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下不为例吧?”
刘超英马上意识到我的语气不对,就说道:“那肯定不行,不过,县长啊,黄老县长毕竟为东洪县做过贡献。”
听到这话,我心中不禁有些不悦,语气严肃地说道:“做过贡献就要照顾他的七大姑八大姨?好吧,就算组织上给予照顾,我也认了。但是,作为领导
部的亲属,要带
遵守劳动纪律嘛。这一周只来一次,开会签个到,你看看这宿舍管理科,这种工作状态的老师,还能够承担教书育
的工作吗?既然这个科长不在,科员长期是这种懒散的工作状态,这个宿舍管理科还有没有存在的必要?这件事
你们处理轻了,下不为例,那就是自罚三杯嘛,这样一中的教风和校风怎么能扭转过来?我看今年考上清华,那就是偶然因素。要想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必然是要将这些害群之马,清理出教师队伍。”
刘超英紧接着问道:“清理,开除?”
我坚定地说道:“全部参加考试,考试合格的继续留用,考试不合格的一律退回,是谁的亲属,谁领回去。”
焦杨副县长在旁边有些担忧地说道:“县长,这样会不会有阻力啊?”
我毫不犹豫地马上说道:“县一中是东洪教育的门脸,这个李
芬是在打东洪教育的脸,没什么说的,这个李
芬由县监察局调查,
况属实按规定处理就是了。你们也都看到了,这样的水平、这样的态度出现在我们教师队伍里,简直是在给东洪教育抹黑。”
随后,一行
走出办公室。刚一出门,就看到已经有不少老师十分好奇地探
张望。县长来暗访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比大喇叭还要管用,不少老师都带着好奇的目光看了过来,窃窃私语的声音在走廊里此起彼伏。
走到汽车跟前,我目光凝重地看着正在看热闹的老师们,语重心长地说道:“焦县长、马校长,这种
况不整治,怎么向我们的老师们
代?怎么能起到正面引导的作用?” 我刚转过身准备上车,韩俊已经迅速地把车门打开。当我的一只脚都已经踩在了汽车上时,我又突然想起什么,转
走了下来,看向马立新校长说道:“一中的食堂是谁承包的?了解到没有?”
马立新校长连忙说道:“县长,我了解,是黄老县长的弟弟承包的我们的食堂。”
我追问道:“有没有履行程序?”
这个时候,马立新校长马上转
看向背后的一位副校长,这位副校长正若无其事的一般与旁
流,马立新说道:“老李,别装了,快给县长汇报。”
这位副校长模样有些特别,半秃
的脑袋上,没有
发的地方油光增亮,尖嘴下
,耳朵还有一个是招风耳,与
们印象中温文尔雅的老师形象大相径庭。他有些局促地说道:“县长,当时制度也不健全,是老黄县长指定他的兄弟到县一中承包食堂的。”
我马上看向刘超英,说道:“超英县长,你是抓财务的,这个事
你怎么看?”
刘超英果断地说道:“既然没有程序,那就是违规的。把这个承包商弄出去,县一中重新组织对外招标。县委大院,离县一中不远,有时间我还会过来的。”
听到要将这个承包商弄出去,几位校长脸上并没有不满的神色,反倒是显得轻松一些。这个时候,马立新校长快走两步,来到我跟前,低声说道:“县长,你们早就该来整治这个食堂了!他们根本不拿我们一中当回事,既不听调也不听劝。”
分管后勤的李副校长也走上来,压低声音说道:“县长,这家伙连承包费都不给我们结清,到现在还欠了我们一中 20 多万。”
我转
看向焦杨,严肃地说道:“记住,让他把欠一中的承包费缴清,如果他不
,直接通知公安局介
,税务局也要介
查他的税。”
说完,我坐上了汽车。刘超英上来之后,在一旁说道:“县长,我给你介绍一下老黄县长现在的
况。老黄县长在东洪县曾经是老资格的县领导,他是有机会升县长、书记的,但是因为和泰峰关系不好,就一直压在了副县长的位置上,他还是提前退的休。”
我心里想着,这黄老县长吃相难看,看来,李泰峰书记压这个老黄一
也是办了件实在事。安排自己的七大姑八大姨进
分管系统就算了,这些亲属一个也不争气。我说道:“老黄县长能理解县委政府的,而且,从他这些亲属的表现来看,这个老黄县长最起码对家属的要求不够严格呀。”
回到县委大院不久,吃过午饭,韩俊就送来了昨天与坤豪公司商议的投资框架协议。
刘超英则从食堂刚刚准备回办公室午休一会,老远就看到办公室门
有两个
正在等待。
刘超英定睛一看,前任副县长老黄。只见老黄正悠闲地抽着烟,和旁边的县政府办公室主任彭凯歌俩
聊得火热,脸上不时露出笑容。刘超英眼睛一转,自然知道老黄此番为何而来,八成是为了他那些亲戚的事
。看两
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刘超英随即扭
朝着县委大院外面走了出去,不想此时与老黄碰面。
与此同时,在中午时分,晓阳、齐晓婷、杨伯君来到雷校长家里。因为在二中当副校长,雷校长住在二中的家属院。
雷红英如今已经比以前低调了不少,家中的布置简洁而温馨。杨伯君一走进屋子,就看到柳如红、雷红英和张登峰的
徐小燕,几双眼像探照灯一般,甚至把底裤都能给自己看穿了。
=杨伯君虽然经过这段时间工作的锻炼,但面对这几位
长辈,仍然有些羞涩。他局促不安地在屋内走动着,又是端茶,又是递水,努力应对着这场特殊的考察。
饭桌上,徐小燕率先开
,语气中带着一丝审视,问道:“你叫杨伯君是吧?伯君,我想问问你,你现在从事哪方面的工作呀?”
杨伯君已经听了齐晓婷的介绍,臧登峰副市长的
,是市农村信用社的副主任,连忙挺直身子,恭敬地回答道:“徐主任,我现在在县政府办公室工作。县里整顿石油产业,朝阳县长安排我到小组任副组长。”
徐小燕看了一眼齐晓婷,又把目光转向杨伯君,说道:“雷校长,这个小组副组长是个什么级别?是正科还是副处啊?”
徐小燕工资待遇不低,在信用社管业务,每天都是和钱打
道,向来有些高傲,从她的话语和眼神中,不难看出对从农村出生的杨伯君带着一份审视和怀疑。
杨伯君的脸一下就红了,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回答。
齐晓婷见状,赶忙站出来解围,说道:“徐婶,伯君是临时抽调的小组副组长,现在他还是秘书。”
晓阳也在旁边补充道:“是这样,朝阳县长安排伯君到基层锻炼一下,回来想着要给他解决副科级。”
徐小燕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说道:“哎呀,不是我说,你都 26 岁了,连副科级都还没解决,你这个进步速度还是有点偏慢呀。” 说着就看向雷红英,说道:“雷校长,我记得我们家登峰 26 岁的时候都在乡镇当公社一把手了。”
雷红英稳坐如钟,今天她组织这场饭局,一个重要目的就是考察一下杨伯君。从内心里来讲,雷红英其实是看中了杨伯君这个
的踏实和努力,但是杨伯君与齐晓婷的家庭差距太过遥远。雷红英担心两个
家庭差距太大,会重演自己与齐永林之间的悲剧,所以也是这个意见,希望齐晓婷谈朋友可以,但真正结婚,还是要找一个
部子弟。
徐小燕不紧不慢地看着杨伯君手上戴的手表,话里有话地说道:“伯君啊,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