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今年的考核,临平县的煤,可是挣了钱了,GDP的考核,是问题不大了,估计是要往上走几位。而且涨钱之后,还很紧俏,分管副县长出面,才批下来5000吨煤。
怎么才5000吨?
晓阳感慨道:“如今,市上正式取消了煤炭局,将煤炭局的职能,全部划转到了市计划委员会。这样的话,市计划委员会先是经办
员批,接着是副科长,科长,然后分管副主任,超过5000吨就是主任批,所以我们才拿到了5000吨。下一步,我要是到了市政府当副秘书长,说不定还要联系计委。”
晓阳到市政府担任副秘书长,已经提上了
程,也就是前后几天的事,我说道:“晓阳啊,你离开平安之后,马叔再一退下来,之前县里的
,就所剩不多了,倒是和我们部队一样啊,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只不过只政府是流水的
部。”
晓阳拨弄着我的耳朵,说道:“友福还没有正式担任县委书记,这是以县委副书记的身份主持县委的工作,说话自然不如郑红旗书记那么有面子嘛。临平县现在都没有多余的煤,曹河县、光明确区倒是敞开供应,明天我和友福,还要去临平县找吴香梅和张云飞,看能不能再批些煤。”
说了些许煤炭的事
之后,晓阳看出我眉宇间的愁绪,带着关心,问道:“三傻子啊,你们那个石油公司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说到这里,我手里把弄着晓阳的发梢,淡淡的蜂蜜洗发水的味道幽幽传来,我不由得感慨了一句,把事
的来龙去脉都向晓阳道明了。
晓阳听了也很惊奇,没想到杨伯君竟然靠一本收据就找到了县石油公司做假账的事实,说道:“做假账这事,就是可大可小了,往大了说这是违反财经纪律,往小了说,也是领导
部把关不严嘛。杨伯君这个点子倒是不错,可以说完全掌握了这个主动权嘛。”
是哈,只是没想到,胡延坤竟然会主动辞职。我看着晓阳,带着一丝期待和真诚说道:“晓阳,你觉得这事该怎么办?我现在真是拿不定主意了。”
晓阳想了想,说道:“三傻子,这事啊,确实不好办,你想啊,一边是可能得罪一群老
部,影响以后的工作开展;一边呢,要是处理不好,又可能得罪整个教师群体,毕竟这里面牵扯到不少
的利益,这么多老师,大家都看着那。
晓阳继续说道:“三傻子,按说这事没说的,一查到底,但是在现实生活中,谁都要考虑一个影响,谁都要顾及一个稳定,本地
部自然是抱成团的,理
的看你是对的,但实际上,小团体不论对错,只顾利益。我觉得,你可以学习一下张叔处理煤炭公司事
的态度,只要他们把钱退回来,这样呢,就不追究其他责任,兼顾原则
与灵活
。”
我心中暗自思忖,晓阳说的有道理啊。张叔在处理县煤炭公司的时候,确实是手下留了
,只要是把钱退回来之后,还给这些
保留了原有的货车,没有追究责任,相当于没有把事
完全做到绝路上,给了他们一条生路,也让事
得到了相对平稳的解决,这倒是一个可以借鉴的机会。
“你的意思是,让石油公司把那几百万吐出来?" 我低声问道,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这些事的
质,倒是都差不多,只是就怕有些
啊,贪心不足。把好心啊当成驴肝肺,负隅顽抗,不思悔改,到时候,县里面就只有抓
了。”
晓阳往我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我的锁骨:"不光是钱。那本收据不是能证明做假账吗?你拿着这个由
去找他们谈,让他们把挪用的设备款还回来,就当这事没发生过。至于胡延坤..." 晓阳顿了顿,手指在我胸
画着圈,"他要辞职可不行。他是政协主席,说话在老
部里还有分量,让他去做那些
的工作,比你亲自下场硬碰硬强。这事关系到儿子,这个时候,他应该知道,县里有了证据,也就是有了主动权。
我看着晓阳,抚摸着晓阳的脸颊,一种细腻滑
的触感直击心灵,让
不觉得一直看着晓阳,说道:“晓阳啊,这幸亏是你给我提供了这个思路啊,我也在想,如果真的把胡延坤
到辞职这一步,那确确实实,东洪这边的老
部们确实会被我得罪完了,以后怕是转正都要困难了。”
晓阳说道:“菩萨低眉那是有金刚怒目,该强硬就得强硬。你呀,要想服软,接受他们的示好,还是要先亮出你的手段,让他们知道你的底线,不然的话,这些问题你还是不好解决,这中间就是一个往返拉锯的过程,得把握好分寸。”
我说道:“这不是有公司财务造假的证据吗?只要
挖细查下去,这吕振山和田利民、胡玉生包括石油公司的班子,一个也跑不掉啊。”
晓阳说道:“这还不够,我都替你想好了。这些
不是想着收钱安排工
进省石油公司吗?趁着田嘉明开枪这事还有威慑力,你们就应该趁热打铁把工
的事理顺,不然到最后12月31
无法完成划转,责任和压力全部在县里。
怎么理顺?
县委、政府完全可以张贴公告,由
事劳动局、县委组织部重新核定
员身份,对于之前没有在石油公司工作,通过非正常渠道进
县石油公司的,一律退回处理。这样的话,大家自然是找胡玉生他们退钱,谁的娃谁抱走,谁安排的
谁负责清退,他们收钱,你们跟着在后面擦
,哪里有这么好的事?”
晓阳得意地说道:“你看看我这三言两语,就把你的问题给解决了,你怎么奖励我呀?”
我笑着说道:“晓阳啊,咱劳军,劳军。”
晓阳握着拳
,在我身上重重的捶了两下,娇嗔道:“三傻子,你好坏,不过我好喜欢呀……”
第二天一早,冬
的暖阳冉冉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大地上,给这寒冷的冬天带来了一丝暖意,但是暖阳仍然驱散不了寒风凛冽所带来的低温,西伯利亚的冷空气依旧是让初冬的早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爽,说话间
中都冒出白气,空气依旧是冰冷刺骨。
到了办公室之后,县政府办公室主任韩俊就来汇报了一天的行程和工作安排,条理清晰,满满当当。
我一边听一边看文件,时不时还点点
表示知道了。听完之后,我就说道:“韩主任,这样,还是抽时间安排一下,我到县
大走访一下,与县
大的班子还有中层
部举行一个座谈会,听一听大家对县里工作的意见建议,多听听不同的声音总是好的啊。”
韩俊说道:“县长,您看什么时间合适?要不把下午的行程调整一下,明天去怎么样?”
我说道:“时间我没有要求,们安排吧,时间充足一些最好,还要与个别
大代表再

流一下,不要打招呼,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都要听。”
韩俊出门后,杨伯君就主动走了进来。杨伯君进门之后,先是用火钳子将火炉里的灰烬扒了扒,在上面烧了一壶水,炉火很旺,不多会那水壶 “咕嘟咕嘟” 地冒着热气,忙完这一切之后,杨伯君走到门
,拍了拍手上的煤灰才说道:“县长,今天我们就要找石油公司的
,如果他们不配合,我们就打算将石油公司的吕振山控制起来。”
我并没有马上回答杨伯君,而是将手上一份秘密文件认真看完了。秘密文件显示,苏联局势已经到了极为严峻的时刻,自从 819 政变之后,局势越发紧张。文件倒并不是说这苏联局势我们能做什么,而是要求各地要关注社会稳定大局,坚决不能让苏的混
局势影响到国内的稳定。如今,这样的文件一天就要来两三份,可见上面对这个事
是高度的重视。
我看完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