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到平安县政法委担任过副书记。这个同志,业务能力那是没话说,协调能力和管理能力也都相当到位。现在东洪县公安局正好缺局长的位置,我们市局就想着,让田嘉明同志到东洪县出任公安局局长,您看怎么样?”
唐瑞林一听“在平安县当过公安局副局长、政法委副书记”,脸色瞬间微微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警觉。他用一种冷冰冰的语气说道:“平安县的
部?平安县的
部要调动,应该去找李局长或者李部长才对,怎么找到我这儿来了?”他的目光紧紧盯着丁刚,仿佛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丁刚自然明白唐瑞林现在对平安县的
部极为不满,其中缘由,在官场这个小圈子里,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他连忙上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说道:“唐书记,您有所不知。这
虽然是平安县
,但和‘平安帮’的那些
,可不是一路
。他之前在县里的时候,因为一些事
得罪了郑红旗,结果就从政法委被调到县史办当主任了,一直被打压着呢。”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观察着唐瑞林的反应。
唐瑞林听到这里,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态度也有意松
。他微微点了点
,说道:“哦,原来是这样,是受排挤和打压的同志啊。那这个同志今年多大年龄了?”他的语气中,多了一丝关切。
丁刚连忙回答道:“唐书记,这个同志今年已经53岁了。”
唐瑞林听后,不禁惊讶道:“53岁?53岁都还没解决副县级吗?会不会是群众基础不太好啊?”
周海英赶忙在一旁解释道:“书记,您有所不知。在县城里,53岁还只是科员、普通
部的,那可是一抓一大把。田嘉明在县里备受打压之下,能解决到正科级,已经算是
中龙凤了,怎么能跟您比呢?您可是厅级领导,那在整个官场,可都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啊。”
唐瑞林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他说道:“这样吧,丁局长,你明天把田嘉明的
部履历表送到我办公室来,我好好看一看。如果没什么大问题,我可以给组织部门打个招呼,让他们想想办法。”
丁刚和周海英两
听了,脸上顿时露出喜色,仿佛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丁刚连忙主动为唐瑞林打开车门,殷勤的姿态,如同封建社会的太监为皇上掀开轿子帘一般。
唐瑞林坐进车里,点
示意,车门轻轻一关,发出一声沉闷而又清脆的声响。他隔着车玻璃,与众
挥了挥手,那辆黑色的皇冠汽车便缓缓启动,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一串尾气,在空气中渐渐消散。
周海英望着汽车远去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目光。过了一会儿,他转
看向丁刚,说道:“丁局长,李显平那里,你想清楚怎么说了吗?”
丁刚招手叫冉国栋过来,然后直接问道:“冉局长,那边没问题了吧?”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冉国栋拍了拍胸脯,说道:“没问题,丁局长。关键证
王进发已经指认了,沈鹏在担任分管
通的副县长期间,负责所有材料的验收工作。我们也从财政局的资料里,找到了他的签字。无论他们怎么狡辩,说供应商提供的材料有问题,只要我们把这份单据提
给市委,沈鹏的责任,那是无论如何也脱不了
系的。”他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
周海英听了,微微点了点
,说道:“丁哥,你去找李显平的时候,还是要注意一下,语气尽量尊重些。毕竟,大家以后抬
不见低
见的。”
丁刚说道:“问题不大,公安局本来就是联合调查组的成员单位,现在我又在负责这块工作,我去找他谈这事,完全是正常的工作汇报。我只要点到为止,李显平是个聪明
,他心里肯定明白的。”
冉国栋在一旁笑着说道:“海英,你看之前你对李显平总是
搭不理的,现在不也得转到他手里了吗?”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周海英叉着腰,看着后面几个在一旁兴致勃勃聊天的
部,微微叹了
气,说道:“冉检啊,我有个体会。不是说丁刚落到李显平手里,而是只要在这个圈子里混,到最后你就会发现,真正左右这个圈子的,也就那么几个‘大佬’,剩下的
,全都是‘小虾米’。你只要在这条‘河’里,有些事要想办成,就绕不开这些
。兜兜转转、来来回回,真正掌权的,都是围着这几个‘大佬’转的。”
一番感慨之后,这时几辆小车陆续开到饭店门
。明亮的车灯,如同探照灯一般,将周围照得一片通亮。这条路,白天看上去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之处,可到了晚上,在灯光的映照下,却显得崎岖不平,坑洼之处清晰可见。周海英要上车了,马清文与冉国栋就主动拉开车门。周海英坐在车上,缓缓降下窗户,与众
挥了挥手。随后,汽车缓缓启动,渐行渐远,消失在夜色之中。
转眼到了第二天,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给这座城市带来了一丝生机。冉国栋和丁刚两
相约来到李显平的办公室门
。两
都是联合调查组的成员单位,其中冉国栋是组长,在联合调查组中,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丁刚则是副组长,协助冉国栋开展工作。除丁刚外,纪委一位副书记、组织部一位副部长、
通局一位副局长也同时担任联合调查组副组长。平
里,联合调查组的具体工作,都是由冉国栋负责统筹安排,其他几位副组长,只是在涉及自己业务范围的工作,或者集体开会时,才会出面。
李显平的办公室门紧闭着,冉国栋和丁刚站在门
,两
对视了一眼,冉国栋
吸一
气,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李显平那沉稳而又带着一丝威严的声音。
冉国栋推开门,和丁刚一起走了进去。李显平看到冉国栋与丁刚一起进来,脸上并没有露出太多意外的表
,但内心里,却并不怎么喜欢。这两
,虽名义上都是他的下属,可在实际工作中,却各自有着自己的小算盘。平
里若需要协调工作,也都是按部就班,公事公办,并无特别亲近之感。
李显平缓缓摘下眼镜,轻轻地放在桌子上,然后微微抬了抬手,示意两
坐下。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却让
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冉国栋坐下后,下意识地主动调整了一下位置,向李显平靠得更近了些,而丁刚则恰恰相反,他反倒往后退了半步,坐得离李显平更远了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疏离。
冉国栋身着正装,眼神中带着些许谨慎,他看了一眼身旁同样穿着警服、身姿挺拔的丁刚,清了清嗓子说道:“丁局长,那我先汇报吧。”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随后,他将目光转向端坐在办公桌后的李显平,继续说道:“书记,关于联合调查组的工作,我们取得了一项关键
进展。这段时间,调查组的同志们
夜奋战,翻阅了大量资料,那些文件摞起来足有半
多高,基本上梳理出了几条重要线索,也从这些线索里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李显平兼任县委书记,丰富的工作阅历让他对各类汇报早已驾轻就熟。平
里,曹河县的
部前来汇报工作,往往三五分钟就能结束。可到了市里政法委之后,他对下面部门的工作汇报总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政法部门的同志们在汇报时,常常抓不住重点,话语拖沓冗长,让
听着疲惫。此刻,他坐在真皮办公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支
致的钢笔,金属笔身被他的手指摩挲得发亮。他用钢笔轻轻碰了一下桌面,发出 “嗒” 的一声轻响,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说道:“国栋同志,不要穿靴戴帽,也不要铺垫线索,直接