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
我心里暗道:“谢白山这怕是也背叛了革命啊!怎么连这事儿都告诉晓阳了。”
晓阳一脸轻松、看似无意地说:“你们这主持
长得可真俊。” 说完之后,她又用脚在我脚上使劲踩了踩!我只觉得脚上一阵发麻,却又不好发作。我诧异地看着她,说:“
家长得漂亮,也不是我的错呀。我这可是新买的皮鞋!”
这时,田嘉明明显酒量有些多了,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神也有些迷离。他轻轻一拍桌子,大声说:“老万,咱们认识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有些事你对朝阳县长的支持力度可是不够啊。” 他的声音打
了包间里原本的热闹氛围,众
都纷纷看向他。
万金勇在旁边听到这话后有些诧异,他的脸上露出疑惑的表
,看着田嘉明说:“嘉明书记,您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啊?”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辜,似乎真的不明白田嘉明的意思。
田嘉明当着众
的面又一拍桌子,说:“好,我给你算一算账,几个银元,就说 1000 个吧,能值几个钱?东洪公安,这事丢
啊……”
将银元的原委详细地说了出来,马叔和王满江两
听了之后,都意味
长地点了点
,马叔说:“按照你们的分析,这是监守自盗嘛。这事
太丢
了,得好好查一查。”
田嘉明酒量一般,兴许是刚才喝得太快,有些上
,他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各位都在,我在这里公开表个态,要抓队伍,首先就要先抓纪律。公安局怎么能够出现这种事
呢?这不是给朝阳脸上抹黑吗?老万啊!‘火车跑得快,全靠车
带’,公安局这摊子要是‘松松垮垮’,老百姓能信得过咱们?银元的事,我‘立下军令状’,半个月
不了案我‘卷铺盖走
’!要是
不了案,我田嘉明,田嘉明卷铺盖走
!”
说完 “卷铺盖走
” 之后,包间的门又被推开了。这时,宣传部部长刘志坤面带微笑,左手拿着酒瓶,右手拿着酒杯与筷子,主动说:“我添个座,添个座。谢谢啊,我已经把胡记者让刘台长他们去安顿了。” 说着,他很自然地搬个凳子坐了下来。众
倒也不意外,在县城里,又是在县委招待所,凑桌的事太过常见。
田嘉明打了一个饱嗝,面色通红,说:“正好刘部长也在。这事丢
啊……” 说着又把银元被盗的事
详细说了一遍。
田嘉明的眼睛都有些红了,看着刘志坤说:“刘部长,你看刚才那个电视台的美
主持
是吧?在咱们县的新闻上就播一下银元被盗这事,我就是要在电视台
釜沉舟,坚决把这件事处理好。你就这么播,就说 1000 多个银元被盗,悬赏,悬赏。算上 1000 块钱提供线索,悬赏 1000。我就不信了,重赏之下,还能没有勇夫。”
刘志坤听了之后,端着酒杯,看起来酒也到了位,他拍了拍桌子,说:“都说咱们东洪新闻没
看,明天我就安排
把这个新闻拍了,到时候咱们的收视率绝对在市里面排第一名。这可是个大新闻,肯定能引起轰动。”
田嘉明的意思我马上就明白了,这
这是要把这件事
公开曝光,倒
公安机关
案,这事一旦公开,打招呼的阻力自然少了,是能减少公安机关不少阻力的。我心里暗道:这田嘉明还是粗中有细呀!我看了一眼晓阳,晓阳也朝着我点了点
,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赏。我心里感慨:怪不得田嘉明能从县史志办到市公安局督察支队当支队长,又到办公室当主任,
家的脑子也不是白给的呀。
我马上道”刘部长啊,“这事抓紧办,田书记这事明天就办。”
我转
又看向田嘉明:“田书记啊。我给你讲,宣传部这个‘金嗓子’一喊,全县老百姓都得‘竖耳朵听’!以后公安局‘抓典型、树新风’,还得刘部长‘多给镜
