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其实就是想趁机把你那后妈的妹妹也安排个工作。”
黄必兴一听这话,猛地一拍桌子,愤怒地说道:“刘叔,这还有没有天理了?我的亲姐姐到现在都没有一份正式的工作,那个狐狸
竟然还想给他妹妹安排工作?小姨子算什么亲戚啊?”
刘超英长叹一
气,说道:“谁说不是呢?但是现在
家就是要用你父亲的尸体来做文章啊。我和你进京叔虽然心里边看不惯这种做法,眼里也揉不得沙子,但是说到底,我们俩还是外
。必兴啊,你好好想想,那毕竟是你爹啊,打断骨
还连着筋呢,那可是血浓于水的亲爹啊!”
刘进京也赶紧在一旁附和道:“对对对,就是个狐狸
!今天在院子里,你没看到她穿的什么衣服吗?花里胡哨的,别说穿黑的穿白的了,就算是平时也不能穿成那样吧?她还坐在领导那一桌,在那儿挤眉弄眼的,我看啊,她要是再坐上一会儿,估计吕连群都要把持不住了。”
黄必兴无奈地说道:“哎呀,我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我还能怎么办呢?只能明天把他弄回老家埋了,也不用棺材了,就用一张
席把他裹上算了。”
刘进京赶紧说道:“怎么埋其实不重要,那是你们家里的内务事,但是现在最关键的是不能让
家拿着你父亲的尸首继续做文章啊。”
刘超英更是一拍桌子,气愤地说道:“妈的,那个狐狸
,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田嘉明说得一点都没错,就是她和老黄吵架,才把老黄气死的,不然老黄平时怎么会好端端地去死呢?”
刘进京道:说的对啊,这小姨子算什么亲戚啊?你二叔在学校包食堂,难道你二叔连 20 万都拿不出来吗?你爹是为了你二叔,还是为了他那个小姨子,为他俩还有必要去死吗?他根本就是被这狐狸
气死的!”
三个
就像是找到了共同话题一样,你一句我一句地议论着。刘超英坚定地说道:“孩子,现在你爹快死了,以后我老刘就是你爹,你的事
我们两个管定了!现在咱们就去狐狸
的家,把你爹的尸体拉走,直接埋了!”
刘进京也点
表示赞同,说道:“对,绝对不能让他们的
谋得逞,就算是要照顾家属,也应该先照顾你和你姐姐。你不是说你姐姐高中毕业后连大学都没考吗?按照政策,高中毕业生是可以去教书的,我来做个担保,让你姐姐参加这次教师招考。如果她的分数达到了录取标准,我就去给县长求
,让他网开一面,录取你姐当教师。”
黄必兴哭也哭了,骂也骂了,心里的怨气也发泄得差不多了,听到这两位姓刘的领导你一言我一语地为他着想,觉得他们说的都很有道理,心里已经有些动摇了。当听到刘进京表态要帮姐姐安排教师考试的工作时,黄必兴更是怦然心动,他赶紧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果断,说道:“他再不是个
,那也是我爹,谁让我命不好摊上这样的爹呢!走,现在我就去招呼
,把我爹的尸体弄回去埋了。”
刘进京连忙问道:“招呼
?现在这个时候你上哪儿去招呼
啊?”
刘超英当然知道其中的
况,老黄县长家本来就是城关镇的,在城关镇,黄家还是有一些
基础的。不然的话,就凭一个退休的老县长,怎么可能把县里的三座食堂全部都霸占下来呢?这显然和黄家本家作为城关镇的本地势力,有着千丝万缕、难以分割的联系。
于是,三个
开始商量具体的行动方案:黄必兴负责去招呼
,刘超英则负责联系公安局,以防万一到时候
发冲突,好让公安局能够及时采取措施;而刘进京还要回家去取香烛纸钱,毕竟在东洪这个地方,
死了之后,这些讲究还是不能少的。三个
约定好了时间,晚上 11 点钟准时在县委家属院门
集合。
刘超英又特意叮嘱黄必兴:“必兴,你也不用喊太多
,我估计今天晚上守夜的也就是你的后妈和她儿子,最多再加上你那个狐狸小姨,满打满算也就三四个
。
喊多了也不好。”
黄必兴站在饭馆门
昏暗的灯光下,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我们本家
多,想叫多少就叫多少,四五个
吧,不,还是七八个
更稳妥些,再备一个架子车,这样才好搬运。”
刘超英轻轻 “嗯” 了一声,随即转向刘进京,语气带着一丝吩咐:“进京啊,你再找一张
席来,要厚实点的,别到时候出什么岔子。” 他的目光在两
之间来回扫视,眉
微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刘进京闻言,脸上露出疑惑的神
,忍不住问道:“真的拿
席裹呀?我看这老黄怎么说也是一县之长,还是该有个棺材才体面吧。”
刘超英摆了摆手,示意刘进京先去办,然后又把目光转向黄必兴,语重心长地说:“必兴啊,这
席嘛,你爸他老
家倒无所谓,反正他啥都不知道了,但是外
看见了,可是要笑话你的呀。那个棺材就先将就用着吧,好歹能保住点体面。” 他拍了拍黄必兴的肩膀,眼神里满是关切。
说到这里,三
便各自行动起来。
黄必兴在城关镇,还是有些从小长大的朋友,再加上族里面的老
,很快就招呼了十多个壮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到了 11 点钟。此时,公安局局长田嘉明亲自带着廖文波和刑警队的几个同志,他们都穿着便服,手里拿着电棍,显得格外警惕。
田嘉明一脸严肃地看着刘超英与刘进京,只见两
鬼鬼祟祟的样子,他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调侃道:“两位领导,你们看,这事闹的,这公安局跟着大晚上还得出来抢尸体,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要被
笑掉大牙。” 他摇了摇
,叹了
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刘超英闻到田嘉明身上浓重的酒气,不禁皱了皱眉
,但还是耐心地提醒道:“田局长,您先让本家的
上,如果说这个局面控制不住了,再请你们出手,一定要迅速果断。这里是县委的家属院,前前后后的住着不少的领导,大晚上的闹出什么动静来,也不见得是好事。”
田嘉明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用手攥着一副银色的手铐在手里转来转去,一边转一边说道:“进京书记,超英县长,你们就放心吧,我们公安局别的不敢说,怎么处理这种事还是懂得的。”
黄必兴依然是一身披麻戴孝的装扮,身后跟着十多个本家的男子,众
会面之后,田嘉明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刘超英和刘进京两
赶忙发起烟来,招呼到几
手脚要
净利索,只要
了土,一切就万事大吉了。
接着一行
就朝着县委大院家属院的胡同里走去。胡同里静悄悄的,并没有什么
员值守,那辆架子车已经拉了过来,悄无声息的跟在了后面。几个
拿着手电在胡同中间穿梭,灯光在黑暗中摇曳,不时还能听到几声狗的狂吠,打
了夜晚的宁静。
家属院不大不小,走了三五分钟后,大家终于来到了家门
。只见这大门紧闭,外面上着一把大锁,而里面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动静。田嘉明上前摸了摸索,疑惑地说道:“诶,这不是要守夜吗?怎么从外面上锁呀,真是怪事了。”
刘进京在一旁猜测道:“这该不会是
都走了吧?” 他探
探脑地朝着门缝里看了看,什么也没看见。
刘超英连忙说道:“不会不会,这守夜可是东洪几千年来的规矩,怎么可能
走了呢?”
黄必兴带着一丝疑惑,也上前摸了摸这个锁,只见这锁宽大厚重,他主动问道:“这锁锁着,我们总不能翻墙进去吧?” 他看了看周围高高的围墙,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田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