚白,勉强照亮了大地。胡延坤站在田埂上,放眼望去。大片大片的冬小麦匍匐在土地上,本该孕育生机的青绿此刻却被一层灰白色的寒霜覆盖,显得死气沉沉,毫无生机。远处的村庄影影绰绰,几缕稀薄的炊烟在冰冷的空气中艰难地升起,很快便消散无踪。雄的啼鸣和家犬的吠叫相传来,让胡延坤都依稀感觉回到了自己小时候一般,心也慢慢踏实了下来。

他默默地掏出一支烟,划了几次火柴才点燃。辛辣的烟雾吸肺腑,带来一阵短暂的刺激,咳嗽几声之后,却驱不散心那彻骨的寒意和绝望。谁能体谅一个身在县城高位的老,前些年还风光无限,而如今却知道大难必然临的无奈。他独自伫立在空旷的田野里,瘦削的身影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渺小、孤独。

“孽障啊……”一声饱含无尽痛楚和悔恨的叹息,随着烟雾从他裂的唇间逸出,瞬间被寒风吹散。

他想起儿子胡玉生躺在病床上惊惶的脸,想起那些被田嘉明死死攥在手里的秘密,想起那不知所踪的七十万巨款和卷款潜逃的薛红……一巨大的无力感再次将他淹没。作为父亲,走到今天这一步,想保儿子一条活路,竟已是黔驴技穷。他并非没有最后一张底牌——那私囤的数千吨石油,若能出去,或许能换得一线生机?或者……用自己这个政协主席的位置去换?主动辞职,换取县里对玉生网开一面?

这个念一闪而过,但旋即被一骨髓的倔强和几十年养成的官场傲气狠狠压下。认输?服软?把胡家几代的脸面彻底丢在东洪的地里?他胡延坤,在东洪风风雨雨几十年,从泥腿子一步步走到政协主席,何曾向低过?这让一位县政协主席如何甘心!如何咽不下这气!

“钱……到底怎么花的?”这个疑问如同毒蛇,再次噬咬着他的心。刘超英……他那个常务副县长,真就那么净?昨天刘超英话里话外,似乎也对钱的去向格外关注。李勃!那个被到墙角的劳动事局局长,他才是经手!他一定清楚每一笔钱的去向,清楚刘超英到底有没有沾过手!如果能找到刘超英的把柄……哪怕只有一点点……事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一丝近乎偏执的希望,如同冰原上微弱的火星,在他绝望的心底重新燃起。他狠狠掐灭烟,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身,步履沉重但异常坚定地朝着喧嚣渐起的县城方向走去。

县城开始苏醒。街边支起了热气腾腾的早点摊,赶早的工、上学的学生让街道渐渐有了生气。胡延坤在一家熟悉的油条摊前坐下。

“胡主席,早啊!两根油条,一碗小米粥?”摊主老张热地招呼。

“嗯。”胡延坤点点,声音依旧嘶哑。他机械地吃着,滚烫的豆浆似乎也无法温暖他冰冷的身体。一根油条炸得火候稍过,焦脆的外皮掉落几块油渣,不偏不倚地溅在他胸前的蓝色中山装上,留下几点刺目的褐色油渍。胡延坤眉都没皱一下,只是拿起白色手绢随意地擦了擦,仿佛那污渍根本不存在。

吃过早饭,他径直来到县委大院。政协主席办公室宽敞却显得有些陈旧冷清。胡延坤推开木门,没有开灯,几十年来的习惯,胡延坤节约惯了。

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窗外灰白的天光勉强照亮室内,映着他那张毫无表、沟壑纵横的脸。

他枯坐了几分钟,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几幅字画,最终落在办公桌上那部老式电话机上。他伸出手,拿起话筒,手指在冰冷的拨号盘上停留片刻,然后沉稳地、一下一下地拨通了劳动事局局长李勃的办公室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传来李勃带着掩饰不住疲惫和紧张的声音:“喂,哪位?”

“我,胡延坤啊。”胡延坤的声音平缓,听不出喜怒。

“胡……胡主席?!”李勃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明显的惊惶,“您……您这么早?有什么事您吩咐?”

“嗯,”胡延坤应了一声,开门见山,“关系梳理得怎么样了?那124,特别是那30个闹事的,当初都是谁打的招呼,走的谁的路子,你心里总该有个谱了吧?刘县长给你五天时间,我看你这脑袋啊,要挂在裤腰带上了。”

李勃在电话那明显倒吸一凉气,结结地说:“主……主席,我正在全力查,在梳理……名单……名单快出来了……”

“名单?”胡延坤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名单是死的!我要知道活的!钱!安置费!玉生收的那些钱,最后都流到哪里去了?进了谁的腰包?打点了哪些关键物?特别是……”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加重语气,“特别是,哪些钱,是经过你的手,送到了不该送的手里?嗯?”

“主席!这些,这些怎么能在电话里说,这样,我马上当面来给您汇报。”

胡延坤依然觉得,这事实在是没有必要遮遮掩掩,自己这个电话,也不图李勃能露出所有问题。只是敲打一下李勃,自己家的儿子,不会把安置费这个事的苦果独吞。

胡延坤压抑了一夜的愤怒和憋屈有些隐忍不住,晚上的时候,胡延坤几乎又是一夜没睡,迷迷糊糊的反复权衡,脑海中已经演练了无数个画面,对李勃的每一句话,都已经有了成熟的应对之策。

胡延坤平和的道:“李局长啊,怎么,你还怕被监听了不成?没必要嘛,我们家玉生,能扛的一定会扛住,但是担子太重,一个的脊梁顶不住万钧的压力。玉生要是倒下去了,李局长,这个担子是不是要压到你的身上?玉生是收了钱,但怎么花,怎么分,怎么打点关系,都是你在中间穿针引线!现在出了事,你想一推六二五?把所有担子都压在玉生一个上?!”

李勃在电话里眉目紧紧皱着,听着胡延坤威胁的话,说是威胁,也是事实,胡玉生在整个过程之中,是只收了安置费,这种安置费也是到了公司财务,有的时候是胡玉生,而有的时候则是由石油公司财务科长薛红直接给了自己的,这依然是公开的秘密。

“李局长啊,玉生现在在医院里躺着,但他还没傻!他脑子清醒得很!谁拿过钱,谁收过好处,他心里都有数!他现在扛着,是相信组织上有会帮他!是相信你这个老同志会出来说句公道话!但是!”

胡延坤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些许,带着决绝的威胁:

“如果某些,以为他倒下了就能把所有脏水都泼给他,以为能安安稳稳地把自己摘净……哼!我看这也是一种错误的认识嘛。咱们将心比心,玉生要是真扛不住了,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倒出来……你李勃!你这个劳动事局局长啊,是不是要被组织上第一个垫背的!咱们不能认为到时候推给一个卷款跑了的薛红就能万事大吉!组织上也不是傻子!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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