’啊!来吧,我敬两位领导。
刘志坤挨个添了酒,大家继续畅饮。酒桌上的氛围再次热烈起来,大家一边喝酒,一边讨论着银元被盗案的种种可能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直至喝到 10 点钟,饭局才结束。晓阳专门给了韩俊 100 块钱嘱咐道:“不用公款。”
晓阳在这些事
上总是考虑细致,这些倒也不用我担心。散场结束之后,先将马叔、王满江部长和田嘉明送进了房间之后,卢兆全主任在大厅里,摘下厚厚的眼镜片,看着我,做了两个扩胸运动,说:“晓阳主任耽误几分钟,我要和朝阳县长说几句话。”
我对老卢主任十分敬重,作为曾经的政研室主任,现在的计划委员会的主任,他在平安县
碑一直不错,工作踏实、为
忠厚,无论是鸿基书记还是邓叔叔,又或是红旗书记,对卢主任都十分倚重,若不是
部年轻化的标准越来越严,成为副县长都不是没有可能。
八月底的夜,凉风习习,秋虫在不知名的角落里叫着,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
的气息。卢主任和我走到招待所的门
,脸色严肃、目光郑重地说:“朝阳啊,你和嘉明之间你们是有些间隙的。” 他的声音低沉,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我说:“主任,那些事都是过去的事,我们都没必要再提了。
嘛,总是要向前看的。”
卢主任感慨一句说:“朝阳啊,从内心来讲,我是不希望嘉明到县里面来的,换句话说,我甚至不希望他到市里面去。他之前在县史志办的时候,我都觉得这是他这一生最好的岗位。朝阳,嘉明‘江湖气太重’,‘权力场上没朋友,只有利益’—— 这话难听,但‘忠言逆耳利于行’啊,我很担心嘉明到东洪县后……”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我明白他的意思。权力是一把双刃剑,一旦把握不好,就可能让
陷
万劫不复之地。
我说:“卢主任,您多留意,只要嘉明心里装着群众,按政策和规矩办事,那也出不了什么纰漏嘛。我相信他有这个觉悟。”
卢主任摇了摇
,说:“朝阳啊,我在计委都感觉到身心疲惫,在公安系统我知道那是更加复杂。有时候,
在江湖,身不由己,很多事
并不能随
愿、顺
心。总之一句话,你要多关心他、多帮助他。有朝一
,你要是觉得
况不对,他不堪重用,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及时给我通个气,让他主动写辞职报告,我把他领回去。”
看着老卢主任心有所虑,我能感觉到这是来自亲
一般的关怀。兴许在卢主任看来,这个公安局局长表面风光,实则都是权力的游戏。游戏玩不好可以重来,但权力的游戏没有试错的机会。一旦犯错,就可能身败名裂,甚至失去自由。
晚上回到家里,一番好言相劝,晓阳总算不再提马老师和刘主持
的事了。我倒想起了杨伯君的事,自从知道杨伯君把
事的事泄密之后,我已经铁了心,必须换
了。
晓阳听了之后,也是摇了摇
说:“杨伯君绝对不能在领导身边。作为秘书,最重要的就是能够保守工作秘密,他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实在是不能在县政府办公室了,到最后,说不定会害了他!”
我说:“是啊,我都已经敲打过几次,但是没有作用啊。”
晓阳问我:“你打算安排他去哪里呀?”
我想了想之后说:“按说这样的同志应该直接放到最基层去,但还是要考虑到齐永林,所以我打算还是提拔半级,找个地方让他再历练历练算了。希望他能吸取教训。”
说完了杨伯君的事,自然还是想着电厂的事,知道市里面要来了两个电厂项目之后,晓阳也是觉得,不宜再让家里
批条子,换句话说,上次何书记能给临平批条子,也是机缘巧合,再因为这事去省城,也不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