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吕连群是县委领导，吕振山在石油公司有一定地位，管着职工转正的事。他忧虑地说：“现在是多事之秋，就说公司转正这事，经不起查。公司这么多，万一有不跟我们一心，把花钱转正的这事捅上去，被整顿领导小组发现就不好办了。堡垒都是从内部攻的嘛。”

田利民拿起牙签剔牙，漫不经心地说：“在这件事上，整个领导班子都有责任。县里也有不少领导打招呼，这事不担心，大不了把县里几个也拉下来。”

县石油公司要划到省石油公司，省公司待遇好，钻采公司和炼化公司的不少都想方设法调到加油站和公司机关，就是为了划转时能成为省公司正式职工。这期间，自然是少不了有领导打了招呼。

胡玉生说：“这样吧，我再和沈鹏接触一下，看看他有没有高抬贵手的意思，如果没有，就看看他到底想什么。”

说定后，吕振山指了指隔壁，压低声音：“他们在对面吃饭，没有沈鹏。”

田利民问：“沈鹏去哪了？”他对沈鹏的行踪充满了好奇。

吕振山的兄弟曾是教育局局长，知道教育局在县一中开会，便神秘地说：“今天有要给县长闹事，沈鹏估计看热闹去了。下午没回来。”

听到要给县长闹事，几来了兴致，忙问怎么回事。他们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兴奋的神色，小道消息和八卦，总是比正式文件能让引起兴趣。

吕振山得意地说：“这事说起来复杂，民办教师的工资被砍掉了，他们这次抱团，要在教师节大会上围攻县长……”

道明原委后，田利民和胡玉生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胡玉生说：“活该！当领导的从来不该对自己的部下手，让农民穷鬼分摊点钱怕什么？新县长一来就断了基层部的财路。这基层部，那个不是老油条，肯定是先断了老师的粮，怂恿他们闹事嘛。”

提留统筹恢复正常比例之后，基层部意见大，这在东洪县已不是秘密，田利民摇摇：“动作幅度太大，还专挑自己下手，也不想想事闹僵了丢谁的脸，上面的政策谁来落实。”

胡玉生嘴角上扬：“走吧，去对面敬杯酒，加感。”

紧接着，三拿着酒杯和酒瓶，来到隔壁包间。包间里，杨伯君和几个部正在说资料检查的况。劳动事局的部说：“杨组长，我今天看了事档案资料，发现职工管理很混，特别是职工转正，按说必须有我们劳动事局和计委的审批，分管副县长签字才有效，但这里面根本没有这些程序。”

杨伯君郑重点：“石油公司管理确实太混了，把这个问题记下来，咱们直接到县委去。发现问题是我们的事，怎么处理是县委县政府的事。如果我们发现不了问题，说明我们没本事。”

杨伯君的话正好被屋外的胡玉生等听得一清二楚。胡玉生看了田利民一眼，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的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